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思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哪人嘴都是這樣,當(dāng)然他們議論的話我不會給老板娘說。但我心里聽著挺生氣,畢竟老板娘還幫了我忙。
當(dāng)天十一點(diǎn)都下班之后,老板娘如實的請我們?nèi)コ粤艘瓜陂g老板娘使勁給我們大家勸酒,她一個女人喝的都不比我們少,其它人雖然嘴上安慰,但心里估計也沒一個真心替她難受的。
我也挺不忍心的,飯菜沒吃多少,看到她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提議回去休息。其它人都走的挺愉快的走了。
有個叫老六的大師傅卻遲遲不離開,二十七八歲,在這干了有三四個年頭了,人長的挺猥瑣,一直色瞇瞇的盯著老板娘。還對我說:“蕭辰,我看你喝的差不了,你回去店里看店吧,老板娘交給我就行了。保證把她安全送到家。”
我看了看幾乎不醒人事的老板娘,還在扭扭捏捏的念叨著她沒喝多,來繼續(xù)喝什么的。就搖了搖頭看向老六:“六哥,你那點(diǎn)心思我清楚的很。你該回去就回去吧。”對于老六,他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估計就是打著酒后亂性的注意,來個生米熟飯攀上老板娘。
老六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起來,看了看躺在座位上的近乎睡著的老板娘,吞了吞口水憤恨道:“蕭辰,你說的什么話,別把人都想成你那種。”
我撇了撇嘴,懶得給他說那么多,我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怕什么啊。就這種貨色能怎么著我呢,指了指門口一點(diǎn)沒客氣的說道:“滾!”
老六也急眼了,看看睡著的老板娘直接罵道:“小雜種,給誰說話呢,想吃獨(dú)食是不?他媽的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告訴你,別耽誤老子財色雙收,要不我弄死你信不?我看你還是滾吧。”老六說著拿了個酒瓶在我頭上比劃著。這家伙平常在店里就囂張,自己的活經(jīng)常指使別人幫他做,我是學(xué)徒,什么都不懂,他讓做什么也沒反抗過,還真以為我好捏呢。
我也不甘示弱,直接在桌子上面摔碎個啤酒瓶,剛好手里握的位置一頭都是玻璃片,多年打架的經(jīng)驗,啤酒瓶砸頭上威力跟這個直接扎上去差的遠(yuǎn)了。“六哥,我不是你那種人,你現(xiàn)在走,我當(dāng)成什么沒發(fā)生。要你信不過我的話,咱們把老板娘叫醒,一起把她送走。”
老六看我這樣說,表情更兇狠了:“小兔崽子,叫你媽啊,他媽的摔酒瓶給誰看呢?就他媽你自己會摔啊。在問你一次,到底滾不滾?不滾真弄死。”老六罵著,也是為了提升威懾力,“嘩”一聲把酒瓶丟地上摔了個粉碎。看他表面那么兇,其實內(nèi)心瑟瑟的厲害。我微微笑了:“來六哥,給你這個。朝脖子來,你他媽真敢扎我,我當(dāng)你是個男人,不敢扎就趕緊走吧。”說著我吼了起來,把手里的半截酒瓶遞給老六。抓著老六的手往我脖子上面送著,邊罵道:“來呀。你不是要弄死我?別他媽往后收啊?”
老六使勁掙扎著,往后撤了一步,我也懶得給他嘰歪那么多了,抓著酒瓶的另一頭一把奪了過來,顧不得手上流的血就一下朝老六頭上扎了過去。老六嚇的往后一退,拼命的躲著。
我手里的血一滴滴的掉在地上,不屑的笑了:“六哥,你要弄死我,還不敢扎我,我就只能扎你了,你躲什么啊?”我說著拿著半截瓶子又跑了過去。
老六滿臉驚恐的擺著手說道:“蕭辰,行行行,算你狠,我走不行嗎。”說完老六扭頭就跑出了房間,媽的,還跟我逗呢,在這兒我又沒什么顧慮。比狠,誰怕誰啊?我心里想著、
確定老六走了之后,看了看躺在凳子輕微呼吸著的老板娘,一頭長發(fā)隨意披在肩上,裸露在短裙外的修長美腿在沙發(fā)上面蜷曲著。誘人的紅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喃喃自語著什么。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妖冶的風(fēng)情,我輕輕走了過去,一陣陣女人香刺激著我的鼻孔,借著酒精,讓我有了點(diǎn)沖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