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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我現(xiàn)在還不能留在國府?!?
“為什么?你不是想賺錢嗎?雖然國府不會多給你一分,但是按照規(guī)定給的工資,還算是很多的,對于一個百姓來說是不錯的待遇啊?!惫庾娱_始不理解這個平民女孩的想法了,她欣賞她的才華和勇氣,愿意無視她愛錢的毛病與她共事為國府效力。
誰知道已經(jīng)受夠了貧窮之苦的胖女孩有她自己的堅持:“我想,我還沒有資格,只有等到我完全配做一個擁有光之思想的人時,我才會重新回到這里,如果那時候你們還肯接受我,我……將會奉上我所有的忠誠!”
“小婉……”玉靈碧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她眼中的妹妹,面容里注滿溫柔的慈光:“好!我們等著你喲!不管什么時候,一定要回來!”
“嗯!還有……”落月啼小婉用粗壯的像白面饅頭一樣的拳頭敲敲自己的胸脯:“天地盟的女孩子都這么苗條!不把身材弄得跟你們一樣我會自卑的!哈哈!”
冰藍色的眸子像化入清水里的冰珠,晶瑩透亮的讓人移不開眼,她總是掛著神采卓然的笑,盡管并沒有令人陶醉的美貌,滿頭蜜橙色的長發(fā)自然卷曲著,像是經(jīng)過最細致的雕琢與打造,完全看不到是自然賦予的影子。
很精致,如她所說,可以變得跟天地女上主同等身段的話,該是個不錯的美人。
落月啼小婉走后,光子想起她剛才說過的話,又是一陣氣惱:“碧姐,你聽到了吧,冰影軍團之所以從花國開始就阻撓《彼岸千年》的出世,都是那個文樂在背地里做的手腳,他居然用錢收買冰影七武士和戲魔,我看目的就只有一個……為了他的情人出氣。”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哈,你看我繡的鴛鴦戲水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從哪里抓出來一塊紅色的緞子,上面……用五彩線繡著兩只奇形怪狀的鳥兒。
“這是……鴛鴦?”光子怎么看這兩只擠在一起的小家伙怎么像兩只胖頭鵝。
“沒錯??!”玉靈碧的臉上笑開了花,興沖沖的對著光子講:“我要給你們每個人繡一對鴛鴦?wù)眍^,等你們以后出嫁或是娶媳婦的時候用!哈哈!”
光子囧,不是因為這對不像鴛鴦的水鳥而是為了碧姐那語出驚人的內(nèi)容:“……就算要嫁,也該是你先來吧,碧姐?”
“哦呀!”玉靈碧一拍腦門:“居然把我自己給忘了!啊哈哈!”
光子手抵著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晴尊大人,這是奇陌總隊長給您傳來的信函?!泵钛┡苓M圣殿,信件接到手里之后一分鐘都沒耽誤。
玉靈碧滿心以為是有了大家的消息,這段時間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她都會歡喜的沖過去打聽,雖然最后的結(jié)果往往伴隨失望,但她仍舊堅信著,與很多人一樣相信著,他們還活著。
可是,奇陌總隊長的這封信卻如同一潑冰涼的水徹底澆滅了她眼里的溫度。
十三禁衛(wèi)軍經(jīng)過商議,居然同意了圣母的提議,那就是廢黜天地盟的主權(quán),封她做代理國主,并將天地盟的職務(wù)一一交付給御政宮。
他們還在天各一方的流浪,連下一步能否繼續(xù)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能肯定,便已被扣上了叛徒的罪名,將可以回歸這里的理由全部抹殺。
以圣母為首的御政宮集團從十三禁衛(wèi)軍點頭的那一剎便不費吹灰的虜獲了一切,政權(quán)、軍權(quán)甚至是其余天地盟人的生殺大權(quán)……但是玉金始終記得途倩兒的一番話——只要上主還活著,支持凝光城結(jié)界的力量就不會減弱。
這代表這唯一的一條漏網(wǎng)之魚將永遠無法攻破。
“既然要確定結(jié)界會不會不攻自破,我們找人試試不就完了?”秋依表示贊同玉金的意見,然后通過圣母的指示,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軍務(wù)部門的監(jiān)督鬼杰。
于是鬼杰叫來了手下一幫力大無窮的勇士,齊聚元能朝著凝光城的四壁猛轟起來。
結(jié)果,就像玉金和圣母猜想的那樣,毫發(fā)未損的凝光城結(jié)界,甚至連異態(tài)都沒有出現(xiàn),外界的力量依然無法侵入,他們依然要眼睜睜看著里面的家伙們高枕無憂、自給自足。
無奈之下,圣母終于做出了一個可怕的決定。
當天夜里,凝光城北門附近一帶傳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聲傳播面極廣,并且伴隨著強大的氣流波動,周遭的樹林被盡數(shù)摧毀,連牢牢鋪在地上的石磚都翻滾而起,最后化成塵煙消散在微冷的空氣里。
荊儀等幾名護衛(wèi)幸虧在出事時呆在結(jié)界的內(nèi)側(cè),否則已經(jīng)被這股莫名襲來的力量轟的粉身碎骨。
可盡管是這樣毀天滅地般的力量,仍然沒有撼動凝光城分毫,空投不進,地插不入,結(jié)界就像一只巨大的圓球把整座宮城牢牢鎖住,無懈可擊。
御政宮終于見識到了“凝光結(jié)界”的非同一般,也不得不暫時打消攻破它的念頭。
深夜無眠的相夫光子聞訊,立刻拄著拐杖趕到出事地點,雖然沒看到什么可疑的家伙,但是她能斷定,這就是圣母做的手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用究極武器轟炸結(jié)界不要緊,倘若在白天不但會引起注意還有可能傷及靠近這里的普通百姓,如果無法阻止圣母的作為,就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去“鎮(zhèn)壓”了。
同伴們不在的情況下,她能做的,僅僅是竭盡自己的力量去保護這個她所珍愛的世界。
“碧姐,請您無論如何醫(yī)好我的腳,我……已經(jīng)無法再忍受這樣的生活了!”她丟下雙拐,屈膝跪倒在玉靈碧身前,自出事以來第一次主動開口要求治療。
這段時間玉靈碧一直在研究破除她腳上封印的方法,雖然沒有成效,但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快起來……你放心,我發(fā)過誓,一定會治好你的!”她把人扶到椅子上,安穩(wěn)的坐下。即使光子不說,她也從沒打算放棄。
“碧姐,我想通了……我不要這樣活著,不管別人怎么對我,我都不能自暴自棄……那樣軟弱無能的人,不是我自己!”她要重新站起來,不管治愈的幾率有多少,她都發(fā)誓一定要振作、變強、成為這個國家真正不可撼動的支柱。
“我就知道,光子不是一個只會撒嬌的小孩子。”碧竟然感動的熱淚盈眶,她眼里這個脾氣火爆的少女,不過是喜歡撒嬌的孩子,她從不去質(zhì)疑,這樣的孩子有什么不可救藥的地方。
甚至,比相夫光子自己還要堅信這一點。
時值第二年二月末,籠罩在光國大地上的寒冷凍氣正逐步退出境域,萬物脫去了雪白的衣裳,漸漸復(fù)原成原本的樣貌,雖說春裝還沒做好,不過清風(fēng)之下大自然的可人身姿還是十分誘人的,從開凍的河流到遠歸的翔鳥,這里處處充滿了惹人迷醉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