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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神母殿召開的“國會”上,正裝出席的上主站在眾旗主的右側,靜靜聽座上晴尊和圣母的指示。
首先發話的是晴尊:“各位,關于財稅府總長一職,我想在眾位旗主當中選立一人。”
旗主們聽了都驚訝的合不攏嘴,包括在偏殿偷窺的秋依。
“就像晴尊說的那樣,你們誰有這個意愿,就在今天的國會上提出來,也算是毛遂自薦了!”圣母從晴尊那里聽到消息是在半小時之前,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同眾部商量“具體事宜”。
“但是同樣的,此后的國會,圣母大人以及諸位也要到凝光城的天禁會議廳參加,具體開會的時間由我決定。”玉靈碧緊跟一句。
旗主們見圣母不做反應,也就沒說什么。
“有誰愿意擔任這一職務?請上前示意。”晴尊言談的和風細雨,成功打消了眾旗主的不服與敵意。
“我愿意試試!”玉金上前一步,自信滿滿的說道:“晴尊大人,可以讓我來做嗎?”
玉靈碧微笑點頭:“當然,只要你能夠勝任!”
光子用力的皺了皺眉,早知道玉金這家伙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是,玉金的工作由誰來做啊?”妹喜似乎舍不得跟玉金分開,做財稅府的首領,就注定要去凝光城了。
“關于這點……”玉靈碧想了想:“可以再選一個人擔任。”
“可以由我來推薦嗎?”玉金雖然有得寸進尺的意圖,但口氣謙恭有禮。
“說來聽聽。”玉靈碧好奇了。
“是我的部下,即將升為旗主副部的一個人,不過我既然去了財稅府,可不可以就讓她坐我的位子?”
“到底是誰呢?”
“她叫那里弱水,是我的同鄉。”
“原來是舊相識啊!”
光子說了一句,玉金聽出她話里含的怪味,把不甘化成笑臉:“她呢,才思敏捷、做事干練、言行利落、極具天分!是旗主最好的候選人,別說是當旗主,就算做少主也不為過……對了,她對服裝設計還很有遠見呢!”
知道玉金想要看自己被刺激后的“反應”,光子淡定的穩住了情緒,偏偏不想給她得逞的機會。
“既然是玉金推薦的,就來試試看吧。”晴尊準允了。
玉金毫不領情,暗自思量著:“看吧,御政宮推舉的她就說試試,要是凝光城的人推薦,還不得馬上封王啊?”
“一年一度的選考大會就要開始了,各位,就請努力的執行吧!”
“是!晴尊大人!”
出了護光城,天地盟并沒有朝凝光城的方向走。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要選玉金?還有那個頂替他的弱水也大有毛病!”
“你別妄下定論嘛!”寧日瀟倒覺得沒什么大礙:“首先,玉金的確有不錯的能力,況且還有我們這么多人注意著,其次,你不覺得你每次都有點心存偏見嗎?”
“啊?!”光子柳眉微擰:“我是那種黨同伐異的人嗎?你這么看我嗎?”
“我是說你不要每次都表現的這么強烈,就算玉金曾經犯過錯,也不表示他今后還會這樣,不給人家機會,怎么就知道他不能重新來過?”
“那可說不定!秉性難移。還有那個弱水,我記得剛剛選立少主的時候,就是她做化羽的手下,當時跟化羽大喊大叫吆五喝六的,被我趕了出去。還有,你忘了嗎?后來在殿上毫無道理指責碧姐的人也是她啊。知道的,認為她沒規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首領呢!”
“我明白,不過光子,有些事心里有數就好,如果每次的心情都讓人輕易看穿,朋友面前倒沒什么,可在‘敵人’面前就等于自掘墳墓了……我們不同于普通的百姓,或許他們還可以毫無顧忌表達自己的心態,但是我們……如果行為舉止出現偏差,你該知道會換來什么樣的后果……此外,總是動怒的話,對你的身體也百害無利啊。”
光子沒有反駁,對于寧日瀟的勸解她一向都是心服口服。
“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玉金的表現吧……我回國學府了,你也該過去了吧。”
凝光城雖然美的無懈可擊,但它以外的世界也不錯啊……從容打從心底感嘆的說。
晚風徐徐的,從月邊掠到大地,順著河岸柳葉的舞動把一陣清涼送到窗前。
“……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來這里的啊……”長吁一聲,從容倒在了窗旁的軟榻上,自言自語:“真的要那么做嗎?所謂的‘顛覆’……”
“我要見晴尊!你們放我進去!我要見國主大人!你們不要攔我!”
所謂的顛覆形象,就是歐也從容現在的樣子,明明被幾個守在門前的護衛阻攔,但還是大吼大叫亂蹦亂跳的拼命要求著,態度用語都毫無道理可言。
“放我進去!鯨魚!”
“不是鯨魚!是荊儀!”頭戴方形帽子的年輕護衛被從容攪得頭昏腦脹:“你、歐也從容!不要鬧了!你是進不去的!難道你忘記自己已經‘出去’了嗎?”
“我不管!”從容開始撒潑:“我我我告訴你啊!你要是不放我進去我就每天來這里大喊大叫!就說晴尊黑白不分!仗勢欺人!”
“國主大人‘欺人’的話,并不需要‘仗勢’吧。”
旁邊的護衛沒頭沒腦的插嘴,被荊儀一拳揍昏過去:“胡說什么!總之,歐也從容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抓起來了!”
“啊啊啊啊!”扯起嗓子,從容學起高音歌唱家連嚷帶嚎的叫:“你憑什么!我要見晴尊!我要見國主!我要見玉靈碧!碧大人!碧大人!我有事上奏啊!冤枉啊!小女子冤枉啊~咳咳。”實在沒這么大聲過,從容感覺嗓子已經開始發燥了。
在她氣喘不停的時候,荊儀顫悠悠的說:“這個人……不會是瘋了吧……”
“你才瘋了你全家都瘋了!”從容露出自認為恐怖的表情想要嚇一嚇他,誰知道這小子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揮揮手,叫上幾個人來把她給五花大綁了。
“混蛋青魚!你想要無視冤屈嗎?”
“是鯨魚!不是青魚!啊不對,荊儀荊儀!”荊儀快被她搞瘋了,他從沒遇到過這么油鹽不進的人。
“放開我!放開我!”從容的聲音終于引來了遠處行人的目光。
荊儀一見不妙,立刻吩咐手下把人拉走。
“放開我!鯨魚護衛!我真的有事情匯報啦!不讓我進去起碼叫她出來啊!我有十萬火急的事要見晴尊大人啊!”
“等一等!”似乎想到了什么,荊儀改變主意:“你先等著,我去問問晴尊大人要不要見你,不過你再這么胡攪蠻纏我可真不客氣了!”
經過從容“竭盡全力”的表演加上荊儀“痛定思痛”的決心,晴尊大人終于答應接見了,地點選在北門里側的一座偏宮里,同時有幾位上主隨行。
座上,大人看起來不是十分意外從容的出現:“從容,有什么事嗎?”
“哼!”跺腳,從容猛的邁出去一大步,撅嘴吹起了額前好不容易留長的毛發:“別把我當白癡啊女人!”
“咦……咦?!”晴尊和途倩兒、靜然還有芙菱都以為她被什么怪異的東西附了體。
“我冤枉!今天是回來伸冤的!哼!”
“那你有什么冤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