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氏暗嘆口氣,走了會見身后未有人跟來,瞧了瞧周圍,便換了路繼續(xù)走。
說起來,這宅子好些年沒回來,原會覺得應有幾分陌生的,可這兒的一草一木卻似未曾變過的,于她而言,分外的熟悉。
陶氏不急不緩地走著,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就瞧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水梨與蓮霧正站在院子口。
這兩人立在那,皆沉默低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待陶氏走到跟前了,才回過神忙請了安。水梨偷偷瞟了眼陶氏的神色,垂眸輕聲道:“夫人,姑娘在屋子里呢,奴婢去喚她。”
陶氏不動聲色掃了眼兩丫鬟,語氣平靜道:“不用了,我進去找她,你們守在這。”邊往里走。
這處院子曾是她兩個哥哥的住處,不過后來鎮(zhèn)國公將宅子給她之后,兩個哥哥就再沒來過的,這里便一直空著,也是宅子里最清幽之地,確實適合養(yǎng)病,尤其是兩個病人。
長子蘇玦沢受傷的事陶氏自是也知曉了,若說心里不疼是假的,可這是兒子要做的事,她不會去勸說一句。
陶氏行至屋前,兩間屋子門都大開,顯然小丫頭兩個屋子都進去過,不過卻不知目下在哪間。陶氏輕步走著,匆匆略過第一間屋子,再走幾步,眼神一掃過去,就瞧見滿布灰塵的屋內(nèi),一個瘦小的身子似呆愣愣坐在那,不是自家女兒還能是誰?
而這屋子曾住過誰,便是不用猜也能知道。
陶氏見這情景,心里有些歡喜可也生了些不安,她沒白費功夫,自家的傻女兒終于情竇初開了,說不準能促成一樁好姻緣,可瞧女兒那副樣子,又總覺得兩人應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令小丫頭糾結(jié)萬分。
陶氏想了想,就當作什么也沒瞧見似的,只道:“沅沅,你坐在這里做什么?”
蘇尋是完全沒注意陶氏前來的,聽到這話,自是嚇了一跳,忙站了起來,拍著小胸脯,回身望著陶氏道:“娘,您怎么來了?嚇死我了。”
陶氏上前輕擰小耳朵,道:“這話倒該問問你,你說我怎么來了?”
蘇尋自知理虧,忙苦著臉,求饒道:“娘親,我知道錯了,別擰了,好痛呀。”
陶氏自是心疼女兒,聽她喊痛,便松了手,輕哼了一聲,卻又問道:“饒了你,你倒是說說在這兒做什么?”說著,一雙眼直直地盯著她。
蘇尋被盯著心里一緊,抿了下唇,只輕輕搖頭道:“沒什么,就是大哥走了也不說一聲,心里難受。”
“所以你就到了隔壁屋子來睹物思人?”陶氏也不揭穿她,只順著意思往下說。
蘇尋聽了也不反駁,只低著頭不應聲。
陶氏見了也不再問別的話,只伸出手拉住了蘇尋的,同她一道坐了下來,輕嘆了口氣,道:“沅沅,你不說話,便聽娘說兩句吧。你還記得阮姨嗎?”
蘇尋點點頭。
“以前我一直以為你二舅對阮姨并無感覺,若不然也不至于蹉跎了這么些年,可這次去塞北,我才曉得,原來,他其實是喜歡她的,不,不能用喜歡,是愛……”陶氏邊輕撫著女兒的手,邊緩緩道。
是的,她二哥陶青柏在不清醒的時候才將一些話說了出來,比如在第一次見到阮惠時就有了動心的感覺,可那時阮惠著了男裝,陶青柏斷不肯相信自己竟有斷袖之癖;比如阮惠曉得陶青柏性格內(nèi)斂,使了激將法想逼他承認,可不想他竟心灰意冷,請命鎮(zhèn)守塞北去……便是諸如此類的誤會最后導致兩人相愛卻不相知。
“原本可以廝守一生的兩人卻因著各種誤會而蹉跎了大半輩子,唉。”陶氏嘆氣道,可唇角微微上揚,“不過……這下半輩子卻再也不能分開了。”
蘇尋依舊默不作聲,可聽到這,心里一松,也懵懵懂懂地好似明白了什么,眼眸子微亮。
陶氏見女兒這副樣子,曉得不用自己再多說,拉著小丫頭站了起來,替她拍了拍灰,又隨意給自己拂了拂,邊往外走道:“好了,話說完了,就出去吧,瞧你都快成小花貓了。”
蘇尋訕訕一笑,只由著娘親牽著手往前走,可走到院子里,卻瞧見季嬤嬤不知何時站在了那。
季嬤嬤顯然是為了陶氏而來的,她有些激動地望著陶氏,心里百感交集,身子微微顫抖走向陶氏,可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
陶氏見是季嬤嬤,這眼神也變得更柔和了些,喚了聲:“季嬤嬤。”又命蘇尋喚了人。
季嬤嬤熱淚盈眶,連連應聲,嘴微微顫動,似有千言萬語,卻吐不出一個字。
對于這個老嬤嬤,陶氏是有感情的,見她如此,就瞥了眼身后的蘇尋,道:“沅沅你先回去吧,我同季嬤嬤一道走走。”
蘇尋曉得兩人準要寒暄一番,不多言,點了頭就離開了院子,帶著兩丫鬟回了自個屋里。
屋子里頭,陸寶珠倒是早候在那了,她手里執(zhí)著一張紙,瞧起來似在讀信,可神情隱隱有些不對,一見到蘇尋進來,忙立起身,把紙塞入了袖子,卻是快步走過去,急道:“沅沅,能幫我準備馬車嗎?我想回京都!”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