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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本小姐就是記仇,怎么樣!”柳染皺著鼻子哼哼道:“我剛剛受傷你不是一直在說風涼話嗎!你忘了我可沒忘!”
屋子內的目光瞬間就都集中在了夏延枚身上,大多都是鄙夷。
季明思在一旁也輕輕的笑了。他沒見到柳染之前,一顆心高高的懸著,雖然延枚和菖蒲第一時間就告訴他柳染已無大礙,可他滿腦子都是柳染被抱走時渾身浴血的模樣,又是憂心又是愧疚,恨不得把寧黃拉過來再打一頓。如今看柳染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心里是大戰過后的安靜與慶幸。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拉住了柳染的手,握得緊緊的,食指交叉,沒再撒開。
柳染臉上一紅,心慌的不知所措,胸膛如小鹿亂撞一般。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的手指與季明思交織在一起,能感受到季明思手指的修長與鮮明的骨節,她強硬的扭頭,對上了季明思的臉,眼神灼人的盯著他。
季明思被她盯得害羞,扭過頭對白芨道:“白芨,白蘇呢?”
“他跟著師父呢。”白芨道:“怎么了老大,要我去把我哥叫來嗎?”
“不用了。”季明思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能感受到旁邊柳染炙熱探究的目光,他不敢與她對視,他怕他的心臟在看到柳染的那一剎那爆裂開。白芨已經在一旁哈哈大笑出聲,季明思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他!
就你知道笑!你就不會學學延枚菖蒲他們!人家笑都知道低頭偷著樂!
“好了好了,”菖蒲笑著給季明思解圍道:“我要回家一趟,去拿點東西,大家也都散了吧。”說罷,向眾人微笑,使了個顏色。
“菖蒲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回去!”寧霜拉住菖蒲的衣角道。
菖蒲為難道:“說起來啊,寧霜,白芨輸了比賽誒......”白芨輸了,打的賭怎么辦?
“不用怕。”季明思道:“我已經向寧族長說過了。用了那么一點小小的私權。”
“那太棒了!”菖蒲笑著拉起了寧霜的手:“那我們走吧!”
延枚道:“江老頭說找我有事,要我一會去見他。”
白芨也笑道:“我們也走了,我們也有事,不留在這看人眼色,嘻嘻!”
“可是,這是,阿元的,房間........”小姑娘嘟嘴。
“好啦好啦,”白芨趴在小姑娘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阿元笑瞇了眼睛道:“好啊!”
白芨向季明思使了個“你加油”的顏色,推著眾人都出去了。一時間,原本熱鬧的房間里只剩了季明思與柳染兩個人,柳染單刀直入的舉起兩個人的手,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季明思一笑,眼神突然認真了起來,他強硬的貼近柳染,一步一步,把柳染逼得連連退步,直逼到墻角,低頭望著小姑娘的臉,另一只手摸了摸喉結,道:“喜歡你,怎么,不可以?”
“你是太子,又不能只娶我一個。”柳染毫不畏懼的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只娶你一個,不行嗎?”季明思瞇起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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