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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心雅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借她之手,斷除南央。
她明知道單心壓故意在她面前說這些話,試圖激她,可是她還是因為她的話有點飄忽不定了。
這東西無疑是現在是能最直接有效破壞南央和莫南山關系的籌碼了。
她該不該利用這份籌碼徹底瓦解掉南央和莫南山的關系?
如果被莫南山查到,她又該怎么脫身?
單心雅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慮,故意引|誘道:“你不是還有莫振南這個靠山嗎?你出事他會袖手旁觀嗎?莫南山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自己的爺爺下恨手吧”
單心雅的話讓余霜霜豁然開朗。
對啊!
她可以利用莫振南將這份交到南央手里啊,到時候南央一定會找莫南山質問當年的事,這樣一來她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余霜霜和單心雅達成協議后從單家出來,坐上自己的白色跑車。
手里捏著從單心雅那里得來的文件。
她勾起一邊嬌艷的紅唇,嗤笑出聲。
單心雅想利用她的手將這份文件送到南央手里,讓南央和莫南山徹底決裂,也讓她徹底失去擁有莫南山的機會,然后她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哼,這表子果然不簡單。
余霜霜嬌美的臉龐慢慢浮現出一抹冷厲。
她眼眸一瞇,想到那一個個覬覦莫南山的女人,五指驟然收攏,將那份文件緊緊的捏在手里。
余霜霜在心里有了計劃后,便一腳踩著油門離開了單家。
單家二樓的露天陽臺外,單心雅手執紅酒杯,看著余霜霜離去的方向,眸光陰沉。
莫氏。
莫南山坐在大班椅里翻閱著手里的文件,窗外的陽光鍍在他的身上并沒有讓他柔和一點,反而是他將這些柔光盡數吞噬,周圍升起一點神秘的迷霧,神色也越發人琢磨不透。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抬眸,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號碼,拿起來,接聽,放在耳邊,語調淡漠如水:“什么事”
“總裁,南震陽招了,他說他把那東西放在了海棠灣別墅地下室的一個暗格里”電話那頭是文森帶著點點興|奮的聲音
。
或是因為這段日子的辛苦有了回報。
莫南山黑眸一沉,寒芒染滿了整張俊臉:“,我知道了,你把那邊安排好就回來”
然后掛斷電話。
鄭御推開門從外面進來。
“總裁”
莫南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一邊扣起西裝扣,一邊挺直著背往外走:“去海棠灣”
去海棠灣?
那不是南澤民的別墅嗎?
而這時候去找南澤民,只能說明一件事。
總裁找到那份名單了!
鄭御詫異的看著莫南山的背影,愣了兩秒后才提步跟上。
他總覺得總裁似乎不再信任他了。
他總覺得這段時間總裁似乎有意避開他去做一些事。
至于為什么避開他而派別人去追查名單的下落,許是因為知道了他對胡曉紅的心意和那次暗中通知太太來救人的事,又了解他的脾性,知道若是胡曉紅苦苦哀求他,向他打探關于南振陽的事,他不可能瞞著胡曉紅,這樣一來,胡曉紅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一旦胡曉紅插手,事情就會變得更復雜。
總裁會忍不住殺了胡曉紅,可是又怕太太會傷心。
他那么愛太太,怎么舍得讓她傷心?
所以權宜之下,總裁退步了,他放過了背叛他的胡曉紅,還有….他。
所以追查名單的事才會避開他,派其他人去。
而這時候去找南澤民,只能說明一件事。
總裁找到那份名單了!
可是事已至此,鄭御也無能為力了。
他幫不了胡曉紅了。
總裁對他有恩,他不能再次背叛他!
雖然上次私下通知了太太去救人。
其實那時候,他一方面是為了胡曉紅,不忍見她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總裁好,如果總裁一氣之下殺了胡曉紅,那么以太太和胡曉紅的關系勢必會怨怪總裁。
可是…..
恐怕總裁以后都不會相信他了。
車子在行駛的途中,莫南山一直閉眼靠在后座椅背上休息
。
閉起的黑眸讓人看不穿他此時隱藏起來的情緒。
鄭御駕著車,斂起復雜的思緒。
僅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便來到海棠灣。
莫南山沒等鄭御下車替他開車門,他便直徑推開車門,下車往別墅里面走去。
“莫先生!”分守在南澤民別墅外的保鏢們見到莫南山,立即恭敬的頷首。
聲音不算很大,卻勢氣難擋。
莫南山目不斜視的往里走,鄭御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
南澤民聽到動靜,放下手里的報紙,剛站起身便見莫南山已經走了進來。
“莫先生這時候來這是有什么事嗎?”
莫南山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便微微側首對鄭御說:“去地下室找一個暗格,里面有我要的東西”
簡單清晰的表面來意。
南澤民心里一驚,卻也不敢阻止,只能看著鄭御帶著兩人進了樓梯下的地下室。
他很詫異,莫南山讓人進地下室做什么。
那里都是堆放的一些雜物…..
不對!
莫南山剛才說…….暗格?
地下室里有暗格他怎么不知道?!
難道…..
是震陽把那份名單放在了地下室?!
可他不是已經將那份名單偷走了嗎?
難道他只是掩人耳目?將名單偷出去然后又悄悄放回來,仍誰都不會想到名單其實一直就在海棠灣!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南澤民聰明的選擇默不作聲。
既然莫南山有備而來,他再多說就會讓莫南山覺得他其實是知道這份名單的下落的。
沒一會鄭御從里面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木匣子。
“總裁”鄭御走到莫南山身邊,微微頷首,雙手將木匣子碰到莫南山面前。
“打開它”莫南山漫不經心的眨了一下眼,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鄭御將那個木匣子放在桌子上,看著上面的小鎖,從手下手里接過一把軍用刀,兩三下便將鎖弄開了。
他打開蓋子,看清了里面的東西。
一份用文檔帶裝著的東西。
還有一張存儲卡。
莫南山眸光一凜
。
南澤民緊張的看著鄭御將那份文檔帶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交給莫南山。
莫南山翻閱了幾下,眉頭緊鎖,黑眸越來越沉。
緊繃的下顎彰顯他此時的憤怒。
他拿著那些文件的手向上一揚。
雪白的幾張薄紙在空中凌亂的飛舞了幾下后落地。
“怎么會是白紙?!”鄭御睜大眼睛驚愕出聲。
南澤民也震驚不已。
莫南山既然知道這份名單的下落,怎么會不知道它是假的?
還是震陽自己也不知道?
南澤民心里的疑慮絲毫不亞于莫南山。
“看來有人比我早了一步”莫南山斂起臉上的情緒,微微俯身,拿起桌上的那枚存儲卡在之間擺弄了幾下,語帶戲虐,卻讓聽的人毛骨悚然:“看來這個也是假的”
鄭御表情嚴肅:“難道南震陽不知道這份文件已經被人調換了?”
說完這話,他若有所指的看著一旁還沒從震驚中回神的南澤民。
莫南山也看著他,冰冷的眸光似要將人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