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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笑看著如狗一般跪在地上磕著頭的楊永信,開口道:“你覺得,電人的滋味怎么樣?”
“我靠,這貨就是‘磁暴步兵’楊永信?”老譚在一旁道。
顯然,老譚對于楊永信的名頭也是聽過的,不過老譚雖然成天說著拯救世界,正義感卻實在是薄弱,幾乎很少去主動尋找英雄任務來做,更別說管這種閑事了。
秦慕其實也差不多,他之所以會如此關注這個人渣,還是因為他在念中學的時候,一個很要好的朋友被父母強制帶去了臨沂,進行了所謂的網(wǎng)癮治療。
他很清楚他的朋友,雖然貪玩了點,可這都是屬于正常的叛逆期,還遠遠沒到網(wǎng)癮的程度。
他們不像大城市,06年的時候電腦才剛剛普及到他們城市,網(wǎng)絡游戲卻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大行其道。
當時很火的一款網(wǎng)絡游戲叫做《傳奇世界》,在里面可以享受著升級、殺人奪寶各種各樣的快感,一個中學生抵擋不住這種誘惑實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秦慕記得,當時班上很多同學下了課就跑去網(wǎng)吧玩這個游戲,那個時候網(wǎng)吧的電腦還是老式的晶像管顯示器,并非是扁平的液晶顯示屏,鼠標也不是現(xiàn)在的光標,而是那種下面帶球的機械鼠標。
秦慕的朋友,當時也是其中一員,不過很快就被家里發(fā)現(xiàn),然后聽到當時央視的大力報道楊永信的戒網(wǎng)所,這才恨鐵不成鋼的將他帶去了臨沂接受治療。
之后,秦慕大概有一年沒有見過他的朋友了吧,當時秦慕還小,起初還會思念一下,不過認識了一些新朋友后,也就逐漸遺忘了這個朋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學業(yè)的加重,大家對網(wǎng)絡游戲的好奇度逐漸減少,除了少數(shù)幾個還會經(jīng)常去網(wǎng)吧以外,大部分同學基本還是回歸了正常學習中去,頂多偶爾下課的時候會討論之前玩過的職業(yè)。
直到有一天,秦慕無意間聽到了他這個朋友的死訊,據(jù)說是一把火把家里全燒了,然后自己也跳樓自殺了,當時在村里還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畢竟像他們這種二三十年沒有出過什么事的村子,哪家有人過世了幾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況是這種惡**件。
當時鬧出人命可絕非小事,警察也來訪過很多次,不過調查幾番無果后,這個案件也就很快結案了,被判定為了普通的家庭紛爭引發(fā)的慘劇。
村里也因為這件事炸開了鍋,甚至還成了七大姑八大姨茶余飯后的談資。
秦慕也聽說,他這個朋友從臨沂回來之后,整個人就變得郁郁寡歡,神神叨叨的,被父母關在了房子里,遭受長期的壓抑和心理折磨,最終才釀成了這種慘劇。
秦慕還記得,他的朋友曾經(jīng)是個多么樂觀開朗的人啊,究竟是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讓他變成了之后的模樣。
直到秦慕有一天聽到了關于楊永信的傳聞,看到了他的所謂的戒網(wǎng)所種種變態(tài)的治療方法。
也只有經(jīng)歷了如此可怕的遭遇,才讓一個陽光明媚的青春少年,痛苦絕望的走向了生命的盡頭。
秦慕相信,這種事情絕非只發(fā)生在他的朋友身上,還有更多被自己父母送來的所謂的“網(wǎng)癮少年”經(jīng)歷過這種苦楚。
秦慕看著跪在地上哀嚎的楊永信,一把將他提起,按在了鐵椅上,椅子上有叫手銬和腳拷,直接將他鎖了起來。
“大、大人,你要干什么?”楊永信驚慌道。
“老譚,幫我開下那個電療儀器。”秦慕開口道。
“好嘞!”老譚搓了搓手,將儀器啟動。
這里的設備都帶有小型發(fā)電機,能夠更好的人工控制電流,不造成什么意外事故。
聽到儀器“滴”的一聲響了起來,楊永信嚇得整個人一哆嗦,他終于知道秦慕究竟想干什么了。
秦慕拿起儀器的兩個端子,開口道:“老譚,你覺得電流調多少合適呢?”
“這個是交流電啊,怎么著也得10ma吧,要不然不過癮啊。”老譚嘿嘿一笑。
楊永信兩眼一黑,痛哭流涕起來,要不是他現(xiàn)在不能動,又非得像狗一樣的磕頭了。
“大人啊,這5ma電下去就足以讓人暈過去了,10ma的話會鬧出人命的啊。”楊永信開口,“放了我吧,我、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他藏在哪里了,只要把我放了,我就可以打開那個地方,讓你們去殺他。”
秦慕置若罔聞,開口道:“那咱就先5ma試試,不過癮的話再慢慢加。”
秦慕看著前方的楊永信,開口道:“放心,你暈過去,我會讓你很快清醒過來的。”
秦慕手中拿著兩個端子,感受到嗤嗤的電流劃過,逐漸的朝楊永信靠了過去。
楊永信的身子劇烈的掙扎起來,不過鐵椅是固定,他根本掙脫不出來,只能猛烈的搖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他再清楚不過,被這種電流電擊之后會是多么的難受,猶如千刀萬剮。
秦慕端子靠近到楊永信的太陽穴,開口道:“你知道曾經(jīng)有人來你這治療之后而跳樓了嗎?”
“大人、我錯了,我是禽獸、我豬狗不如,放了我吧。”
“嗯,說的很對。”
秦慕點點頭,下一刻,他的兩個端子直接放在了楊永信的太陽穴之上,楊永信立馬慘叫一聲,整個人開始極度的痙攣起來,被電的翻起眼皮,口水直流。
秦慕很快就松了開來,開口道:“楊渣渣,感覺怎么樣?”
“大人、饒了我、饒了我啊,我再也不敢了。”
秦慕的兩個端子再次電在楊永信的太陽穴上,這一次他整個人開始抽搐,鼻子流出鮮血,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臥槽,問你感覺怎么樣呢,你讓我饒了你,答非所問啊。”秦慕啐了一口,“是不是電腦玩多了,染上了網(wǎng)癮神志不清了?”
“疼,難受啊!”楊永信慘叫起來。
他第一次這么的痛恨自己,當初他發(fā)明這個什么電擊治療,后來又申請專利,完全就是為了圈錢。
因為他知道,任何人,都要在這種電擊之下屈服,不要說什么網(wǎng)癮,就算是其他各種不良少年,都得被他電的服服帖帖的。
在一次次的電擊中,他也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像把一個純情處女扒光,騎在身下瘋狂的蹂躪,這種滋味令人沉迷。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直到有一天,他要親手品嘗自己當年親自種下的惡果。
“問你是不是染上網(wǎng)癮神志不清了,你特么說難受,又答非所問,看來真是染上網(wǎng)癮了!”
下一刻,痛苦的電擊再次傳來,接連不斷的電擊,讓楊永信口鼻流血,口中吐出白沫,嗚咽痛苦的叫著。
他狠啊,這種接連不斷的折磨簡直比死更難受,就像被無數(shù)根針瘋狂的扎著,可他更怕死,死了一切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