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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足道老臉一紅:“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喝醉...”
“那這酒碗是什么...酒香都被你施法給遮了,你別說是你一時興起用酒碗喝水。”
“這...”何足道這才發現自己的失誤,“就是用酒碗喝水,礙著你了。廢話少說,書留下,人離開。貧道還要繼續修行。”
“哈哈哈。”李逸塵走近何足道席邊,低聲道“最近你們怎么都神神秘秘,臨云村也來了很多生面孔,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何足道掃了李逸塵一眼:“你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何大師。我一向都是老老實實,哪里打過什么歪主意。”李逸塵一本正經道,“今日我抄書都遇到了兩個要抄《九算》的學生,這可是頭一回事,平日里就算抄也就是些家長里短的。憑借我多年的經驗,臨云村定是要有大事發生。”
何足道瞟了他一眼,淡淡道:“能有什么大事,只不過是十年一期的秋試要開始罷了。臨云村的年輕后生都在城里讀書,這時候才回來收拾準備一番,順便祭祖祭天,以求取得個好名次。”
“秋試?”李逸塵腦海中閃過這個陌生的詞語,在他所閱的書中從未提及過什么秋試。
何足道走到窗邊,借著月色臉上透露出一絲向往的神色,略帶哀愁道:“是啊!想當年我也是秋試中的一員,不過也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快給我講來聽聽,什么是秋試。”李逸塵來了興致,也跑到窗戶邊上雙手撐著窗沿,正好攔住何足道的視線。
何足道自知只要激起了李逸塵的好奇心,自己是鐵定躲不過了,只好回到桌前坐下緩緩道:“我們鳳云山地處大漢國北,大漢國力強盛國主又英明圣武,所以漸漸有一統天下的氣勢。”
“那這跟秋試有什么關系。”李逸塵連忙問道。
何足道白了他一眼:“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一統天下的氣勢雖有,但列強環伺,哪有那么容易。于是大漢國主為了網羅天下英杰,才建立了秋試制度。秋試過后,合格者被劃歸給四院,再通過選拔送往正君殿和驚鴻書院。”
“正君殿和驚鴻書院到底是什么?”李逸塵問道,“這兩個地方總是在書中提及,但是卻從未有說明白的。”
“大漢國建國的根基,與其他國家抗衡的砝碼就是正君殿和驚鴻書院。”何足道補充道,“他們兩門為首旗下數十道門組織在一起,統稱為大漢玄界。”
“哦!原來如此,玄界原來是這么多道門的統稱。那我們鳳云山是什么?”
“鳳云山不屬于玄界算是獨立的道修門派,像鳳云山這樣的地方大漢國已經不多了。因為被玄界排擠和勸服,幾乎是碩果僅存。”何足道有些感慨,“當年若不是老祖道法通天,鳳云山可能早就覆滅了。”
李逸塵若有所思,繼續問道:“為什么玄界要排擠其他門派?百家爭鳴,求同存異才能取得更多的進步啊!”
“哼,玄界中人都認為天賜道脈只會在正統血脈中產生。”何足道冷哼一聲,臉色漸漸冷了下來,“那些收入玄界的門派也是被劃分為三六九等,分得的山門更是差距極大。”
李逸塵道:“正統血脈?這又是如何認定的?”
“玄界里的規矩,父母雙方若全是修者算做正統血脈,其他的都是散修。我當年也是因為父母都不是修者才落選的。”
“那天賜道脈又是什么?”
“天賜道脈是傳說中天選之人才能擁有的能力,道脈在出生之時便已經注定能極大的幫助修者的成長。不過我沒卻見過擁有天賜道脈的道修,況且他們一般都不將天賜道脈示人。所以,我只是知道這個東西而已。當年秋試,也曾有不少號稱擁有天賜道脈的天才。現在想來…”何足道說完補充道,“都是往事了…”
李逸塵看著何足道失落的神色,自己心里也泛起波瀾:“如此說來,秋試倒是挺有意思的。”
“嘿嘿,你就別想了。”何足道明了李逸塵的心思,笑道,“秋試分文武試道試,最后取綜合成績。即便你文試能取得第一名,你武試、道試也肯定是最后一名。大漢崇武崇道,文科成績再好也沒有用。”
李逸塵聞言眼神之中的光彩黯淡下來,他從未習武修道。雖說閱書無數雜學廣博但對于這種要比修為的測試確實無能為力。
“哎,我若是能修武習道該多好。”
何足道聞言道:“你現在劇毒未解,全憑門主賜下的靈丹壓制。若是強行運力,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靈氣存于天地之間本就與人體排斥,我們修道是吸收天地的靈氣讓他在自己經脈之中運轉,將本身融于天地借天地之勢傳遞自己的想法。所以除非堵住筋脈的毒已經祛除,否則你永遠無法修道。”
“可是我想。”李逸塵聲音中透露著堅定,“難道別無他法了?”
“凡事若是想做就能做,那還要律法干嘛?”何足道聲音中透露著決絕,“你閱書無數應該知道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李逸塵知道這段對話繼續下去也只能演變為爭吵于是沉默了,半晌,他轉身離開朝自己廂房走去。
何足道也并未阻攔,李逸塵天資聰慧又勤奮自勉,真真是修道的好苗子,可惜有些事情若是做了恐怕就要改變現在的一切,這并不是何足道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