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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以嫻很得體,沈莫寒和蔣三爺進了內屋談事。她便和我在外廳閑聊,并對我以沈太太稱呼。雖然還不習慣被別人這么叫,但我心里倒是很舒服。
我說:“現在沈莫寒和蘇晴還是夫妻,我是不敢自居沈太太的。”心里受用,但我知道分寸,便以這個理由推辭。
提起蘇晴,蔣以嫻臉色一變,立即有拔刀相見的仇恨,咬著牙說:“我哥就是蘇萬山害死的,這個仇一定要報!現在蘇晴又和一個叫阿維的小白臉搞在一起是吧?她都明擺著亂搞了,你和沈先生還避諱什么。”
“蘇晴畢竟是合法妻子。”這點一直是我心里的結,那天晚上,我拒絕了沈莫寒的要求,其實內心中我還是有這個隱患的。沈莫寒和蘇晴的關系誰都知道就是這個樣子,可他們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去離婚的。他們之間只有在夫妻關系的掩護下,明爭暗斗,最后以你死我活的結局來結束夫妻關系。
“合法妻子?”蔣以嫻冷笑著說:“蘇家和我們蔣家的仇恨不僅僅是我哥哥的一條人命,我前夫當年也是被蘇晴勾.引走的。事情過了這么多年,現在我們和蘇家的仇恨也是眾人皆知了,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當年我剛結婚不久,蘇晴就和我前夫勾搭上了。后來……哎,不說也罷,那個慫男人在沒有出現過。怕我要了他的狗命吧!當時我哥哥已經被蘇萬山害死了,他明知道我們和蘇家的不共戴天之仇,還是上了蘇晴的床。”
要是在幾個月之前,我聽到這話,絕對不寒而栗。不過這段時間過來,我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了,蘇晴的品性,我心里還是有點兒數的。不過現在蔣以嫻說這些,我不好接茬。我和沈莫寒的關系,讓我和蘇晴之間有點兒微妙,我不想過多地評論,更何況這個人是蘇晴。我不想說太多,以免給沈莫寒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蔣以嫻并沒有再過多地談蘇晴,而是問了問場子里的情況。她操持蔣家的場子已經有很多年了,當年婚變之后,對男人死了心,再加上大哥死了。一門心思全在家族的基業上,這些年,一個女流之輩,在圈子里也混的有聲有色。蔣以嫻說,賭場里,荷官是最重要的人,他們的技術高地,手法是否純熟,直接決定了場子是否需賺錢,能賺多少錢。
凡是開場子的,必然會有江湖人來要過路錢。過路錢的意思就是賭技高超的人,來場子里贏錢。這些人,一般都有個度。場子明知道是來贏錢的,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都樂于捧場,不得罪人。但如果超過度,就會有麻煩。這個規矩,全世界如此。美國的拉斯維加斯,香港賭城、澳門賭城,都是這樣。
除此之外,場子里的混爺很重要。所謂混爺就是類似于出千的技術顧問,他每天在場子里的攝像探頭上,觀察場子里是否有人出老千。
蔣以嫻對我說起這些,如數家珍。我心里好生佩服,年紀相仿,我和她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其實我心里真的希望,沈莫寒能找一個蔣以嫻這樣的女人,總比我強。我其實就是個保姆,負責沈莫寒父子的起居還行,場子里的事兒,我一點兒都不懂。
沈莫寒和蔣三爺也談得差不多了。
蔣三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我覺得事情恨得比較嚴重。蔣三爺出來,吩咐去警局看看,先把人弄出來再說,至于背后的關節,下一步再說,蔣三爺也認為,一定是有人搞鬼。
一行人到了警局,蔣三爺和沈莫寒一前一后,說的都是場面話,我也聽不大明白。只是我一直掛念著云姐她們的安危,不知道有沒有受罪,我就盼著她們你能立刻出來,讓我帶回去,至于場子里損失,都在其次。
蔣三爺和沈莫寒交涉了一番,可得到的答復是:“我們根本沒抓人,也沒去查你們的場子!”
蔣三爺關系很硬,他知道,警局沒說錯,的確沒有出動警力抓人。
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