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雪……”
“唐小姐……”
秦帥和唐云豪各吼住自己的人。
冷夢雪聽見秦帥的吼聲,立馬就溫馴的坐下去了,但看著唐雨若的目光還是很不爽。
而唐雨若卻仍舊不依不饒。
她對自己的老哥不像冷夢雪對秦帥那樣聽話,還仍然指著冷夢雪:“坐著干什么,不是想打架嗎,我陪你啊,一副母老虎的樣子我就會怕你嗎!”
“唐小姐,人家已經(jīng)沒說什么了,你還有完沒完啊。”唐云豪開始指責。
“你這飯我不吃了,都是些什么人啊,亂七八糟,烏煙瘴氣!”唐雨若當即一把將椅子摔開,憤然轉(zhuǎn)身離座。
“站住!”唐云豪見狀,伸手就攔住了她,氣憤之極,“你罵誰亂七八糟烏煙瘴氣,摔椅子給誰看呢,拿個世界小姐冠軍不得了是吧!”
秦帥趕緊過來勸:“唐兄不要生氣,她是生理期,脾氣難免大點。”
“誰生理期啊,你媽才生理期呢,我給你說,不要嘴巴不干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唐雨若立馬又把火氣撒向秦帥。
這個始作俑者。
秦帥卻一臉的云淡風輕:“我說的是事實,怎么是罵人呢?難道唐小姐你不是生理期嗎?如果確實不是,那就是我罵人,是我不對,你隨便處置我。但如果你是生理期,那就是你冤枉我,應該表示下歉意,對不對?”
這一說把唐云豪都搞愣住了,秦帥這是在搞什么飛機?
唐雨若也被搞得糊涂了。
這混蛋怎么知道她生理期,還這么篤定的樣子?
但她肯定不會承認,于是直接就罵了:“你神經(jīng)病啊,我是不是生理期你會知道嗎?”
秦帥信心滿滿:“我不但知道你是生理期,而且,應該是在第四天上,差不多要干凈了,沒錯吧?”
轟!轟!轟!轟!轟!
五雷轟頂啊!
唐雨若當場呆在那里,腦子里還特別的回憶了一下,的確是第四天上,要干凈了啊。她的生理期一般都是在四到五天之間。
可這個混蛋,他怎么會知道的呢?
秦帥看唐雨若那表情,就知道她無力反駁了,笑了笑:“怎么樣唐小姐,我說得對嗎?如果對,給我個肯定;如果不對,求反駁,求打臉。”
“你個混蛋到底對我干了什么,你是不是監(jiān)視了我?”唐雨若怒不可遏。
因為她覺得這是唯一的可能,也是非常可怕的可能。
秦帥除了在暗中監(jiān)視她,偷看到了她換的衛(wèi)生巾才會知道得這么準確和清楚,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換種說法,秦帥能監(jiān)視偷看到她換衛(wèi)生巾,自然也把她的什么都偷看到了啊。
身為一個含苞待放冰清玉潔的少女,她本想避開這令她感到羞恥的話題,但現(xiàn)在她是沒法避開了,因為這關(guān)系到她的隱私和清白,她必須弄清楚。
秦帥若對她犯了罪,她就得讓秦帥付出代價!
若不然,這只黑手會一直在背后侵犯她。
“唐小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可什么都沒對你干啊,如果干什么的話,你肯定會有感覺的對不對?”秦帥一臉無辜的解釋。
“我問你是不是監(jiān)視了我?”唐雨若簡直氣急敗壞。
這是個禽獸嗎,居然誤解成睡了她。
“監(jiān)視了你?”秦帥笑:“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今天才通過唐兄認識你的,怎么可能監(jiān)視你。”
唐雨若質(zhì)問:“那你怎么會知道……怎么會知道我的那些事?”
“這個……”秦帥隨便撒了個謊,“我略懂岐黃之術(shù),從你的氣色和你的脾氣方面判斷的啊。”
“鬼才信你。”唐雨若說,“快點,自己老實交代,是不是暗中監(jiān)視了我?”
秦帥還是一臉老好人的無辜:“凡事要講證據(jù)啊唐小姐,如果你說我監(jiān)視了你,你總得拿點有說服力的證據(jù)出來吧,不然可是誣陷哦。”
唐雨若說:“那你就得跟我說清楚到底怎么知道我的事,否則跟你沒完!”
“哎,秦兄弟可能就是隨口一說,唐小姐你也別放心上了,我們還是坐好,吃飯吧。”唐云豪趕緊打圓場。
他也很納悶,秦帥怎么可能知道唐雨若這么隱秘的事情。
反正,他是絕不信秦帥說的什么岐黃之術(shù),竟然能知道女人的生理期來多長時間,還殘留多少。
要知道唐雨若本身就精通醫(yī)術(shù),更是拜過華夏醫(yī)界三大至尊的醫(yī)仙為師。
他也是走遍江湖見多識廣之人,遍識名醫(yī),從沒聽說過哪種醫(yī)術(shù)能把女人的生理期都看得這么清楚。
最神奇的中醫(yī)也還得用望聞問切的好吧。
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就像唐雨若懷疑的那樣,秦帥用視頻監(jiān)控了唐雨若的房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問題可就大了。
從地下拳場的事情來看,秦帥還算是個有本事,而且重情義的人,正是唐云豪希望結(jié)交的英雄豪杰。
所以,他還真心想把自己妹妹介紹給秦帥。
他覺得,英雄不問出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秦帥是個真男人,是大器之材,早晚能有大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