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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吻仍舊不說話。

我掏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

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只是仍然不開口。

鉤吻不開口，就算殺了他他也不會說。

“好好，我親自去問冥迷。”我轉身就走。冥迷，三年前，你告訴我的那些，是不是都是謊言，可笑我竟然并未懷疑就都相信了。

……

河水冰冷。但是，我的墨染就在這河水中。

然而。我看著一身濕透的緋衣男子，“為何要救我？”

“你還欠我三個人情，怎么能夠就這么死了？”他挑了挑眉，冷笑了一聲。

“那么你說吧，想要我做什么，我將人情還給你。”我無心與他周旋。

“哦？還完我人情呢，繼續投河？”他擰著自己衣服上的水，語氣嘲諷。

“又與你何干？”我心緒煩亂，不想與他糾纏不清。

“第一，活著。第二，加入七絕門。第三，等我想到再說吧。”他看著我，慢慢勾出一個微笑。

“這算什么？”我有些意外他的要求。這人……“你是七絕門的？”

“七絕門的，門主。”他報出身份。

“墨染的死，與你們本來就脫不了干系。我怎么可能加入七絕門？若我有能力為他報仇，你現在已經死幾百次了。”我不明白這人是怎么想的，若手中有劍，大概我已經刺過去了。

“你知道墨染是被誰害死的嗎？”他也不惱，只是不急不躁地說道。

“明教遇襲，不是幻姬坊同七絕門嗎？光明左使和墨染在一起。光明左使說幻姬坊和七絕門的人襲擊了他們。”清觴略略說了些那晚的情況。

“那晚，七絕門的人只去了明教的總壇，并沒有其他的任務。”緋衣的男子緩緩說道。“那夜，襲擊了墨染的，是藥王谷的人。”

“墨染是藥王谷的弟子，藥王谷的人為何要殺他？你說的話我如何能信？”我盯著他的臉，試圖找出破綻。

“你不必信我。”他似乎胸有成竹，“我只給你看兩樣東西。”說罷，他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牌和一封信。

我看了眼那玉牌，那玉牌上刻了一朵辛夷花，同墨染的一模一樣。“這是……藥王谷的玉牌？”

“你還記得上次墨染中毒，有黑衣人追殺你們。這玉牌是那黑衣人身上的。”他淡然說道。

我皺了皺眉，又拆開那封信，“誅殺墨染。”信內只有短短一行字，但信內的印章卻是徐天和的私印。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兩樣東西，“為什么？！”我不能明白，為何藥王谷的谷主要殺本派的弟子。

“逢歌，你想報仇嗎？”他幽幽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