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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同時都想到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跑了.滾滾紅塵,大千世界,為利而來,為利而去,每天來來往往的人擦肩而過,能駐足相見就是緣份哪.
俗語說百年覓得回頭笑,千年才能同床枕.這都是前世因緣啊!他,一個孤單的,天馬行空,獨來獨往,武藝超強,以天下為已任的青年大俠要幫助的人滿世界多的是,為何第一單就落到我們姐妹倆身上?這都是前世情在牽線搭橋喲.
三小姐更是想入非非,她娉娉婷婷地走到白瓴身邊,親昵地撫摸著女孩的頭,道:“孩子,別怕,你dad是天下第一好男人.”上海圣約翰女中畢業(yè)的高材生一不小心將“老爸”一詞的英文稱謂用上了,搞得蕭劍秋有些不知所措,望著三小姐發(fā)呆.還是老二接過chance(英文機會的意思,滬人發(fā)“掄水”音),道:
“iamsorry.她剛才用了一個英文詞dad,你們聽不懂沒關系.英文用慣了,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就像我要給你們作解釋,自已又情不自禁地開出英文sorry,這在英文里是對不起的意思.啊唷,真是越幫越忙了,越解釋蹦出來的英文越多,稀里糊涂一鍋粥……”
蕭劍秋明顯感受到這二個漂亮女人對自已的弦外之音.亂世相逢一雙美女對他不知是禍是福,他耳邊再次響起此次出山的目的:蕭劍秋,你不是為了找一條生路.如果說要謀生,留在山里習武,修身養(yǎng)性,同時為人家看看病,無生存之虞,還為自已積些陰德,這種神仙般的日子不要太好過噢!但現(xiàn)在外亂當前,東洋鬼子已經(jīng)打進東三省.當官的醉生夢死,老百姓困死懵懂,這樣的局面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總要有人站出來,振臂一呼: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筑起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們都要發(fā)出正義的吼聲……
蕭劍秋將落到眼前的長發(fā)用頭向后一甩,將墨樣的頭發(fā)服貼送到原來的位置,他說道:“二位小姐今日我們萍水相逢,本人甚是欣喜,因舉無定所,眼下還有許多事要料理,此次不妨談到此,暫告一段落.如果我們有緣,今后還有機會見面.就這樣吧.”說完蕭劍秋帶著白瓴往人群外走,毫無留戀之意.
人堆嘩地一下散開了,讓出了一條路.人們目送大俠帶著孩子漸漸遠去的背影.趙家二位小姐對蕭劍秋以這樣的方式突然告辭粹不及防,三小姐張口結舌道:“回-----吧”.原本她想說的是“回來”,但見蕭劍秋與孩子義無反顧地一往無前,連“回頭率”也沒有,這態(tài)勢讓三小姐大失所望.她多么希望看到蕭先生能“一步三回頭”,用以表示他倆相見恨晚的感覺.但即便這樣的信息也沒有見他發(fā)出呀!所以她失望之余,將“回-------來”的“來”字臨時改成“吧”.
這樣一來,語義完全不同,三小姐可以堂而皇之地對二姐稱,咱們打道回府吧,嘸末戲唱了.
二小姐見原以為可以逢場作戲,與蕭大俠淘淘漿糊,將三妹一往情深的湖水搞混,以此打發(fā)時光.但見夢想中的搭仔毅然離去,內心很是悵然,有茫然若失之感.畢竟自已的老公遠在歐洲游學,她長夜難眠,身邊沒有一個異性倍伴,常感到“梨花落時柳葉青,柳絮紛飛裝滿城,悵惆憑欄一支梅,人生看得幾分明?”
經(jīng)此折騰,二位小姐對手提包失而得的高興勁煙消云散.大俠離去,美人夢逝;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切都像做了一場夢,人生抑或就是醉生夢死的過境之旅呵!不管怎樣,二小姐已是再墜情場了,她不會像三妹那樣產(chǎn)生初涉愛河,沐浴在含情脈脈眼神中的情感海洋中,現(xiàn)在該是三妹嘗到了愛的“未知數(shù)”的味道了.
二姐環(huán)顧四周,對馬臉班長呶了一下嘴,道:“撒”.豐臀后面的縣保安大隊的一個班的人員,稀里嘩拉往回轉,有的吊著煙,有的勾肩搭背,有的蹋著鞋,有的槍托朝上,一付仁義之師,班師回朝的勁頭.
