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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安小心翼翼地回道:“殿下,您忘了?大長公主的嫡孫趙公子正是賈瑚的好友之一,他們是乘同一條船回京城的。”
成王挑了挑眉,低聲喃喃道:“子明?”他胸口一悶,恨鐵不成鋼地問道:“他不是賴在金陵不肯回京么?怎么?這是想通了?”
許承安連大氣都不敢喘,諾諾道:“趙公子的契弟,明天要來京城參加春闈。”
成王氣笑了,慢悠悠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會會我這個外甥的心上人。”
翌日,賈瑚從夢中醒來,苦惱了許久,這才慢吞吞的伸手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
他心里哀嘆,這輩子他貌似天賦秉異,不但開葷早,而且需求旺盛。要不然,周仁誘惑他的時候,他也不會把持不住。不過,在周仁放棄之前,他只能和五指姑娘交♂流了。
起來洗手,凈面,用白玉為柄,鑲著柔軟的豬毛的自制牙刷刷了牙。
賈瑚正在玉硯的伺候下,穿上繡著祥云暗紋的長袖云袍,玫子則站在他身后的小凳子上為他束發。這時,去收拾床鋪的丫鬟發出一聲低低的叫聲。
賈瑚不悅地望過去,見是一個眼生的丫鬟,便問道:“你是誰?”
那丫鬟妖妖嬈嬈的,涂著淡妝,那腰肢束成一束,行動間盡顯裊娜風流。
見大爺終于注意到了她,她大膽地抬起頭,一雙美目含情脈脈,聲音如黃鶯兒般婉轉動聽,“大爺,奴家是黃鶯兒。”
為賈瑚整理好衣袍的兩人見狀,一齊后退跪下,玉硯說道:“大爺恕罪,黃鶯兒執意要進來,奴婢們不好阻攔,便教她做些雜事。”
黃鶯兒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她是老爺賜給大爺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做什么的。今早上她想進大爺的房間,卻被那個叫玫子的攔住了,還說沒有大爺的同意,閑雜人等,不許進大爺的房門。
那時,黃鶯兒正是無比興奮的時候。她早就打聽過了,這位大爺早年只在年節的時候回府其他時間都在書院讀書,身邊除了一個雪蓮姑姑,便只有兩個大丫鬟和八個二等的。如今大爺剛中了舉人,又在準備明年的春闈,怕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會留在京城,憑她的姿色,拿下一個毛頭小子還不簡單?
誰知一開始就被人澆了一盆冷水,老爺的命令,在大爺這里居然不怎么好使。還是玉硯說,遲早都是要伺候大爺的,總要慢慢學,先讓她學著做些雜務,她這才被允許進來內室。
黃鶯兒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一張楚楚可憐的臉蛋微微抬起,道:“大爺,奴婢只是想為大爺做些事。”說道后面,一截白玉一般的脖子上都染上紅暈。
玫子是個脾氣火爆的,不等賈瑚發話,氣呼呼地告狀:“大爺,這個黃鶯兒一點都不老實,昨兒還擠兌了雪蓮姑姑。今兒我不讓進,她還哭著說要讓大爺評理呢!就是玉硯姐姐心軟,讓她進來整理床鋪。”
賈瑚對此不可置否,問道:“黃鶯兒?”
“是。”黃鶯兒眉目含情地看向大爺,心中暗喜。
“剛才為什么驚呼?”
黃鶯兒臉更紅了,耳尖紅得滴血,一時怯生生地,大爺真討厭,這種事情,怎么能說出來呢?她,她畢竟還未知人事。
玫子迷惑地看著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大爺只是問了一句話,那個黃鶯兒就像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一樣。玉硯倒是如有所思,她也大了,母親教過她一些事情。
最終,那黃鶯兒抵不住一屋子人的視線,訥訥的道:“我,我聞到一股下流的味道……”說著,嗔怨地睇了大爺一眼。
屋子里稍微懂事的丫鬟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偷偷向大爺望去。
賈瑚臉皮厚的很,根本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就是青少年正常的生理問題么。但聽到黃鶯兒那句‘下流’,他不高興了,道:“不懂規矩。送到母親那里,讓唐嬤嬤好好教教。”
聞言,黃鶯兒臉色慘白。
玫子則在心里幸災樂禍,嘖嘖,唐嬤嬤那里可不好呆,犯了錯的丫鬟,少說也要吃點皮肉苦。
還沒等她高興完,又聽到大爺冷淡的聲音:“玉硯,罰三個月月錢。”
玉硯身子一僵,扯了扯旁邊一下子變得憤憤不平的玫子的袖子,示意她別頂撞大爺,道:“是。”
此時賈瑚已經穿戴好了,便讓她們起來,去用早飯了。
把最后一道西湖莼菜湯送了上去,因賈瑚一向不喜在用膳時有他人在場,玉硯便帶著一眾丫鬟退下。
吩咐一個二等的領著黃鶯兒去找唐嬤嬤,兩人站在長廊上目送她忐忑不安的離去,玫子才憤憤不平地說:“玉硯姐姐,剛才大爺要罰你的時候,干嘛攔著我說話?”
玉硯聞言,輕輕瞥了她一眼,道:“大爺的性子,你不知道?”
想到大爺說一不二,不容他人忤逆的性子,玫子悻悻地說:“你又沒做錯什么,大爺干嘛要罰你。”
玉硯有些無奈,解釋道:“當初夏荷姐姐是怎么教我們的?大爺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何況,大爺的屋子不讓旁的人進去,我沒請示過大爺,就讓那個黃鶯兒進去了,難怪大爺要生氣。”
玫子還是很心疼那三個月的月錢。玉硯聽了哭笑不得,擰了擰她的腮,笑罵一句:“你這個貪財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