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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到差點噴酒,怎么可能。
妙殊說,但是他看你的眼神那么溫柔。
我說,溫柔這個詞可和他不搭一點邊。
那你愛的那個人呢,妙殊又問道。
我瞇起眼睛看著庭院中的一方小池塘,日光透過樹枝將點點光斑灑落在水面上,波光閃閃的。
他死了。我平靜地說。這一刻,我并沒有再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沉悶地能聽到自己心跳的鈍痛,那樣清晰卻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妙殊好一會沒有說話,過了片刻,她輕輕地抱住了我。她說,聞香,你不要難過。
她身上是一股清新的植物氣息,并無任何胭脂水粉。
“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回到店鋪已是天黑時分,鉤吻見我便皺起眉頭。
“我喝酒你也要管,我殺人你也要管。你煩不煩。”我想到妙殊說鉤吻看我眼神溫柔,便湊到鉤吻面前,細細盯著他的眼眸看了一會。
“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鉤吻冷淡地說了一句。
只是,鉤吻的眼神好像并不是最初我看到的那般冷冽了。但也絕對稱不上溫柔啊。
“你放心吧。離塵很快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就不會再委屈你在這賣水粉了。”我拍了拍鉤吻的肩膀,笑起來。
“去醒酒。”鉤吻將我丟到店鋪后屋,倒了一杯茶給我就轉身回到前面。
我怔怔地看了手中的茶杯一會。今日,好像是喝的有些多了。同妙殊講了許多話。那些前塵往事,被一一翻了出來。
難道是因為太久沒殺人了,我變得不夠警覺了?
“鉤吻。”我掀開簾子探出頭叫他。“我們來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