再說蕭劍秋帶著白瓴走出人堆后突然一個念頭涌上心頭:往何處去?現(xiàn)在日頭已掛西,西北的早春天黑得早,再要不了個把時辰天上地下會被黑幕全部籠罩,此時出城去趕不到下一個集鎮(zhèn)投宿,就會被黑黝黝的大地吞噬,就像掉進“窖洞”的人那樣,不由自已了.我們沒有應酬和飯局,沒有觥壽交錯和杯弓蛇影,趕得快不如趕得巧,想到此,蕭劍秋決定在此地再呆一晚上,反正咱已成了小城的“新聞人物”了,最熱鬧的地方最安全唄.
“白瓴,咱們走,找旅店住宿,今天不走了.”蕭劍秋攙著白瓴往曾出現(xiàn)在他們眼際的那家旅店走去.此時有位當?shù)厝四拥募叶?現(xiàn)今說法女的叫阿姨,男的叫保安)的腳色忽然出現(xiàn)在蕭劍秋面前,攔住了他倆的去路,那人道:“蕭先生請住步.”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姓甚名誰?”蕭劍秋反問道.
那人道:“先生方才在蔽城成功做了件安民興邦的事,令全城百姓拍手稱快.先生你恐怕不知道你幫的是認誰嗎?”
“幫助誰不重要,任何人受到不公平對待,我都會盡力而為去幫助.”簫劍秋答道.
“說的也是.看蕭先生模樣英姿罩人,有強烈的氣場,難怪連見過大世面的二位上海小姐都被你迷住了,一味地取悅于你,想與你交個朋友哩……”那管家模樣的人越說越來勁,簡直是眉飛色舞了.
“你是那二位小姐的什么人?怎么知道得那么多?”蕭隨口一問.
“我不是那二位小姐的聽差,但我家主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小小縣城就巴掌大的地方,東街放個屁,西街能聞到臭氣.縣里突然出現(xiàn)了二個西施似的美女在街上轉游,有山上下來的就想敲那二個女子竹杠;動手前一打聽,嗬!來頭挺大的,是咱縣城保安大隊大隊長的妹子.盜不與官斗,他們就收手了.只是呆在街上看二美人逛街,哈喇子留了一尺長,干瞪眼.但還是有個小混混有眼不識泰山,去老虎頭上拍蒼蠅去搶包.這種事情在現(xiàn)今亂世,多了去了,官府沒來得及管,被大俠搶先一步拿下了.英雄救美人,歷來如此,呵呵……”
“你越說越玄乎了.我不是退出了嗎?已向二位小姐辭別,各走各的道.”蕭劍秋坦然說道.
“大俠,你別把話說絕了,依小人看眼前的這出戲只是引子,剛開始,正劇還在后頭哩!”家丁故弄玄虛地說.
“笑話.我蕭某人又不到那二位女士家當慕客,混碗飯吃.看得出來二位小姐家也是官場出身,一位看樣子還是個學生哩!只要她們不是上海“長三蕩子里”的,我不是上海的小白臉“拆白黨”,我們之間就沒有戲”.蕭劍秋頓了一下又道:“我是誰?我是一名朗中,現(xiàn)在叫醫(yī)生,外國人叫大夫,是憑本事治病救人的.我不需要看當官的眼色,說句不好聽的,當官要看我的眼色,因為我能救他們的命.”.
“對對對.”家丁一口氣連說幾個對,看得出他被蕭的一翻執(zhí)言所感動,原本的玩笑話說得是大了些.對眼前的這位血氣方剛的男子他也佩服得五體投地,心想,中央之國太需要這樣有膽有識有技能心系大眾的男人了,但是話到了嘴邊竟成了這樣的陳詞:“蕭大俠你一身正氣,人又長得那么英俊,怪不得是女人都會對你投緣.我要是女人,我也會對你一見傾心的,喜喜……”
“這位大哥,如沒有別的就到此為止.我們還有正事呢.”蕭欲轉身離去.
“我家老爺請你們去談談,一切由我們按排,你只管放一百個心.”
“你家老爺我不認識,無功不受碌,這樣不合適吧.”
天色漸暗,小街上的店鋪大都已上牌門板,街上行人稀少,只有那家小客棧的電燈泡還在昏暗的空氣中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去,還是不去?蕭劍秋在兩難中.
欲知后事,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