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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氣還是蠻大的,以前也打過架,這一腳直接踹中溫良的胸膛,他慘嚎一聲就翻倒在地,手機都砸地上了。
這小子一點本事都沒有還這么拽,真是找抽。
我一向不喜歡欺負這種弱雞,但此時卻很有興致,一腳踩在他胸口,彎腰就是一巴掌扇他臉上:“李茍志,痛不痛?”
他臉色一變,惡狠狠道:“你認識我?老子不是好惹的,你他媽……”
啪,又是一巴掌抽過去,他嘴角直接流血了,我手掌也抽痛了,這人臉皮包著骨頭,抽著真特么痛。
這時候高個子肌肉男他們也進來了,得有七八個男生,都很愕然地看著我。
我沒有搭理他們,看溫良不敢掙扎了就撿起他的手機看了起來。
直接點開他的QQ,最新的聊天好友就是許夢夢,備注還是“小母狗夢夢”。
我心里頭當即冒火,瞇著眼睛看了聊天記錄,越看心里越寒。
最近許夢夢不怎么搭理溫良了,而昨晚許夢夢的確質問了溫良,溫良各種找借口說被別人誤會了,但最終都沒有讓許夢夢信服。
許夢夢就說以后不叫他主人了,就當一個普通的網友吧。
溫良自然是各種哀求挽救,但許夢夢一直沒有理她。
而今天早上溫良又跟許夢夢聊天,但許夢夢去了學校,這老小子就發(fā)飆了,在QQ里辱罵許夢夢:不理我了?當初誰下流地叫我主人的?賤.貨!
這種辱罵的話很多,我不愿多看,狠狠一抬腳踩在溫良臉上,他鼻子歪了,鼻血流了出來,痛得慘叫連連。
我接連踩了幾腳才忍住怒火繼續(xù)翻看歷史聊天,翻到了我和許夢夢矛盾爆發(fā)那一天,然后一條條仔細看。
許夢夢向溫良抱怨了我過分的行為,溫良則趁機安慰許夢夢,還繼續(xù)哄騙她給看歐派。
許夢夢并沒有給他看,甚至連大腿照都沒有發(fā)過了。
我看完后終于松了口氣,柳紫菱說得對,許夢夢是故意氣我的,她根本就沒有給溫良看光,甚至還疏遠了溫良,昨晚之后她更是徹底不理溫良了。
我放松之余又是一股怒火,因為溫良在得不到回應之后放肆地辱罵了許夢夢,就在今天早上,許夢夢去上學之后。
這狗崽子真是賤得讓人無法忍受。
我直接把許夢夢從溫良的QQ好友之中刪除了,許夢夢的QQ列表之中也不會再有溫良了。
但溫良記得許夢夢的QQ號碼,上次他就加回了許夢夢。
我冷著臉一把將手機砸爛,蹲下來給了溫良一耳光:“小比崽子,知道我是誰嗎?”
他鼻子嘴巴都在流血,臉頰也腫了,此時已經不敢囂張了,結結巴巴道:“我不認識你……你放我走……”
我露齒一笑,揪起他頭發(fā)拍拍他的臉頰:“我在許夢夢QQ里罵過你,警告過你,可惜你沒有聽話啊。”
這么一說他臉色一變,終于想起來了:“許夢夢的家人?你……我……”
現在他才真正怕了,小流氓不會怕小流氓,但會怕家長,尤其是他欺騙了別人家的女兒,別人完全可以報警。
我很明白他的心理,又拍了拍他的狗臉:“想必我走了之后你會立刻著手報復,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許夢夢的手機我會一直檢查,一旦發(fā)現你再加她,我請你去警察局喝喝茶,到時候出面的就不是我了,而是許夢夢的父母,你覺得怎樣?”
溫良臉色陰晴不定,我摸透了這種小雜種的心理,別看他們兄弟多路子野,但絕對不愿意招惹家長,嚇唬一下他就慫了。
我又給了他一巴掌:“聽明白了沒?”溫良艱難地點頭,此時他臉上已經全是血了,胸口也被我踩得發(fā)青,沒有半個月是康復不了的了。
我也收了手,這種小角色實在沒必要大動干戈,畢竟惹出事來是很麻煩的,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放開了他,他屁滾尿流地往巷子外爬,打手們都讓他走了,然后一臉懵逼地看我。
我甩了甩發(fā)紅的手掌,說多謝了。那個肌肉男走過來,抽出一支煙遞給我:“先引入巷子,然后干凈利索拿下,動手報仇,威脅善后……可以,這么熟練是老手吧?既然如此何必找邊一芊?”
我接過煙,說你們的作用就是幫我找動手的時機而已,這次也是運氣好,溫良一個人,沒有你們在附近我也不會動手的,免得出事。
肌肉男點點頭:“你是本科學院的?叫什么?”
我說叫江立,他伸手幫我點煙,我也承了他的火。
“我叫蘇澤,專科大二的,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干?”
我說干什么?他露出一絲笑:“臨江城北部很多大學高中,爛學校占了一大半。這可是很有市場的,收錢打人,賺點學費不難。”
我說這是誰教你們的?一般學生不會這么想吧?
由不得我不奇怪,就算是專科的差生也不會專門干這種勾當吧,頂多就是幫兄弟出氣打人而已,哪有專門收錢打人的?還想擴展市場?太囂張?zhí)屏恕?
蘇澤又是一笑:“邊一芊教的,她才是真正的賺錢王,浩海學院里干那種事兒的女生都是她牽線的。很多有錢人都喜歡女學生,但門徑不好找,邊一芊就是門徑之一。”
我吃了一驚,這未免太厲害了吧?大學里還有這種陰暗的事?
而且這是犯.法的事。
我當即搖頭:“不了,祝你們生意興隆,我先走了。”
蘇澤沒有說話,一口煙氣吐在空氣中,煙頭也丟在地上:“那算了,再會。”
他帶著人走了,我也丟了煙走了,真是太黑暗了,驚了寶寶一下。
回到家也才傍晚時分,許夢夢該回來了。我身上有些臭汗,還有溫良的血,趕緊去洗了個澡,一身清清爽爽的了。
等走出浴室許夢夢也回來了,她見到我還是冷冷淡淡的,徑直回房間去了。
我趕緊回房間拿手機,她果然給我發(fā)了消息:我放學了,你在干什么?
我想了想說我也才下課,今天專業(yè)課滿了。她給我發(fā)語音:“你也是大學生啊,溫良也是,你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