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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我回身看著柔弱的公主。幾年不見，她并沒有什么變化。

“多謝姐姐搭救。”她紅著眼睛柔聲說道，真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知姐姐住在何處，改日我必登門拜謝。”

“小事一樁，不用放在心上。我家店鋪就在前面，要不要進來壓壓驚再走？”我誠心誠意地邀請著她。

“如此，真是感激不盡。”她對我綻放出一個笑容，如同枝頭緩緩綻放的花朵，不勝嬌艷。

“不知您是公主殿下，真是失禮了。”在店里，秒殊公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適時地做出一副驚訝惶恐的表情。

“快別這么說，您仗義出手，秒殊感激還來不及。”她紅著臉小聲說道。

“聽說將軍還有一個月回朝，公主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說路途遙遠，怕我同他一起走過于勞累，因而讓我先回來了。”提到離塵，秒殊露出一副嬌羞的神情。

“將軍對您真是體貼啊。”我笑道，“真是讓人羨慕。”

“離塵他……”秒殊微微咬著嘴唇，“他人真的極好，對我也極好。”

“您貴為公主，出門怎么也不帶兩個侍衛？”看見公主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心中有些刺痛，連忙轉移了話題。

“好久沒回偃京了，想到處轉轉。侍衛太扎眼了，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那些人。”秒殊精致的臉上露出無辜的神情。

“下次還是要小心一些呀。”我遞給她一杯熱茶暖手。

“聞香，我剛剛回帝都，也沒什么朋友。你能不能沒事來將軍府看看我，陪我說說話。”秒殊握住我的手，一臉誠懇地請求著我。

聞香是我在此處的化名。“當然。”我笑著回她。

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能夠進入將軍府了，一切比想象中的還順利。

“她沒認出你嗎？”知道我曾與秒殊有過一面之緣，鉤吻問我。

“我的容貌本就與三年前大不相同，更何況當年她恐怕也未看清我。我們不過一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她認不出我是理所當然的。”我看著銅鏡映照出的面容，面色蒼白，眼眸泛紅，眼尾凌厲，緊抿著的嘴唇，無論如何都不是曾經青春年少軟糯的少女模樣了。不知道日后到了黃泉之下，墨染還能否認出我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幽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