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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海面,詭異的深紅色。
鳴瀑站在船上,對白膠笑了笑,算是安撫。此時在海上不知會遇到什么事情,若是白膠再慌起來,對他們更是不利。
白膠扶著船沿,手中還提著鳴瀑給他的那把斧子,眼中慌亂慢慢弱下來。
“師兄!”船下突然一聲尖嘯。
“冷靜!”鳴瀑手上渠焰一挑,竟是從船底挑上來一只海蟹!看那模樣和張牙舞爪的樣子,似乎剛才那聲嚇到白膠的尖嘯就是它發出的!
白膠暗罵了聲,逼自己強行鎮定下來,抬眼看那被鳴瀑摔在船尾的大蟹。暗紅色的蟹殼上,淺藍色的花紋算不上丑,也沒有好看到哪去。而頭部位置,赫然是個尖尖的蛇頭形狀!
恍惚間那大蟹又是一聲尖嘯,隨后一個龍躍重新跳進海水里!鳴瀑不去看它,倒是白膠,終于是完全鎮定下來,額頭上已經添了不少汗珠。
海水的顏色還在加重著,深紅之中慢慢不見原先的幽藍色彩。
浪花一重重疊在一起,一重重刷深著顏色,血腥氣也隨著鋪面而來。
海面上依舊平靜著,除了滿面的血腥氣和詭異的深紅色海水,其余一切如往常。
“閃開!”鳴瀑突然轉身喝了一聲。
白膠愣著被鳴瀑用刀背拍倒在船尾,還未站起來,只看見自己原先站的地方已是多了一條人影!
鳴瀑一刀震開沒有反應過來的白膠,一刀砍在那黑衣處,那身影模糊,雖只有兩步遠,卻看不真切。
“嗯?”渠焰的火焰撲在在身影上,卻沒有傳來意料之中的焦糊味,也沒有觸感,若不是自己雙眼看著那黑影站在那,鳴瀑只怕真以為那處船板上是空的!
“師兄后面!”白膠撿起落在旁邊的斧子,沖著鳴瀑提醒到。
鳴瀑瞥見后面的黑影,一刀砍去,與面前的黑影一樣,愣神間卻被面前的黑影蕩開!
二人聚在一起,拿那黑影沒有辦法,不知該如何是好。
“……消失了”鳴瀑扶起白膠望向船頭,周圍的血腥氣嗆得二人俱是咳了兩聲!
先前的黑影出現的無聲無息,消失的也急促。
鳴瀑嘆了聲,向白膠安慰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情況,海上盡是這些怪異事!”
“嗯嗯……”白膠深吸了幾口氣,勉強笑著點頭。
剛才他那幾個盤子沒來得及收起來,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在船尾打轉,上面還有浸了深紅色的海水,像極了稀釋過的醬汁,被他甩手也一并扔在海里。
海水的顏色終于不再加深,呈現出泛著光亮的深紅之色。
二人提起精神又行了半日,路過魚頭形狀的小島,鳴瀑倒是沒什么感覺,這些異景他這幾年已經看了不少,白膠的興致卻一直沒有削減。
“師兄你看那魚頭山!”白膠湊向前,本來蒼白的臉色因為激動紅潤了不少。
“小心落下去”鳴瀑抬頭嚇他。
“怕什么!”這邊白膠話音未落,小船又是一陣搖晃!
周圍的海水翻卷起來,沸騰著,咕嚕嚕往外冒著氣泡!
“站到船尾!”鳴瀑翻身按住想要漏水的船翼。
小船左邊部分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指甲大小的圓孔,開始往內部滲著水!
白膠晃著身子移到船尾,小船因為他的重量略微平衡了些。
深紅色的海水因為沸騰顯得粘稠起來,血腥氣濃烈地讓鳴瀑恍惚,像是回到幼時的神殿前,重新看見那滅族慘象。
甩頭清醒下,看見白膠正趴在船尾干嘔著,可眼前這情勢也不允許他上前。
快速修補好小船上那處小孔,拉起還在干嘔的白膠,把手中的藥草捏出汁來滴在他嘴里幾滴,這才好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