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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太早下定論,雖然沒有看見我最抵觸的場景,但光聽到聲音也夠讓我毛骨悚然的。
特別我還無法確定,這樣的場景又是什么原因。
就在此時,笑聲停了。
空蕩的房間只剩我孤零零的站著。
弄不清也逃不了,我索性又回到床上躺下,拉起被子蓋在身上,又閉眼睡了。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好在我再次睜眼之后,又回到了新公寓的桃桃房間,我松了口氣。
看手機已經下午兩點,桃桃和滾滾都沒在,估計是上哪去了。
我去房間看了眼還在睡覺的陸凡,又從房間退了出來。私帥溝血。
此時祁城打電話來,說支教的鄧老師要找我了解下具體情況。
我往學校趕,心里還放不下早上的夢境,那個死掉的無臉人究竟是誰,看房間的樣子分明是沒著火前的樣子,也就是說,那人已經死了。
趕到學校時,祁城正在行政樓下等我,沖我笑笑,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覺,臉色很難看。
我勉強笑著點頭,讓祁城帶我去找了鄧老師。
跟鄧老師溝通完后我再出來,驚訝的發現門口祁城還在,我尷尬的問他:"你怎么還沒走啊。"
祁城笑瞇瞇的:"我等你出來送你回去,順便晚上一起吃飯吧?"
我立馬拒絕了,說還有點事等著回去,就不多留了。
哪知道剛走到學校門口,突然撞見我們班的一群同學,看到我和祁城走在一起,連連不懷好意的驚呼,說剛好班上聚餐一直聯系不上我,趕巧祁城還在,就一起了,他們允許帶家屬。
"那個啥,我跟祁城學長只是剛好有點事要處理才在學校遇見的......"
"我們懂我們懂,走吧,先去吃飯!"
我話都沒說話,就被強拽著往公交站走,一路被拉到了市中區一個火鍋店里的還有始終面帶微笑的祁城。
吃完飯這群人吵著嚷著去ktv續攤,我被強拽著實在走不掉,折騰到十二點多,才被祁城送到了新公寓樓下。
回家后他們都睡了,我先洗了個澡,穿著新買的睡衣再回了房間。
沒開燈,我摸索著到了床邊,剛想往上一躺,哪知道掀被子的手一伸,突然碰到個紙片樣的東西,摸上去還有形狀,觸感很輕薄。
我古怪的拿出手機打著燈一照,差點沒把我心臟病給嚇出來。
在熟睡的陸凡旁邊,誰放了個紙扎女人在那。這分明是送葬紙人,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輕盈的紙扎人平躺在我的位置上,臉被毛筆畫出的輪廓栩栩如生,連大小尺寸也猶如真人,身上穿著紅色衣裳,現在我對紅色衣服極其敏感,特別手機光打在它像掛著一抹笑意的臉上,陰冷無比。
我想趕緊跑去詢問滾滾究竟怎么了,手機光一掃房間角落,還有東西!
我忍不住往那邊挪了挪,只見書桌前面的空地上,放著個紙扎的紅花轎,特地留出坐轎人的位置,卻是空的。
我飛速跑到滾哥門前砸門,又急又不敢吵醒桃桃和陸凡,都快急的原地跺腳了。
他很快把門打開,擠著五官迷糊的問我:"怎么了啊小憶,早上了?"
"滾,滾哥!你去看看陸凡!"
滾哥進了房間,我緊張的在客廳等他,手放在大腿上快把睡褲給抓破了。滾哥跟著出來,連連嘆氣。
"小憶啊,這東西你多久發現的?"滾滾一屁股坐我旁邊。
我急說:"就剛才,我回來的時候。"
"那可遭了啊,這啊是有女鬼,明著要跟你搶親,人家都自動送上門來了!"滾滾指了指門口:"那紙人和紙轎子你可千萬別弄壞了,壞了更遭。"
我剛想問滾哥怎么辦,他就先給我解了惑,可是新的問題又有了,我不弄壞它可以,但得把它趕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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