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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離開了永安城,前往了需要許多日旅程才能到達的可樂城。永安城內的米兒卻并不知道林夕已經離開的消息,所以并未去告別。自從病好了后,一直在屋內看書練字,把自己弄得像個文人一樣,倒有些愜意,擺在桌上一疊素紙上正有一首剛寫的不太滿意的拙作。
上闋是:“繁篆古琴箜篌,錦服一襲古樓,鐘鼓佳節江流,蘊質愫情婉柔,乍還荒原故稠,殘文獨畫詩柳,莫忘物文采源頭,慮思博禮望待留,可惜群聲取西州。”
下闋:“失典盲風月幽憂,是年任舟陸漂游,再回首,悔城醉酒,都國省鳴顏走,竟背城國揮手,信鑒執意若謀,傳承何自愧疚,緣由,緣由,傳愁,傳愁。”
米兒也不知為何練字竟寫成如此,開始對詩詞不甚滿意了,題名未有,便在詞前提了兩字:“無題”
此時小嬋正從屋外走進米兒屋內,端來一碟甜點,放于桌上,順道在桌旁坐下道:“米兒,在干嘛呢?來吃點心咯!最近你都很安靜,倒有點不太習慣來了。”
正在翻書的米兒看了小嬋,微笑道:“嬋姐,我鬧騰的時候你們巴不得我安靜下來,如今我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你倒是不習慣了,這可賴不得我。”
小嬋聽到如此,不禁大笑起來,用手拿起點心,邊吃邊道:“都說女大十八變,真是不假,你還未滿十八,就開始變了起來啦。”
“你不就正好十八嘛。”
“那你看我變了沒有?”小嬋笑著問道。
“變了!變漂亮了!難怪娘親最近勸你趕緊尋個人家嫁了呢,不然我家可再也藏不得大美人咯。”
小嬋一聽這米兒如此說來,心里是樂開了花,道:“你這小嘴兒竟也變得如此巧言蜜語了!”米兒笑著,兩人親密地打趣著,不經意間小嬋卻提到了米兒手中的書,于是便道:“你看那書也快看完了吧?是不是又從林夕那里借來的?”
米兒一聽,看了看書,點頭道:“的確是林夕那里借來的,正打算還回去呢,嬋姐近來可忙?”
“我就知道你是何用意了,書我是可以幫你還回去,可是你得用什么犒勞我呀?”小嬋一臉神氣樣,故意擺著臉面看著米兒。
米兒馬上一個撒嬌,跑過來靠近小嬋,雙手不停地在小嬋身上按摩捶打,刻意誠心地伺候著小嬋,說道:“嬋姐最疼愛米兒了,怎樣?服侍得還妥帖嗎?”米兒滿懷期待看著小嬋,小嬋見米兒那一系列殷勤的動作,不禁覺得甚為可愛,無奈,還是答應幫米兒送還書去林府。
片刻后,小嬋走出米兒房間,經過院子,見不遠處徐文與米圖一同前往米圖房內,小嬋稍微閃躲,心中尤其厭惡徐文,不知這徐文來找米圖所謂何事,甚感納悶,但也沒想那么多,便拿著書走出庭院,往林府方向走去。
徐文與米圖來到房內,四周無人,米圖便直接開門見山道:“徐公子,你今日來找我何事?”
徐文客氣笑了笑,道:“還能為何事,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嘛,自然是為了米小姐而來。”
“你還好意思提及此事!上次你在我家庭院沒收住性子,得罪了小嬋一事,如今全家人都知道了,尤其是那米兒對你頓生反感,我看此事已經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你還是打消主意吧,我米家高攀不起你這枝頭了。”米圖鎮定道。
徐文一聽米圖這樣,居然改了主意,不打算幫自己的意思,心中便起憤怒,“你不要忘了這桃子縣誰做主,誰該得罪誰,不該得罪我看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而且我已經聽說林夕已經離開永安城,就你家米兒的名聲已毀,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徐文字字鏗鏘,壓迫感指向米圖,甚以為米圖會馬上給自己求情。
不料米圖未有懼怕的意思,表情自然地回復道:“我米家并未犯法,實乃良民,你能奈我何,米兒的事她自己決定,用不著你操心。”
徐文聽后,兩人是徹底翻臉了,兩人在房內一番爭執,最后徐文氣沖沖地走出米家,心中怨氣十足。剛走出米家庭院,走了幾步,心中不禁納悶,這米圖如今是怎么了,像吃了熊心豹膽一樣,很不像以前他的為人,這其中必有蹊蹺,便命人暗中調查米家動靜。
不久,小嬋已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是拿著之前的那本書走近米兒房內,米兒一看,便問道:“嬋姐,不是拜托你幫我還書嘛,怎么書還在你手里,是你還沒去還是林府的人不讓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