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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下室的陰氣很重,應該才死過不少人,陸先生要一起下去嗎?"胡雨瀟突然說:"我一個人,恐怕不行。"
陸凡點頭:"你保護好她。"
這次憋得滾滾只能一個人守門。陸凡手貼在地下室門邊上稍稍一推,門鎖處發出咔啦啦的金屬響聲,整個門稍稍有些晃動一下,又突然安靜了下來。
"陸先生,這是冤魂鎖門嗎?"胡雨瀟一臉崇拜的問。
"是,要是換個普通人來開,進到的就是普通地下室,"我正想著進到普通地下室也好啊,結果陸凡說:"再出不來。"
被活活困死在地窖的冤魂怨氣極重,普通人硬闖進來困死,漸漸加重地窖的陰氣。
地窖兩邊墻角有幾盞并排的小燈,燈光昏黃,稍稍才能照亮墻。
進來之后,我突然又堵氣堵得難受,被惡臭的血腥味熏得頭暈,我趕緊捂住口鼻拍了拍胡雨瀟的肩,他不耐煩的摸出上次的丸子遞給我,我一口咽下,才慢慢緩過來。
再折騰幾次,我真想得個鼻炎什么都聞不到最好。
往里面走的一路上,陰沉沉的,毛坯墻面像蒙了層霧氣,濕漉漉的,我伸出手指一抹,再收回手一看,原本無色的液體到我手上竟成了暗紅的血珠,突然一下鉆進我手指皮膚一樣的消失不見了。
"啊。"我嚇得低呼一聲,陸凡趕緊抓住我手,說:"沒事,你體質陰,這些傷不到你。"
他似乎都知道,才放任我亂碰。
胡雨瀟冷笑:"你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真是陸先生給的奇跡。"
無視胡雨瀟的冷嘲熱諷,我們從戎長的通道走了一節之后,突然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喊。
"啊----"
這凄厲的痛呼聲像震破喉嚨發出的一樣,這聲音分明是......
"桃桃!桃桃在里面!"我驚呼著轉頭朝向陸凡,緊緊拽著他的手:"快點進去!"
我們加快了步伐,桃桃慘烈的叫聲持續不斷,像一把尖刀直直的在我心口上搗,步伐加到最快。
可這條通道仿佛是無限重復一般,一直沒有盡頭,我們走了快十分鐘時間。陸凡先停了。
"倒著走。"
說完他轉身,胡雨瀟和我跟著照做,我緊張的慢步倒著走,總算看到墻壁慢慢變得不一樣了,我們才算真正的走了出去。
"可以了。"
在陸凡的示意下,我帶著期待轉身,望向前方,這一眼徹底讓我絕望。
不大的一個空間里,正中間的石面臺上,從四個墻角延伸出的鐵鏈聚集在中央。
只見一個赤裸的女人身體,被鐵鏈捆住扒開的雙腿正弓當在石面臺上,從她雙腿內側不停往外淌著鮮紅的血正順著臺面滴落在地上,她時高時低的哭喊正無保留的表露痛楚。
我赤紅著雙眼,快把牙活活咬碎。走上前,一步,兩步。每一步都沉的如鐵縋。
那粗如手腕的鐵鏈的盡頭是密集的無數針頭,穿過她腳腕,把她雙腳死死的定在石面臺上。
發青發黑的傷口邊腫了一大圈。
她慘如白紙的臉上,一雙紅腫的眼睛麻木的朝我看來,慘白的嘴唇慢慢開闔。
我忍著眼淚,心像被釗爛成了個大窟窿,血肉模糊。
我茫然無措的把耳朵湊近她嘴邊,這才聽清她虛弱的聲音,一聲一聲,在重復同一句。
曾經如一笑顏的臉,再也不一樣了。
"小憶,救我。小憶,救我。"
"別怕,我會殺了他,殺了任何人。"我脹痛的雙眼輕輕一閉,眼淚跟著一起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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