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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之余,她也暗戳戳的松了口氣,手腳利落的將三名修士的儲物袋收入囊中,獸皮上的血是她殺了拉車的馬弄來的,這會兒便干脆用獸皮裹著馬尸一并扔進了儲物袋。
將所有痕跡都毀滅掉之后,她才伸手拍了拍徐瑯的肩膀。
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韓家的修士隨時可能過來,這家伙盡快離開才是正事。
萬一又被韓家抓住,豈不是還要連累自己!
幾乎是陶蘿剛觸碰到徐瑯的瞬間,徐瑯倏然睜開了眼睛。
“我們走!”他聲音急促,一把拎起陶蘿就向遠處飛去。
臥槽!
陶蘿瞪大了眼睛,強忍著才沒開口罵出來,手指已經飛快的在他背上寫道:“你自己跑啊!管我做什么,我在寒山鎮呆的舒服著呢,你可別連累我!”
飛劍輕晃了一下,沒抓緊的小臭差點兒被甩到地上,小東西尾巴一甩,像八爪魚一樣扒緊了陶蘿的肩膀。
徐瑯早就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這會兒可沒什么力氣給飛劍加持防護罩,陶蘿也坐的很不安穩,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再次寫道:“只要你逃掉就行了!我就這點兒修為,那些人再怎么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你快把我放下啊!”
“放心,我會帶著你逃掉的。”徐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算起來,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被這低階女修給嫌棄了。
與此同時,她也救了他第三次。
徐瑯的心情無比糾結,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一個低階女修一再的相救,偏偏人家救了自己卻不要任何報酬,仿佛在施舍他一般,言語間的嫌棄從不掩飾。
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徐瑯竭力控制著飛劍,啞聲道:“你又救了我一命,這次想要什么報酬?”
陶蘿先是一怔,繼而眼睛一亮。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帶我逃出來幻海冰原,這次救你是還你恩情,就不用報酬了。”在徐瑯驚詫的視線中,她話鋒一轉,又寫道:“但上次你欠我的靈石還沒給我,這次可不能忘了!”
徐瑯啞然。
過了一會兒,他悶悶的說道:“等逃出這里,你要多少靈石都行。”
等逃出這里才給?
萬一他逃不出去怎么辦?!
陶蘿頓時急了:“你還是現在就給我吧,我也不多要,一百塊兒上品靈石就行,咱們人貨兩清后立即分開走,我也不求別的,你只要別連累我就成!”
要不是忙著逃命,徐瑯特別想把身后那女修給扔下去!
就算她真的很嫌棄自己,也不用表現的這么明顯吧?別連累她?他好歹也是金丹期高手,看起來很像一個累贅嗎?
徐瑯腹誹著,臉色忽然一僵。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毀尸滅跡,稍作休息后又忙著逃命,此刻他終于記起來,自己是被陶蘿救下來的,而陶蘿這女修只有煉氣期二層的修為!
“你是怎么救了我的?剛剛路上那塊兒獸皮是怎么回事,我看著那好像是你的字跡?”徐瑯越想越詭異,忍不住問道:“你跟這只噬靈鼬都不會飛,是怎么從天上把他們引下來的?”
陶蘿笑而不語。
她才不會輕易泄露自己的保命絕招!
徐瑯卻更加好奇了,思索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就算你用那些字將他們騙下來,又是怎么弄暈兩名金丹期修士的?”
陶蘿抿唇不說話,小臭卻激動的翹了翹屁股,灰色的尾巴晃來晃去,徐瑯心念一動,很快就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只噬靈鼬的屁熏暈的,怪不得他剛醒來的時候似乎聞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只是,這只噬靈鼬不過剛剛三階,能熏暈一名金丹期巔峰的修士嗎?
徐瑯琢磨著,又吞下一枚丹藥,飛行速度更快了。
陶蘿抬手敲了敲他的肩膀:“你要帶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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