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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楓見米兒如此客氣說著,其實本無須介意的,見米兒爽快,便回復道:“既然米公子如此客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但有一點我不同意?!?
米兒疑問地問著,不知面前之人此話的意思,有些緊張,“莫兄盡管說來,你的意思是?”
“飯錢可得我來付,你是外地之人,來到此地,就應該由我來作東家為宜,待以客道?!?
米兒聽莫楓如此說來,以為是什么事,有些擔心,原來是為了此小事一提,不禁放下擔心來,笑道:“既然莫兄都這么說了,我哪敢不從的?!?
莫楓此時也欣然一笑,便同米兒到二樓尋一方桌坐下了。二樓東為酒桌擺場,西為廂房住宿,中間隔著幾根大梁頂柱。在頂梁大柱不遠的開處,正是樓上樓下鏈接的檀木樓梯,紅色外漆。樓梯底端,正面對向的是正門,正門大開,張燈結彩,十分熱鬧。人群中,男女老少,皆穿雍容華服。其中,一鮮艷奪目的客人,身著紅衣霓裳,正在廳內一樓,欲走向樓去,猶豫片刻,轉身離去,身邊的丫頭在身后說著:“小姐,怎么突然轉變心意要回去了?”
那女子沒有說話,頭戴紅紗,裹住了臉龐,只留細眼在外,身邊的丫頭也身披蓬衣,裹住面目,不知其人。
卻說這白楊,有意或無意,總是關注著不醉樓,香草是看在眼里,悶在心里,為何?他不看自己一眼。難道自己就要一直默默無聞如此看著別人幸福,自己難受嗎?突然之間,便想到了曾經慕容月白與自己的一番言語,似乎覺得慕容月白說得言之有理,不禁思索起來。
慕容月白,此時剛回到慕容府,卻聽聞其父慕容寶說著白善已來過府上,表決意思后回去了。
“爹!白府人如何答復?竟然連白大人都親自來了,是水到渠成了嗎?”
慕容月白走進富麗堂皇的大殿內,殿內正方上座坐著慕容寶,一手搭在扶椅邊緣,一手拿著水晶果,水晶果捏在手中可傳遞涼意,使手心舒服涼快。見寶貝女兒說著此話,可不好回答,深沉的臉拉著復雜表情,緩緩回復慕容月白,道:“爹正在納悶呢,為此事不解?!?
“何事不解?是因為我和白公子如何相識的事嗎?”
“不全是”
“那是為何?”
“想我女兒今是頭次遇到荊棘之事了,這梵凈不知曾有多少名門望族的貴族公子皆到我慕容府上拜訪提親,我一直眼光甚高,不料今日卻不能同往昔待之了?!?
慕容月白見父親慕容寶隱隱話語中道出點滴挫敗,心中很是不安,問道:“爹爹的意思,難道是被白府相拒?“
“嗯,白善今早便到我府上來登門謝罪,言外之意,不想插手管理兒女之事,皆由白楊公子自己做主決定,而又透知白楊心意,不想高攀于你,婉言拒絕?!?
慕容月白聽后,心里竟一時難以接受,在這梵凈城內,還沒有一人敢如此。以自己傾城絕貌,琴棋書畫無不皆通,地位甚高,眾多青年男子垂涎三尺,從來都是自己拒絕他人,未曾有誰會相拒,今白楊這態度,使慕容寶與慕容月白難以置信。
驚訝之余,慕容月白又陷入低落狀態,不一會兒又轉為不服氣的怨憤,頓了些許片刻,沒有說話。
慕容寶見女兒一直未說話,以為甚是傷心,便安慰著,“小月放心,這梵凈城內,都是爹說了算,白府膽敢如此令我女兒不悅,我便要他白府不得清閑!準為你討個公道,只要你喜歡的,爹都會滿足你的,想那白楊膽敢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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