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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羅風樹沒有反駁他的譏諷,只是目光更加冰冷的注視他。
“我來找你是想……”只有白駒過隙的工夫,他便出現在對手的耳后:“讓你嘗嘗我的蜂毒!”
雖說當時未及躲開,但還沒等他下手云羅風樹就敏捷的朝右方跨出一大步,右邊有一棵參天的古木,轉眼就從那里消失了。
洛紫星涵哎呀哎呀的笑起來:“真是敏銳呢,云羅兄,原來早就對我有所防范了啊。”
云羅風樹目色一緊。
“很可惜,你的速度遠不及我……”抬起左手,帶有暗紫色氣芒的指尖朝云羅風樹的背部戳了上去。
“這家伙……”云羅預測出他的動作,卻無法應對他的速度,驚嘆之余只有盡力的避過這一擊了。
“啪——”
驚愕定格在洛紫星涵臉上,居然有人從這里闖入并伸手打偏了他的手腕,使蜂毒的攻擊一下子失去效用。
“凝光城大亂之際,兩位客人卻在我們這里火拼,不太合時宜吧?”疾藤仰頭打了個哈欠,一雙睜不開似地死魚眼竭力朝上面翻了翻:“……怎么睡都是困……”
“這小子什么時候?!……”洛紫星涵的愕然沒能很快從臉上褪去,因為他實在無法克制心中的震撼,一直以為只有龍啼佐俊可以超越自己的速度,可是疾藤這小子……居然能悄無聲息的趕在自己下手之前打偏這一擊?
這是……何等的力量啊。
“城外的情況怎么樣了?”云羅風樹雖然跟這里的爭端沒有關系,卻意外的關心天地盟面臨的處境。
“御政宮正在召集百姓,通緝我們那些尚未歸來的上主,估計接下來就要把我們攆出去了吧……畢竟,這里是王者才能占據的‘皇城’啊。”疾藤哈欠連天的解釋著。
“哇嘎嘎,那樣的話,我和云羅兄也無法在這里長駐了呢,真是可惜!”
“也不能過早的下定論喲,誰知道明天的太陽會從哪邊升起呢?”疾藤開始迷迷糊糊的打啞謎。
秋依的鞭子像長了眼睛的蛇,不管怎么躲閃都能趕在前面給自己凌厲的一擊,而且招招是沖著正臉來的,沒有知覺的雙腳這時候等同于累贅。相夫光子躲避的艱難,臉上已慢慢浮現出疲憊的神色。
“怎么!凝光城的少主大人?現在就只有逃竄的力氣了嗎!”秋依得意的大笑著揮出一鞭,似乎對這場游戲有無限的樂趣。
相夫光子回瞪上秋依的雙眼,絲毫沒有畏懼和退縮。
那副神情令秋依大為不爽,她以為這幾十鞭多多少少能削去一些少女身上的銳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伙!現在向我求饒我還能考慮留你一命!”
“可笑!”這句話真的把她激怒了,相夫光子本想留力氣到御政宮去大鬧一場,看樣子這秋依是不準備放人走了:“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嗎?老太婆!”
“什么!你敢叫我老太婆?!”秋依蓋滿□□的臉頓時黑下去一半,眉頭止不住抽搐起來:“……死丫頭!怪不得你到哪兒都不受待見!就這樣出口傷人還不得人見人喊殺啊?!”
“哈哈哈哈!那要有能力置我于死地的人才能辦到吧!只可惜……”抬手,掌心頓時躥出一只口銜蛛絲的黑蜘蛛,張牙舞爪朝著秋依的臉奔了過去:“到現在我還沒遇到這樣的人呢哈哈哈哈!”
“何其的猖狂啊你這死丫頭!”秋依一面躲一面把油鞭子甩過去,光子腳下的石磚地頓時留下一道冒著白煙的凹深黑痕。
相夫光子晃動著手心里冒出的透明絲線,以此來控制蜘蛛的攻擊方向,戰斗興致一起,就讓她忘了自己當下的情況,拐杖從腋下脫離摔在地上,腳腕以下的部分立刻像失靈的機器,推動她朝堅硬的石地上摔去。
得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秋依狂喜的尖聲大笑:“哈哈哈哈!真是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可憐少女啊!讓我想想先毀了你的哪里好呢?嗯?”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動武的緣故,只不過跟地面碰了一下就疼得她半晌抬不起臉,汗水順著額頭滴到留有余冰的地面上,在迷離的月色里煥出微弱的光澤。
“果然還是應該毀掉那張可惡的臉啊!”秋依對于相夫光子的面容有著莫名的怨恨,她雖然不說,但對手早已察覺出來。
要論美貌,她相夫光子在天地盟絕對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那么秋依為什么偏偏針對自己?難道……是因為上次打死她腹中孩子的事?
“我要讓你死得凄慘無比!這樣那家伙才會死心!受死吧相夫光子——!”
長鞭在漆黑的夜空里留下一抹亮眼的火痕,帶著灼人的溫度逼近紅發少女那張泛出慘淡白光的臉!
“想用元能護住自己的臉蛋嗎?可惜你那微薄的力量已經像月光一樣暗淡無色了!今天你失去的不僅僅是權力!還有你作為天地盟少主早該被我們奪走的性命!熔遁·火澤獄披靡!”秋依飛身到半空,用力的抬起手臂將長鞭揮下!
火焰瞬時從鞭體上脫落,懸在半空里熊熊燃燒,轉而化成幾百支掛著熔油的利箭,朝癱坐在地、無力反抗的少女射去!
本就昏暗的世界,頓時淹沒在一片不見五指的黑色里。
……
秋依愣住了,連同一塊到達這里的疾藤、云羅、洛紫三人一起愣住了。
“我說過的吧,秋依……”
妖冶女人白皙的面孔立刻覆上一層陰影,她怔怔的仰視出現在頭頂上空、僅用一根手指就扭轉了火焰方向的男子。
“不許對我要的人出手,你聽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