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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什么考慮,根本就是在逼我!
“走吧。”
“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今晚八點鐘,我跟你回北京。”
“ok。”譚鴻答應了我,直接走出門離開了。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可我如何都平靜不下來,必須離開晏皓,必須!那是母親一輩子的遺愿,我必須幫她實現,我要守著她的骨灰,讓她安安穩穩地“住”在紀家。
晚上七點半,晏皓回來,跟我說他有個很不錯的項目,打算拉人融資創業,問我這個想法怎么樣。
我聽完,很久才開口跟他講話。“晏皓,我要回天娛了,夢該醒了。”
“哥哥一直沒做夢,哥哥一直是很現實的人。”他開著玩笑走過來,打算抱我,我刻意躲開了他的雙臂,閃到一邊。“這個問題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們必須要面對,我們不可能了。”
“你要真想待在那個狗屁經紀公司,那你回來找我干什么?”他的情緒激動起來,如我預料的一般,這個問題他很在乎。
“前段時間你去天娛大鬧,讓我的形象出了問題,他們想冷藏我,我一怒之下跑出來的。”
“那我們的關系呢?”
“都是假的,譚鴻想考驗我的演技,說如果我能跟你在一起堅持半個月,就算我及格,讓我回去。”
聽完我的話,他忍不住笑起來,好像聽出了破綻。“演戲需要這么逼真,都不惜跟我真的發生關系?阿雯,你找個借口也找個好一點的成么,這個明顯不能讓我信服。”
“反正以后都是要給別人的,給生不如給熟,演藝圈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你騙不了我,我不信你在演戲!”
“所以說我演的逼真,連你都騙過了,自然也過了譚鴻那關。譚總在樓下等我,我要走了。”
晏皓終于有幾分相信了,沉重的表情看著我,許久,才開口,講出的話有如萬鈞沉重。“怎么樣才肯留下來。”
“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你現在沒房沒車沒存款,憑什么讓我留下來?”
“你認真的?”
我點點頭,我們兩個都沉默了。
“走吧,我送你下去。”他起身,臉上帶著微笑,拿了我的東西去開門,尤其瀟灑。
我梗著心里的情緒,跟他笑著下樓,八點差五分,譚鴻的邁巴赫已經停在樓下,他看到我,沒有派人來接我,但是門開了。
轉身看著晏皓,張了張嘴,不知道講什么。他把我的包遞給我,臉上戴著我熟悉的玩味與灑脫,但在這之下又多了些什么,我不想承認,那叫做恨。
“以后好好混,你很有前途。”
“嗯,可能以后……”
“沒關系。”
沒講完的話被他一下子堵住,想說再見也講不出來了,一句簡單的走了,換他一句好,我就真的走了。
也沒什么舍不得,他也該恨我,這樣玩弄他的感情,冷著臉說了那么多傷人的話,其實早就習慣了。
坐進譚鴻的車里,碰上門,譚鴻扔了個文件夾給我。“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把行程表放在一邊,躲在黑暗的后座里,我什么也沒做,也不敢釋放自己的情緒出來。
回去,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靜靜的。
第二天,譚鴻安排我跟紀承言見面,第一次跟我傳說中的“外公”面對面談話,哪怕我不想承認,我還是緊張的。
在一家養生會所,我被帶進一個包廂,開門進去時,他正躺在皮質軟床上,一身潔白的汗蒸服,眉目舒緩,精神放松,給我的卻都是壓抑。
站在他面前,約三十多平的包廂里只有我跟他,我不知道喊他什么,所以沒講話,他也是許久才動了動,問我講:“你搞那么多動作也不過是想回紀家,雯雯啊,我可以以徒弟的身份收你進門,你覺得怎么樣?”
“徒弟?”他沒教過我一分一毫,如今瞧見我有天資,在書法上有所成,就想撿個便宜徒弟?
“我沒問題,只要您老把我母親的骨灰擺進紀家的墓地,名字刻上紀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