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驢臉不為所動,伸手就要拽延枚的領子,想將他揪走。
“別過來!”延枚喊了幾聲,見沒什么用。大驢臉的手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延枚突然捂住自己的前襟,跌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悲切:“大驢臉,我還是清白之身.......”
徐縱一口茶噴了出來。
白蘇前進的腳步瞬間停住,臉上的笑僵硬了。手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菖蒲與白芨相視一看,頓時都轉(zhuǎn)了身捂嘴偷笑。大驢臉多年道行一日破功,臉都要綠了,額上青筋暴起。轉(zhuǎn)頭見自家弟弟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簡直要暈過去了。師父在,白蘇這一肚子火也不好撒在剛進書院的延枚身上,恰巧又看到自家弟弟這幅模樣,臉上的表情越發(fā)難看,怒喝一聲:“白芨!!!你笑什么笑!!”
白芨正偷笑,被自己大哥這一聲河東吼嚇的手腳不知道怎么辦了。暗道:每每就只會拿我撒氣。臉上卻瞬間收了笑,換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兩步上去,揪住延枚的領子,無奈道:“延枚師兄,這可不是我不仗義。”
說罷,拖了延枚就往外走。延枚一路慘叫,扒著門框不肯離開,眼淚都要擠出來了,只瞅著菖蒲慘叫:“菖蒲!!菖蒲救我!!”
菖蒲笑:“這里好吵啊,我聽說今日阿元屋子漏風,別再受了涼,我去瞅瞅。”說完,也不看那撒潑的少年,向徐縱告安道:“老師,菖蒲先去了。”
“好好,你去吧。”徐縱正叫這群孩子鬧得頭痛,擺擺手讓她去了。復又囑咐道:“讓阿元別忘了將星圖繪好,離她爺爺進帝都,也沒多久了。”
菖蒲應是,看也不看延枚,掩著笑,徑直向阿元處走去了。
阿元的爺爺,是南方占星顧氏一族的族長。顧氏擅長占卜,推算,布陣。每到年底,顧氏族長總要親自進京都,安排年月占星,皇室祭祖等事宜。
白蘇白芨將延枚拖走不久,天上就飄飄忽忽下了雪。待菖蒲走到阿元處時,雪已經(jīng)如鴻毛般大了。小姑娘匆忙跑了兩步,哈著白氣,喜氣洋洋的推開了房間門,笑道:“阿元,我來啦。”
坐在塌上的小女孩從兔毛的兜帽中探出頭來,愣愣的瞅瞅來人,又面無表情的縮了回去。女孩雖是坐著,但能看出身量不高,烏黑的長發(fā)又黑又密,齊齊的劉海幾乎遮住了眼睛,面色紅潤,帶嬰兒肥的臉頰微微嘟著,微微抿嘴時帶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菖蒲見她沒反應,也不介意,一副早已習慣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脫了小棉靴,只光著腳踩在松軟的地毯上,笑道:“還是這樣暖和些。”
阿元看她,微笑道:“外邊,冷。”
“是啊,可冷可冷啦!”菖蒲坐到榻上,拿了阿元面前盤子里的最后一塊桃酥,喂進了嘴里。
阿元小姑娘瞬間垮了臉,露出極失望的表情:“最后,一塊,留,阿元,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