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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辰星終于見到了葉準傳說中的“愛人”,葉知遠的親生父親。如果不是剛剛才打過招呼,沈辰星幾乎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高大俊朗男人就是葉知遠的omega父親,他太年輕了看起來只有30出頭的樣子,也不僅僅是年齡,而是他身上沒有中年人常見的“油膩”,氣質(zhì)清爽且開朗,像個親切的哥哥一樣。他繼父蘇老師也是一樣的年輕,只是氣質(zhì)更溫和穩(wěn)重,話不多,但是言談舉止間也頗具學者風范。讓他不免在內(nèi)心感嘆:不愧是能打敗葉先生的人,果然氣度非凡。兩人身邊跟著一個還帶著babyface的高個子少年,是葉知遠跟他提起過的小弟蘇子澄,剛中考完畢,才15歲而已。少年特可愛的笑著叫了他一聲“沈哥”,眉眼彎彎,露出一排白牙,陽光爽朗。跟這樣美好的一家人吃飯,沈辰星的緊張和不安瞬間消散,逐漸放松從容起來。
叔叔也并沒有像查戶口一樣問他一些俗套又尷尬的問題,只是問他畢業(yè)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像知遠,家里的生意全插不上手,也沒想好做什么,就先繼續(xù)讀mba。”其實沈辰星也不算多喜歡讀書,但是他覺得自己更不適合做生意,只好用多結(jié)識些人脈當借口,逃避父母的安排。
“繼續(xù)讀書,這很好啊。”其實林熠當年也在p大讀mba,只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遺憾的沒有讀完,所以溫和的目光里,難免染上一絲羨慕。“學校里總是簡單一些。”
沈辰星沒察覺這份羨慕,但是看林叔叔跟他的想法一致,當下就親切感頓生。
因為蘇老師是食不言的,林叔叔可能怕給他壓力,問的也不多,倒是子澄很活潑,探著頭跟自己和葉知遠說話。
“哥你答辯那天,我正打最后一場畢業(yè)賽。19分大逆轉(zhuǎn)啊,打得可太爽了,要是你也能來看就好了。”
“我看爸錄的現(xiàn)場錄像了,最后罰球不還喊你mvp來著。”小橙子說。
子澄把頭扭向小羽,得到有力支持般的說:“你看——”然后又怕大哥不懂似的解釋道:“我說人家是喊我mvp,小羽哥非說喊的是kfc,都是看錄像,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哈哈哈哈……”這回不止沈辰星笑得肚子疼,整桌人都笑開了,連一直略顯嚴肅的蘇老師都難得露出笑容。
一頓飯吃的輕輕淡淡,卻也開開心心,宴席將散,林熠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長方真皮表盒,遞到沈辰星手里。“這是叔叔送你們的禮物。”
盒子沉甸甸的,頗有分量,沈辰星小心翼翼的打開,發(fā)現(xiàn)是兩只愛彼表,白陶瓷萬年歷和黑陶瓷鏤空雙擺輪,正好配成一對。這兩只手表加一塊公價都要大幾十萬,更何況一直有價無市尋常人見到見不到,更不用說買了。沈辰星雖然也是富家出身,但自己手里也沒什么大錢,遠沒有到腕表的年齡,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名貴的表。
“叔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即使作為見面禮,這也太貴重了,何況他和葉知遠到底到?jīng)]到見家長的程度,他心里也沒譜,怎么能貿(mào)然收這么貴重的東西。
“就是,爸我們戴這表還早了些。”其實葉知遠倒不是覺得表有什么,主要今天見面就是臨時起意,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見家長,他也沒有要結(jié)婚的打算,所以不想收這種成雙成對的“見面禮”。
“別有壓力,這就是我送給你們的畢業(yè)禮物。”林熠望向小橙子,眼圈微紅,仿佛含著淚一般的明亮,溫言道:“之前我一直覺得你還是小孩子,今天你帶著對象來見我,我才突然覺得我的小橙子長大了,已經(jīng)是大人了。這么多年我也沒給你買過什么像樣的東西,好不容易挑這么一對手表,快戴上給爸爸看看。”
“好。”葉知遠心里一陣激蕩,仿佛巨浪翻騰而起,酸澀感從鼻腔直沖眼眶,如果不是他一貫善于壓抑和忍耐,恐怕早已眼角含淚了。他先給沈辰星戴上手表,然后又解下自己現(xiàn)在戴的表,把那塊黑陶瓷戴在腕上。
“表還得成對看著順眼。”林熠見孩子們戴著這么好看,越發(fā)高興仰頭干了杯中剩下的酒,笑呵呵的說:“以后小羽畢業(yè),爸爸也有禮物。”
小羽很像蘇誠,從小就對物質(zhì)毫無感覺,在家的時候林熠給買什么,他就穿什么,現(xiàn)在出來念書有了生活費,自己買的衣服大多是學校的文化衫,白t恤,印個字就了不得了。聽到要給自己禮物,也只是靦腆一笑,推說:“我還有好幾年才畢業(yè),早著呢。”小羽早就打定主意要一直念到博士,畢業(yè)對于他來說,暫時遠到遙不可及。
倒是蘇子澄對禮物興趣濃厚,纏著林熠說:“爸爸,那我呢,那我呢?”
“你呀,考上大學就有獎,我也不指望你畢業(yè)了。”林熠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