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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陽光有些微醺,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由昊穿著灰色絨毛大衣,修長的雙腿不快不慢地交疊向前,他的身后拖著兩個行李箱。
行至別墅大門前,
易奚攏了攏肩脖上的紅色圍巾,相稱著她那張臉越發晶瑩透白,她微微仰頭對著由昊。
不知怎么,由昊突然很想撫摸上這張臉。一瞬尷尬后,他將握著的行李桿遞給了易奚。
自從,兩人被貼上有婚約的標簽,由昊面對易奚總是沒了以往的瀟灑風范,他心中萌生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吐不出也消不散。
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婚約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易奚見由昊還待在原地,開口打破了這莫名其妙的膠著,“還不快回去,都說不用送我回來,如今幫中事情繁多。”
由昊不贊同地瞄了一眼,說道,“那你還固執要回來,這里究竟有什么東西,值得你……”
易奚眼神一閃微微煩悶,抿唇不語地拿出包里的磁卡,刷下門鎖。
“別墅已經“清洗”過了,還有我派了幾個厲害的保鏢在這里。”
由昊知道易奚不說,也不想逼迫她,只能臨走時鄭重說道,“你在這里自己也要多留個心眼。”
易奚頷首,“我知道了。“
然后,一步不停地進到別墅內。
整理好行李之后,易奚在楓葉山別墅放松了好幾天,養得快出懶勁。
李老大在兒有一處辦公間,易奚站在屋內一面嵌有幾何圖形的木雕面前,琢磨半天。
屋內,所有有可能觸發機關的地方,她都找過了,沒有任何發現。瞧來瞧去,就只有這個掛在墻上的活動木雕,有些格格不入,并且在原身的日記本里也出現過。
嘗試著移動了幾塊,沒有反應,易奚皺了皺眉有些氣餒。難道是她的估計出錯了,根本沒有什么機關密室。
易奚回到大廳,窩在沙發上,細細回想。
視線不經意撇到,角落里立著的落地大西鐘,古金色的鐘錘不停地來回擺動。
她顧盼的眼眸一亮,易奚終于知道自己忽略哪一點了,這個落地鐘是當年原身的母親親自布置的。
亭亭玉立的少女快步走到大西鐘后面,半蹲著身子,寥寥的叮咚聲異常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像從遠方劃破空寂傳誦不止。
端詳了一番這頗具年代的古董西鐘,易奚終于伸手捏住一處細致的把手,一聲“哐當“。
安靜之后,鐘錘擺動的寥寥之音也沒有了,易奚探頭看看,原來大西鐘已經停止計時了。
打開底座,從里面摸出一方黑布,易奚捏了捏里面包著的形狀,然后放進口袋,把大西鐘弄回了原樣。
易奚翻開黑布,不出所料這就是那半塊木牌,正是被原身的母親所藏起來的那半塊。
當年,原主李子君的母親也是刑幫的厲害人物,和李老大并肩拼殺,助其坐上幫主之位后,李老大就將這半塊木牌送給了原主母親。
可惜沒想到,在原主五歲之時,原主母親為救李老大遭到暗算身亡,這也是為什么原主這么多年一直對李老大冷淡的原因吧。
冬天的夜晚來得特別早,特別冷,易奚早早犯了困。
將臥室的溫度調到適合睡眠的程度,她便蹦噠上床。易奚做了一個小小的福袋,正好能夠裝下這半塊木牌,依然是掛在脖子上,她嘀咕著,總不會有人連著兩次猜同一個地方吧。
半夜三更,易奚是被一陣冰涼的觸感驚醒的,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半瞇著眼,恍恍惚惚地瞅著一個大概的輪廓。可就這一瞧,差點驚得她三魂出了二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