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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郁白陰冷著一張臉,盯著她離開的倩影。
該死的女人,他什么時候這么廉價了?
景郁白欲起身將她捉回來,很快就坐了回來,壓制住心里的火氣。
趙岑景走出房門,正好看見宋河臨門而立,她沖著他優雅的笑了笑。
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趙岑景走進宋河的視野盲區,靠著墻,捂著心口,剛剛她的做法真的太冒險了。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挪步欲走。
燈火暗處站著一個男人,手上拎著一根燃著的香煙,他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臉,趙岑景卻一眼認出他來。
她呼吸一滯,自上次從醫院出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他朝她走來,將手中的香煙丟進垃圾桶,走出黑暗,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冷冽的臉越發森寒,她想要轉身逃走,雙腿卻像被澆筑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鄭佑寧看著趙岑景的臉,半響才淡淡的開口:“你今天見過裴歡?”
“恩。”趙岑景垂首。
“偷得東西拿出來,我就不跟你計較。”鄭佑寧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趙岑景猛地抬頭,望著眼前男人輕蔑的模樣,她捏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手心中,她咬咬牙,道:“我沒有。”
“趙岑景,你不覺得你用這樣卑鄙的方式接近我,很沒意思嗎?”鄭佑寧譏諷道。
趙岑景抿緊了嘴唇,打量著他的臉。
這是讓她曾經如此迷戀的臉,她曾經為了他不惜犧牲一切,認識了那么久,她所做的一切,為什么都比不上趙裴歡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