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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又仿佛湊趣一般的叫了起來,好像在抗議緊貼的兩個人對自己的忽視。
“一會我做個湯,咱們湯泡飯?”
“十全大補湯啊?”林熠壞笑著去咬蘇誠的耳朵。
“咱們用不著這么補吧?”蘇誠也自然的懟回去。
“打好提前量嘛。”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林熠才推蘇誠去做飯。蘇誠一貫是食不言,林熠這么多年也跟著他養成了這個習慣,一邊舀著湯安靜的喝,一邊抬著眼睛偷看他。蘇誠乍一看只是干凈舒服的長相,不是一打眼就會讓人一見鐘情的帥哥,但是看久了就會發現他的五官雖然不夠漂亮,但也沒有硬傷,搭配起來又十分和諧,絕對是耐看型。
不知不覺也看了很久,到今年9月1號,他們認識就滿十年了。就算除去被偷走的那三年,也有7年的時光。當時他們都15歲,現在已經25歲了。曾經拼命想要變成大人的少年,也開始感嘆時光飛逝了。
飯后林熠跟蘇誠說起這事兒,靠著他的肩膀笑著說:“感覺也沒多長時間啊,竟然這么久了。”
“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有好感。”蘇誠回憶起當時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兒。
“那你還不跟我說話,我為了跟你套磁,臉都快憋綠了。”林熠側身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誠繼續“悔恨”的說,“我當時就想這人哏嘿,小爺就不信敲不開您這張嘴。”
蘇誠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到底憋不住笑出了聲。“然后就每天讓給你講題?”
“對呀,我問問題你總不會還不說話吧。”林熠看著蘇誠,一副快夸我機智的表情。
“其實我就想聽你多說兩句。”那時候蘇誠總怕林熠在跟他較勁,怕自己這座“堡壘”一旦讓他攻克,他就再也沒有興趣跟自己說話了。
“這些年我說了也不止兩句吧,您這要求也忒低了點兒。”林熠從來都不知道蘇誠要求竟然這么低,竟莫名生出一陣心疼。
“現在我也貪心了,說一輩子好不好?”
“好。”
兩個人回憶起學生時代的很多趣事,也自然的說到了于博洋。
“你還有大博兒現在的電話嗎?得告訴他一聲我還活著,要不按那哥們的性格,真能跑我爸媽那兒當兒子去。”林熠會恨不僅是因為他被欺騙了,更是因為他們傷害了包括蘇誠在內他所有的朋友,現在所有同學朋友都當他是個死人,別說他以前的社交軟件都被注銷了,就是找回來他也沒什么臉跟人聯系。
“有,就是一直也沒聯系過,不知道他換沒換號。”
林熠拿蘇誠的手機一試,通了,但是沒響兩聲又被掛斷了。林熠再按,n聲之后終于接通。
“喂。”電話那頭明顯沒好氣。
“干嘛這么橫,起床氣啊。”聽到老友聲音,林熠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說。
“你……你是誰?”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顫抖。好像哪個埋藏在心里的聲音,突然露出了頭。
“靠,我你都聽不出來。我林熠啊。”
聽到林熠兩個字,于博洋徹底懵了,以為是鬼在給他打電話。“林熠……你是不是在那邊錢不夠花了,你放心我明天就給你燒幾個跑車別墅。”
林熠終于繃不住大笑起來,像以前一樣損著于博洋,“燒個屁啊,麻利兒的滾過來。”他以為于博洋怎么也得第二天才到,沒想到當天晚上于博洋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于博洋拽著拉桿箱站在門口看著林熠,愣是不敢邁開一步進到屋里。
“林熠……”于博洋一張嘴眼睛就紅了,叫完名字就再說不出別的話。
“嘛呢?進來啊。我不至于變化這么大吧。”林熠笑笑,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臉。
“手給我一下。”于博洋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林熠伸手過去,于博洋握住他的手指不斷的捏著,給他捏得發痛發熱才松手。
“呵,呵呵,是活的,你還活著,活著就好。”于博洋剛要和林熠抱頭痛哭,看見蘇誠出來了,就把含在眼睛里的眼淚硬是憋了回去。他摩挲了兩把臉,然后蹲在地上開始翻行李箱。林熠也在于博洋身邊蹲下,用玩笑緩解見見面的激動。“哥們你不是真給我揣了一箱子冥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