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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兒特別好奇地問著林夕,似乎心中的十萬個為什么,都想得到答案。米兒想了想,要是林夕去作畫一定得花費很多時間與精力才畫得出來,畫出來的人和物也不能動,這可多沒意思。于是計從心來,鬼點子最多的米兒告訴林夕一個最快速的處理辦法。
“林夕,作畫很慢,不如有時間的時候,你就帶著我進你們書院看看吧,我偷偷躲起來觀看,絕不讓別人發現。”
“這樣不太好吧,萬一被先生發現,那還得了,豈不是得把整個書院都給掀翻了。不行不行,我看我還是馬上回去作副畫來給你較為合適。”書院是不得進入女子,否則會被冠以三教九流污濁之地,有辱書院清風名譽。
米兒再三請求,林夕再三婉言拒絕,然而米兒要親眼目睹學院的盛況主意已打定,已在心中默默打著小算盤。
林夕背著米兒一直往回走,累卻偷笑著。而背上的米兒一直說著話,米兒在林夕面前話顯得尤其多,在陌生人或一般人面前則有所保留。
林夕就順勢這樣說著米兒,米兒就傻笑,為自己解釋著。米兒生性如此,在陌生人面前緊張就說不出話來,也十分戒備他人,而在熟人面前比較有安全感,展示出來的行為動作大為異樣。
回到桃子村寬敞巷道,夜的羽翼開始在巷道深角開始伸展,巷道兩側高軒華苑,亭閣樓臺。天色漸黑,但行人卻未絕,熟料這林夕一背這米兒,被道上鄉里人看見,便開始議論紛紛了。
隔天,隔壁的李大嬸跑到米正家對著米兒的母親真雨閑聊著孩子的事,米正在一旁聽著。
李大嬸用著和善的語氣與真雨說:“米兒她娘啊,我聽到一個大消息,是關于你家米兒的,聽說昨天林家的公子在巷道背著您家小姐呢,你可知道這事?”
“嗨,我以為是啥大事,孩子間一起玩耍著不很正常嘛,林夕公子與我家米兒從小就認識,兩個經常打打鬧鬧呢。”真雨不為奇然,含笑答復。一雙丹鳳眼里透露出清澈波光,五官清晰,雖被歲月打磨,臉上漸出褶子,依然有著芙蓉月貌的姿色痕跡,米兒面相卻頗似其母。
“真大姐,您看您說的啥話,誰人不知這兩孩子從小玩到大,但您想想,如今可不同,您家小姐好歹芳齡也有十四有余了吧,這個年紀可不小啦,都到了開始準備說親的年紀啦!”
經過這李大嬸一說,真雨一想倒也說得有理。苒苒光陰,米兒也滿十四有余了,是得考慮考慮,得讓女兒米兒收斂收斂了。
李大嬸一走,真雨便在里屋就向米正商量著此事,米兒的父親米正琢磨了半天,覺得女兒還太小,這事兒不用急。便三心二意回答這米兒母親的問題,眼見真雨焦急,便用勸說的語氣娓娓道來。“孩子他娘,我說你急啥,大兒子正值十八,親事一直未談妥,怎輪得著小女的事去了,等大兒子米圖的親事定下來后,再說女兒婚事不遲。”米正行事一向穩重,思慮周全,頓了頓,“萬事總有個先后順序,是吧?”
“經你這么一說,也有道理,我就是被急糊涂了,不過你可得好好管教下米兒,別整天讓她還到處亂跑。”
米正見真雨把職責全推給自己,忍不住也為自己找理道:“我可是在教女兒讀書識字,倒是你這個當娘的得好好管教女兒才是,別讓她整天穿著像個男孩似得,邋里邋遢,也不打扮打扮,少讓她在外爬樹瞎跑野習慣了。”
“這怎么能賴我?”真雨可不饒理,一直喜歡和米正小吵小鬧,“我每次要教女兒在家刺繡啥的,女兒一跑,每次我想教訓她,還不是因為你寵著不讓我打她嘛,現在到怪起我來了,瞧你那德性,我當初眼瞎,怎么就看上你了!”
米正聽到此,心想若不趕緊示弱,又是一場沒完沒了的戰爭,到最后還不是自己得屈服。“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以后定當好好管教女兒。”
“這還差不多。”真雨勉強地接下話,便走近酒窖去了。米兒家主要賣燒酒,辦了個小酒樓,日子倒還過得去。
米兒從外面跑回家來,衣服破爛,頭發凌亂,就偷偷溜進廚房找吃的。卻正被哥哥米圖撞了個正著,米兒馬上變換表情,向哥哥米圖求饒不要大聲喧嘩,然而從小就愛和米兒作對的米圖,哪里肯放過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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