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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漩渦轉得很快,小腹紫府仍然是冰涼一片。
“看我明天怎么治你。”李逸塵將罪過都歸在了寒意漩渦身上,他緩緩站起再次倒在床上。極強的倦意襲來,合眼便睡著了。
翌日清晨,陽光照進房間。晴兒嚇了一跳,因為地上的鮮血表明李逸塵昨晚的狀況并不好。她急忙跑到李逸塵床邊,輕輕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嚇死我了!”
鼻息平穩(wěn)有力,看來并無大礙,晴兒長舒了一口氣。
李逸塵鼻子里傳來晴兒身上的淡淡清香,悠悠轉醒。
“你…怎么進來的…”
未料到李逸塵第一句話就是問句,晴兒臉上罕見地浮現(xiàn)不滿:“先生清晨未出,我進來看到滿地鮮血,早已嚇得不行,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質問…”
李逸塵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來:“哦哦…這是昨晚不小心…”
“不小心也能有這么多血?先生還是不要急功近利的好。”晴兒遞過來一面鏡子,“你瞧瞧你的印堂發(fā)黑,跟中毒了似的。”
李逸塵接過鏡子,朝里看了看,印堂上確實隱隱透著黑色,不知昨晚腦海魂湖的星空炸裂到底造成了什么后遺癥。不過此時他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按照慣例,李逸塵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只是昨日曬多了太陽,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晴兒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你這樣的…”
“好了,此事不說了。怎么?是長孫公子在找我嗎?”
晴兒聞言道:“對,公子已經租好了一間練功房,叫我來引你去。”
李逸塵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他心里雖然沒底但眼下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了。不如坦坦蕩蕩的好,于是道:“走吧。”
晴兒轉身引著李逸塵出了門,走過幾座裝飾用的假山和人工湖,這才到了練功房前。
練功房很高,普通平方不及它的一半。墻面則用特殊的磚墻搭成,里里外外做了幾層道法禁制,看上去極為牢固。
走進房廳,長孫炎正在練劍,而那日見過面的蓑老則端坐在一旁飲茶,晴兒引李逸塵進了房便退后離開了。
練功房門關閉的聲音很輕,李逸塵也刻意放慢了步子,他被長孫彥的劍法吸引住了。
舞劍如歌,若何足道的別塵劍是朗朗上口的快歌,那么長孫彥的則是高亢入云的山歌。
“浮云掠日!”
只見長孫彥身形飛天而起,欲踏云上天取得一片太陽。劍勢之高,劍氣之猛見所未見。劍鋒橫削,淡藍色的劍氣激射而出房梁上的幾片做靶的青磚應聲碎裂。
“好厲害!”李逸塵不由得出聲贊嘆。
長孫彥劍招一滯,腳尖在空中連點飄然落地,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歸了鞘。蓑老抬起頭來看到李逸塵,出聲道:“年輕人,下次可不要再偷看別人練劍,這可是大忌。”
李逸塵表情有些尷尬:“我并非故意偷看的…”
長孫彥自己倒是沒有露出惱怒的意思:“先生來了怎么也不出聲…”
李逸塵快走幾步,來到長孫彥身邊:“只是怕驚擾了公子練劍。”
“你昨晚干了什么?”蓑老瞟了李逸塵一眼,聲音中透露出不快,“心血有損,氣力浮夸,有走火入魔之相。”
“他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心血有損…”若開始李逸塵還對這蓑老有些懷疑,此刻已經是開始相信他的能力了。
“我昨晚無意中與命星建立聯(lián)系,這才遭到重創(chuàng)…”
“蠢材。”蓑老毫不留情,“你紫府僵沉,更本無法運力,氣息不順靈氣又堆積過多,周天不成自然要受到重創(chuàng)。”
李逸塵點了點頭,拱手道:“前輩教訓得是…”
長孫彥在旁邊問道:“蓑老,這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蓑老冷哼一聲:“只是多吃點苦頭罷了,這也是他自找的。”
不知為何,聽到蓑老這句話李逸塵心里不安起來:“蓑老,我還不太明白…”
蓑老朝長孫彥點了點頭,長孫彥這才開口道:“先生天星屬火,紫府卻被高人封了水。水火不融,就斷了你的修行之路。所以,解決這種局面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毀命重塑,讓你的火命天星變成水命,這需要通幽境以上的真人耗費心血天元,不大可能。第二種則是用至陽至烈之物,焚了你紫府中的水。”
李逸塵點了點頭:“炙陽珠?”
“沒錯,炙陽珠是我長孫家的至寶,它是真龍隕落后的舍利經過煉化而成,如今便要用它來焚了你紫府中的水。”長孫彥臉色很凝重,“可是,至陽焚身的痛苦絕對可比煉獄,先生可敢?”
“此時若是退縮,豈不是顯得我貪生怕生…”李逸塵回答道,“我敢。”
長孫彥點了點頭:“蓑老屆時會幫你焚燒封印,若是成功了,你的天賦道脈便可真的解開。”
李逸塵此時倒有些期待了:“我也想知道我的天賦道脈到底是什么。”
“丑話說在前面,到時候你心神必須跟著我的指引走,若是有半分差池,老朽可不會出手救你。”蓑老淡淡道。
“這是自然。”李逸塵知道蓑老對自己沒有什么好感,如今能幫忙完全是看在長孫彥的面子上。
“事不宜遲,先生可先調息心情,我們正午便開始吧。”長孫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