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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從來都不想一想，你該怎么樣生活嗎？”

胡小閑人恨鐵不成鋼。

“我……沒有過自己的生活，沒有過朋友，也沒有過……自由。”

陳七羽啞聲說道。他的聲音很低，聽起來幾乎讓人有他正在難過的錯覺。

胡小閑人也被他這一句話給說愣住了：“你什么都沒有想過？”

“只有這個地方是我熟悉的，只有這個地方是我能夠生活的……”他略帶哀求地看著胡小閑人，“我想過要改變，真的，可是我改不了。這是我的家，這是我唯一熟悉，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我沒想過出去。”

胡小閑人翻了個白眼。雖說他的確是對眼前人有著同病相憐的好感，但看他這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模樣，他恨不得馬上一甩手就走，讓這個小地縛靈就在這個地方好好兒自己呆著。可想想黃老爺承諾的酒席，他又按捺下了性子。

“你否認你沒經歷過的，用這種否認來鞏固你痛苦的現在？”他忍不住也有些陰郁地看著陳七羽，“你從來沒有努力去爭取過你自己的權利，現在，就連改變也不想了嗎？”

他直視著陳七羽的眼睛，清晰地從那雙眼睛里看見了掙扎和希望。

“你明明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否則你不會帶我去看你的記憶。”

“我……”

“否則你給我看那些記憶干什么？想讓我同情你嗎？“

胡小閑人步步緊逼，冷聲問道。

陳七羽有些措手不及，他略帶委屈地看著胡小閑人，“我是想過改變……可是……我……”

胡小閑人看他軟了下

來，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氣：“你想要什么？”

陳七羽又是一愣：“我想要什么？”

胡小閑人點點頭：“對，就是你想要什么。”

陳七羽有些茫然地四顧，只覺得茫然失措。

胡小閑人看著他的反應，就知道此人完全的不能夠解釋這些問題。他嘆了口氣，卻忽然想到了什么。

“渡魂，他們是被撕裂的同一個個體，對吧？”

渡魂：“是強行被撕裂的兩個個體。”

胡小閑人：“你能找到他們靈魂的那個粘合點嗎？”

渡魂：“……這不是糊窗戶紙！不能用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