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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熟悉,霓裳用力的點頭終于從這個人的懷里掙脫出去,一轉頭,果然看到了那個人:“流朋?!”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阿裳!”夏流朋激動的伸出雙臂想把人攬回懷里。
霓裳雖然料到是他,但想不通他是怎么進來的,結果這個男人居然說鑰匙是從如風那里偷來的。霓裳很生氣,義正言辭回絕了他的請求,并且鄭重的告訴他,自己已經有要結婚的對象了。
“不可能的阿裳,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呀!”個子很高戴著眼鏡相貌也非常一般的男人用一種渴求的姿態跪倒在寒葦裳腳下。
“流朋你別這樣,我已經不愛你了,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你要是真的對我好,就替我的幸福著想吧。”霓裳平靜而充滿了無可奈何的遺憾。
“你是因為我窮嗎?我是夏縭的侄子,我不會一輩子都是窮光蛋的,我會給你過好日子!讓你做個富太太的!”
“不是那樣的,其實我……”
“霓裳,幫我拿塊香皂過來好嗎。”夜千雪的聲音從洗手間里傳出來。
“啊,知道啦!”霓裳慌張的應了一句,立刻對夏流朋說:“這樣吧,你先離開,等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咱們兩個慢慢談!”
“那好吧,你一定要來,一定要來啊!”夏流朋一邊答應一邊轉身。
“我知道了,鑰匙還給我!”
“一定要來,一定要來,一定要來啊!”
“霓裳!快一點啊!”
“啊!來了來了!”
結果第二天,寒葦裳就把這個約定忘到了九霄云外。
不過她沒忘了夏流朋可怕的舉動,所以跟夜千雪約會的時候一直跟隨他,形影不離,當兩人坐在充滿了浪漫情調的咖啡屋里正準備迎合氣氛靜靜接吻時,夏流朋再次出現。
“好啊寒葦裳!你做我女朋友的時候我牽你的手你都會猶豫!后來甚至連見面都不愿意!現在撈了個小白臉就把我忘個一干二凈嗎?!我等了你一早上你知道嗎!”
若不是昨日的出現,霓裳真的已經忘記世上還有這么個人了,若不是今天的出現,霓裳也記不起與他昨天的約定。
“你是誰啊?”夜千雪不了解狀況,以為是個神經病呢。
“我是她的男朋友!”夏流朋毫不猶豫的示威。
“胡說!霓裳的男朋友是我!而且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夜千雪顯然很相信霓裳的純情。
夏流朋居然仰頭大笑,淚水像擰開了的水龍頭,開始一個勁兒的往下淌,霓裳鄙夷卻又害怕的瞪著他那副悲慘的模樣,不敢多發一言。
“她第一次談戀愛?哈哈哈!你這個傻子!你是他第三十幾任男友了現在還不知道嗎?哈哈哈!”
“你胡說!夜千雪,是這樣的,她是我朋友介紹給我認識的,我本想和他做朋友就好,可是他卻一直追求我,我從沒有答應過,離開花國的時候也沒敢告訴他,他今天過來一定是故意陷害我的!夜千雪你相信我啊!”
“我當然相信你!”夜千雪毫不遲疑的表示對霓裳的信任,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夏流朋憤然的離開了,更多的則是被霓裳的選擇打擊的五雷轟頂,他不服氣,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但是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姑母不在這里,那位小叔叔貌似忙得不可開交,連見上一面都困難,夏流朋思來想去,現在跟他有過一面之緣還有能力幫助自己的,就只有那個相夫光子了,但是自己曾經與她爭吵過,她會幫忙嗎?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夏流朋主動到棄憂宮找相夫光子,相夫光子當時正在接受母親的“□□”,見到有救星一樣出現的人物立刻推著他往外走,在母親鄙夷困惑的目光中消失在被雪掩蓋的另一所宮閣里。
“說吧,什么事。”光子倒是不計前嫌,看夏流朋略顯落魄的樣子,猜出了他的來意。
但還是沒想到,他的來意源于霓裳。
“我和阿裳是相處了多年的戀人,她現在移情別戀,還沒跟我分手就找上別的男人……”絮絮叨叨通篇都在表述他對霓裳的愛,對她的眷戀還有不舍。
“那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你找我有什么用?”
“夜千雪不是你的男朋友嗎?我聽流芳說是阿裳搶走他的,你完全可以再搶回來啊!”夏流朋滿心以為光子會配合自己的戲碼。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回到夜千雪身邊,別說他不愿意,就算他愿意,我也不干!”光子的態度很堅決,她在心里早已跟見異思遷的男人劃清了界限。
“你不是愛他嗎?愛他的話怎么可以輕言放棄呢?”
看著夏流朋一副悲情男上主角的模樣,相夫光子一陣惡寒:“先不說我和夜千雪,你找我幫忙不就是要霓裳回到你身邊么,話我說在前頭,我沒有任何把握,更不會用‘搶回夜千雪’這種方法。”
“沒有把握?你沒有信心戰勝阿裳嗎?”夏流朋連忙接話問,一臉的戀愛饑渴。
“你的理解能力不是一般的有問題。”光子懶得跟他計較,直入正題:“你如果有冤屈,我或許可以幫你,但如果霓裳沒有傷害你、僅僅是分手的話,那么抱歉,我無能為力。”
“誰說她不欠的?!”夏流朋激動了,用最快的語速說起來:“我認識阿裳的時候她還只是個普通的女孩,而我是一個礦場的工人,我吃苦耐勞,賺了很多錢,當時我的朋友覺得我很樸實,便把我介紹給了阿裳,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看出阿裳對這份感情并不在意,但是我欺騙自己,我沒有去細想,為了讓她高興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了她!可到頭來,她卻一句話都沒說的憑空消失,害我找她找了那么久,要不是秋暮靈告訴我她跟如風走了,我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
夏流朋的衣衫有些破舊,看起來貧困潦倒,光子一時心軟,對于他以往的惡語相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是:“你應該是沒找到機會跟霓裳溝通吧,我幫你約她出來。”
本來,她已不再是霓裳的朋友,本來,她已經喪失了對于這位昔日故友的熱忱與信賴,唯一讓她愿意努力的,是這份沒有雜質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