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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同學會那天,程簡還在和與非單方面冷戰。
與非他們公司來了個新同事,外國人,長得特別英俊,看與非的眼神深邃入迷。
程簡危機感突生,他是男人了解男人,外國佬這是看上他老婆了。
這怎么行?
程簡讓與非把他辭了,他的理由是:“外國佬意圖侵犯我領土。”
(?′?`?)這什么破理由!
用了幾十遍就不能換點新意的嗎?
程簡說,“你沒看出來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猥瑣齷蹉不正經的氣息嗎?他要是企圖用武力對你不軌,我又正好出差不在你身邊保護你,你說怎么辦?”
與非搖頭晃腦不同意,“他這個人能力不錯,領悟力高,是個人才。再說了,你要相信你老婆。”
無果之后,到今天已經三天沒說話。
心情不好就想喝酒,高三同學們熱情無比,程簡來者不拒,誰來都一口燜。等班里好友提醒與非的時候,這家伙已經連人都認不清了。
程簡周圍好幾個人還在不遺余力灌酒,程簡不理,與非剛走過去被他一把抱住,他口齒不清道,“與非,你在哪兒呢?”
“我被你面前我在哪。不會喝你學貴妃醉什么酒!”與非戳了戳程簡的額頭,跟幾個道了別,架起他走的東倒西歪。
程簡聞到熟悉的氣息,心里安心手也不搗亂了,想起與非拒絕開除外國佬時那個絕對,心里頭酸澀一股接著一股。
與非撐著程簡走到自己車旁邊,還沒打開車門,程簡一個用力把她壓在車側,濃濃酒氣呼吸在與非面上,眼神迷茫而憤怒,“與非,你愛不愛我?”
與非翻一個白眼,“程簡,你腦子病了嗎?”
沒得到答案的程簡不依不饒,吐字意外清晰,“非非,你愛不愛我愛不愛我愛不愛我?”
“愛愛愛,我愛死你了。”與非推推程簡,想讓他起來。
“你愛我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就拒絕我的要求。”程簡委屈。
與非半起不起累死個人,干脆就躺在車上,“程簡,你現在是在無理取鬧嗎?”
“與非,我生氣了。”
與非決定跟醉鬼擺事實講道理,“上次公司年會,你來一趟就跟我說,人事部部長對我有意思,讓我開了,情人節那晚,你來接我,跟我說新來實習生對我有意思,我生日,同事送我禮物,你跟我說那人對我有意思。得,其他人我就不一一講了,程簡,難道我身邊每個人都意圖對我圖謀不軌嗎?你純潔一點看別人好不好?”
程簡越聽越不爽!沒錯了!中國十三快十四億人口,怎么每個人都盯著我老婆!她是我的,我的!
程簡低下頭狠狠吻住身下人嫣紅的唇,由暴虐轉而溫柔,仔仔細細把城池攻略一遍,然后再在她耳邊委屈抱怨,“原來你也覺得你身邊的人都危險,與非,要不你來我公司上班?好不好?”
與非:“......”
與非還沒來得及碎碎念,耳邊突然響起碰撞聲,與非側頭一看,一人正從地上爬起來,見與非看他,胡渣爬滿半邊的溝壑臉立即兇神惡煞,手里揮著刀,“把錢交出來!”
“快點!把身上值錢的都扔過來。”右側又響起一聲,穿著有些像農民工,褲子上還帶著泥土。
程簡雖然身體醉了,但精神仍處在半醉半醒之間,不然之前也不能跟與非聊這么久。這回突然出現兩個人,程簡一下子就迷茫了,俊逸的臉呆愣愣左右看了看,低頭問與非:“與非,他們是誰?”
與非欲哭無淚,偏偏今天忘帶手機。伸手抱住程簡的脖子湊上去悄悄道,“快報警。”
嗯?
程簡聽話擁住與非。
與非:“你干嘛?”
“你不是叫我抱緊你嗎?”
我去!
你剛剛不是挺清醒的嗎?
“什么時候了你倆還有時間卿卿我我!快點拿錢聽到沒有!不然我殺了你們!快點!”
溝壑臉那位聽力好,仔細看看與非和程簡,沖他對面那位農民工道,“老楊,他們要報警。”
“什么?!”
這一說估計狗急跳墻了。
與非暗叫糟,果見農民工揮刀上來,順便招呼另一個上手。
程簡練過武,身體敏捷度高,下意識拉著與非往后退。兩人手上都有刀,估計第一次干,完全沒有技術可言。
真要對上了。
與非躲在程簡后面,從他口袋摸出手機趁亂報警。農民工看見,眼神示意溝壑臉拖住程簡,趁著程簡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抓住與非手腕,那明晃晃的刀就要下來。
與非眉頭一皺,側身躲過,想起武林一大殺器,抬腳狠狠踩下,還惡劣的磨了磨。這可是高跟鞋,要不是離得太近與非還能踹中他的子孫根,讓他從此不能人道。
農民工疼的倒吸一口氣,眼睛里閃過一抹狠厲,下手愈發急切。
躲了幾次以后,與非漸漸被逼入角落,一個躲閃不急,刀子已經到了眼前。
這一下來,與非就要在奈何橋上等上幾十年才能和程簡再遇了。與非怕的已經失聲,驚恐閉上眼,等了半天也不覺痛感,倒聽到警鳴響的鬧心。
睜眼瞧了瞧,程簡一只手受了傷,鮮血直流。農民工也覺得不對,毫不戀戰,撿起地上與非的包,拉起被打地滿地打滾的疙瘩臉就跑。
與非在商場混跡了幾年,見的世面多,剛剛毫不慌亂甚至鎮定自若,卻在看見程簡受傷眼淚刷的就下來了,幾步跑上去看著那傷碰也不敢碰,手足無措。與非抽抽噎噎問程簡,“你怎么樣了?疼不疼啊?你別嚇我,啊簡......”
程簡現在是徹底清醒了,腦子里一直回放剛剛那心驚膽戰的一幕。要是再晚一點,再晚一點.....
面前的她還是活生生的,有氣息,會跑會跳會哭。程簡抱住與非,嘴唇發紫,“還好...還好...”
與非著急的要命,“你別動,血越流越多了。”
程簡埋頭,手上的勁越來越大,“與非,你把那個外國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