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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奚失蹤的這短短幾天里。
刑幫早已鬧得人仰馬翻,周家被由昊帶和姒家瓜分得一干二凈。
由昊提著一個橘黃色的保溫桶,走在光亮的過道上。這里人比較少,環境也安靜清馨,偶爾路過的一兩個小護士,瞧見他,都忍不住地羞怯捂臉,個個貼著墻走。
他走進一間貴賓病房,床上躺著頭纏紗布的少女。
“來了,快點。”易奚晃晃悠悠地坐起身,急切道。
由昊把保溫罐放在柜頭上,扶住她,“小心點,你腿不要了。”
易奚皺眉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右小腿,表情微微痛苦,“小鈴鐺……還好么?”那個面包車上的女童。
“沒什么問題,現在有專人照顧著。她父親也脫離危險了,別擔心。”
“可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受到我的連累……小鈴鐺也不會失去母親了。”易奚苦澀道。那個和藹可親的婦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永遠閉上了眼睛。
“好歹,你也盡力了。再說事兒又不是你做的,何必這么自責。”由昊覺得自個兒說得沒錯,當時易奚也將小鈴鐺護懷里。因為有兩個人的保護,所以小鈴鐺只受了輕微擦傷和驚嚇,而她自己的腿卻扭傷得厲害。中年大叔運氣好,被安全氣囊護住了頭部,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可是……”易奚抿緊了嘴唇,又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不一場普通的車禍,有人想讓她死,為什么不直接派人來殺她,卻用這樣低劣的手段。結果讓她背負了一條無辜者的性命,她實在看不透這背后有什么陰謀。
“好了,再耽擱這湯就冷了。”由昊舀出一碗骨頭湯,放在她手上,“不要浪費了,這可是李叔專門為你燉的。”
易奚靠在枕頭上,感覺肚子確實餓得慌了,拿起勺子,喝了幾口湯。
“對了,車禍結果怎么說?”易奚按到腦袋上的傷,疼得咧嘴。
“有人在其中抹除了痕跡,肇事司機承擔全部責任。”由昊正說著。
這時,從病房外走進來一抹水藍色的身影。
“燕晴姐,你來了。”易奚目露喜悅。
燕晴取下脖子上的白色圍巾,著著長款的羽絨衣,走到病床前說道,“一段時間不見,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了,這小可憐樣的。”
易奚囧囧地擺頭,“哪里可憐啦。”燕晴姐真是越來越喜歡逗弄人了。
“你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燕晴伸手惡狠狠地捏了一把易奚的小臉蛋,“臉上都快瘦得沒肉了。”
易奚雙手按住燕晴,阻住她繼續揉擰自己的臉,“我這不是好好的。”她知道燕晴擔心她的心臟承受能力,體內未解的毒素永遠是一個□□。
“終于有點血色了。”燕晴收回手,愉悅道。
由昊大爺款款地坐在椅子上,瞥著兩人,“你們這是在打什么情罵什么俏,惡心死我。”
“喲,這是小耗子吃醋了。”燕晴挪揄道,一雙撲閃明亮的大眼像指示燈般掃著兩人。
易奚被燕晴露骨的神色,搞得微微尷尬,她和由昊的婚事敢情知道的人不少。
“誰是小耗子了!誰讓你還這樣喊,要叫我由爺!”由昊氣急敗壞地嚷嚷,“還有什么吃醋?我喜歡吃醬油!不,是……”
“吃,屎。”燕晴笑瞇瞇地接過他的話。
“哎!你這!”
“篤篤篤”一名護士輕輕敲了敲房門,“請保持安靜。”
由昊不得不咽下氣,頭轉到一邊嘀咕,“大爺不跟你這般女人見識。”回回都是來氣人的。
易奚閑閑地躺在床上,看他們兩人斗嘴,別有一番樂趣。
……
等人都走了,病房安靜下來,易奚渾身都不對勁,好像忘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