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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吳院長作斗爭的‘他們’,定然跟吳院長有著極大的利益沖突,而袁副院長,和吳院長卻應(yīng)該是利益共同體,所以,袁副院長絕對不會是‘他們’。
是魏恒?還是黃正北?亦或是薛家強?
朱小君想的頭都要大了。
就要放棄的時候,朱小君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院辦的王湘。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沒在會上說過一句話!
一想到王湘,朱小君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據(jù)傳說,普外科的周兵跟這個王湘的關(guān)系可是不干不凈,怪不得自己在科里的一言一行,宮琳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原來如此啊!
想明白了這些,朱小君頓感一身輕松,禁不住哼起了小曲:望蒼天,四方云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第二天,朱小君特意拿上了那副神奇的眼鏡,來到了科里。按照計劃,今天可能有晨報的記者過來采訪他,萬一那記者是個女性,這眼鏡也就派上了大用場。
一切似乎很正常,醫(yī)生們該查房的去查房,查了房之后,該去手術(shù)的去了手術(shù)室,像是昨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或者是大伙都沒看到過彭州晚報。
都是在裝!
學(xué)歷越是高的人,就越喜歡裝!這是個普遍現(xiàn)象。
朱小君看在眼里,止不住地在心里嘲笑著:“都是些啥水平呀?裝都不會裝,要不要老子給你們開個培訓(xùn)班吶!”
到了十點半,風(fēng)云突變,一個扛著老大個攝像機的家伙闖進了辦公室,接著進來的,則是一個時尚女郎。
“我是電視臺《彭州熱點》欄目的主持人,我叫蘭欣,想來采訪一下你們科的朱小君醫(yī)生。”時尚女郎亮出了工作證。
《彭州熱點》這檔節(jié)目在彭州市的收視率頗高,因為節(jié)目定位就是老百姓身邊的瑣碎之事,所以顯得很接地氣,很能被老百姓所認可。
做為這檔節(jié)目的主持人,蘭欣在彭州也算是一個名人了。
然而,外科醫(yī)生們卻罕有追星族,大家對蘭欣的到來表現(xiàn)的很平淡,只有被蘭欣碰上的那名醫(yī)生,無奈地叫了聲:“朱小君,有人找!”
如此情形下,朱小君是躲不過去了,只能現(xiàn)身。
“我是電視臺《彭州熱點》的主持人蘭欣,您就是朱小君朱醫(yī)生?”蘭欣先是向朱小君出示了她的證件,然后伸出手來,要跟朱小君握個手。
朱小君當(dāng)然不會放過跟這種大美女握手的機會,握著蘭欣的柔荑,朱小君很后悔為什么不提前把那副眼鏡戴上。
“我就是朱小君,您找我?有何貴干?”
蘭欣四下里看了看,卻也沒找到塊合適的地方,只能在辦公室中將就了:“我們想采訪你,了解一下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對蘭欣的目的,朱小君其實很清楚,此刻,他必須拖延一下時間,要想清楚這其中的原委,首先是為什么沒有按照原計劃請來晨報的記者?其次是這個蘭欣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打個電話去問一問吳院長或者薛家強,可能會有答案,但就眼下的局勢,恐怕朱小君找不出機會來打這個電話,再說,他也沒有吳院長或是薛家強的手機號,現(xiàn)查的話,只怕會被那名攝像記者全給拍下來了,徒增變數(shù)。
關(guān)鍵時刻,朱小君摸了摸口袋中的那副眼鏡。
幸虧帶了這副眼鏡來,看來,也只有這眼鏡兄可以幫助他安全渡過了。
“昨天的事?哦,你指的是昨天我和兩個病人家屬發(fā)生沖突的事情吧?”
蘭欣點了點頭:“是的!”
“哎,一提起這件事,我就火冒三丈啊,你看,那兩個來鬧事的病人家屬,把我的眼鏡片都給打碎了一只。”這么一說,朱小君順理成章地拿出了那副眼鏡,架在了鼻梁上。
對面的蘭欣頓時被看了個通透。
“越過山丘,卻發(fā)現(xiàn)有個色斑……”朱小君在心里將《山丘》改了歌詞,哼唱了兩句。
這兩天把玩那副眼鏡,朱小君已經(jīng)有了頗深的認識。戴上眼鏡后,想看清怎樣的層次,只需要用意念便可以控制,若是想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只需要把視線通過眼鏡投在對方的腦部,對方的思維信息便可以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能堅持的時間。朱小君測算過,只要把時間控制在半分鐘之內(nèi),那眼鏡的副作用便很輕微,若是超過了半分鐘,不但會發(fā)生眩暈昏厥,還會給男人帶來信心上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