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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熠和蘇誠本就是好友,又因為他們與眾不同的性別而關系更加緊密。不過他們倒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因為姓名首字母不同,他們所有的實驗課都不在一個組,林熠和李毅龍一組,而蘇誠和孫可一組。
李毅龍看林熠就坐在座位上玩手機,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樣子,就問他,“你不動手搭一下儀器?”
“我就算了,上次把那兔子打死了,我現在還沒緩過勁呢。”林熠對實驗有些畏懼了,不愿意上手。
上個星期生理實驗,做家兔立體腸管電信號實驗,需要一個人上來把兔子打暈。女老師看林熠長的帥順手點了他上來,遞給他一根木頭棒子。
“來,抓著兔子耳朵,看這個位置沒,打兔子后腦和脖子的連接處,這叫腦干,擊打腦干之后,兔子陷入深度昏迷,我就可以給大家取腸管了。”女老師說完就把兔子耳朵交到林熠手里。
林熠死死的抓著兔子的耳朵,手筋和血管都凸了起來,兔子發出“eng eng”的哼叫,不住的掙扎著小短胳膊,蹬著腿。
他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助養過大熊貓,還買了一匹馬養在馬場,這猛一讓他對可愛小動物下如此“毒手”,他就想起電影里那個嗲嗲的灣灣口音“為什么要吃兔兔,兔兔那么可愛”。對呀,兔兔那么可愛,他怎么下得去手?
下面亂糟糟的開始嘲他膽子小,林熠攥著那根棒子手心都出汗了,想著這要是臨陣退縮估計要被嘲到死,自己不打也得別人打,早晚這兔子都得挨這么一下,所以林熠一咬牙,一棍子拍了上去。
“噗”兔子的鼻血噴了2米遠,從講臺直接噴到旁邊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鈍物擊打形成的噴濺型血跡。兔子竟然被林熠一棍子給打死了。他手里剛才還不住掙扎的兔子,已經變得軟若無骨,它死了。
全班鴉雀無聲,仿佛在為那只兔子默哀。林熠呆愣當場,不會反應。平時貧得舌燦蓮花的他,竟然磕巴了。
“老師我,我沒使勁兒。”天地良心,他真沒使勁,他就是輕輕拍了一下。林熠忘記了他現在已經是分化之后的強力omega,輕輕一擊,也好像有了渾厚的內力,就像張無忌練了九陽神功,輕輕一掌就給人打得噴血。
“沒事,死了腸管也一樣能用,給我們吧,大家抓緊時間。”女老師飛速的開腹腔,去腸管,把腸管泡在臺式液里,讓每組派一個人拿裝著臺式液的培養皿上來取。
此后的實驗林熠一直沒動手,他一看到培養皿里那一小截腸管,就覺得內疚。他在那干坐著,時不時有男生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熠哥手夠黑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打了四個素菜,全是蘿卜白菜。蘇誠跟他說應該多吃點,畢竟林熠發情期根本吃不了什么,全靠平時補充營養。但是林熠說他得祭奠一下死在自己手里的兔子,戒肉兩天。
蘇誠知道他心里內疚,也不逼著林熠吃肉,只是淡定的跟他說,棍子拍到腦干上,拍暈和拍死,兔子感受到的疼痛都是一樣的,并不怎么疼,就像武俠小說里面的“手刀”,那些武林高手也是“切”的腦干。而且就算你不拍死它,它被取掉腸管一樣要處死。
“怎么處死?”林熠攥著筷子,還一口飯沒吃呢。
“耳緣靜脈注射空氣造成栓塞,跟你這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