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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戛然而止的手掌仿佛讓時間都停滯,我緊張的刻意放淺了呼吸,直到手掌慢慢離開了我的身體。
反復想提醒自己這只是個夢而已,只要我睜開眼,什么都沒了。
關鍵是,我什么時候才能睜眼?
我已經飽嘗了恐懼滋味,再來就要崩潰了。
不料被掀著堆在我胸前的布料又突然往下扯,蓋住了我的肚子,像什么也沒發生過。
懸著的心怎么也放不下,哪知道冰涼的手掌又轉而貼在我臉頰上,冷得我直想縮脖子。
"別動。"
磁性的嗓音低呵,我嚇得不動了。
此時手掌側翻一圈,根根分明的指背,滑膩的感覺像被一張冰涼的蛇皮貼身,指腹輕撫我臉頰,滑動的頻率極慢,像在勾勒我的樣貌,更是親密愛人之間的親昵。
最后,再伸向我眼角,輕輕擦拭。
手指極慢的移動,透著點滴溫柔,仿佛它從不會傷害我。
你到底是誰啊,究竟是人是鬼。
我在心里無聲的吶喊,煎熬被時間拉得太長,我簡直受不了了。
手掌的動作突然停止,半晌,聲音又起。
"我是陸凡。"
隨后,冰冷的手掌流連輾轉一會兒后,才從我臉上移開,再沒出現過。
第二天一早,我一下就完全清醒,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低頭檢查,睡衣是穿得好好的沒錯,那就說明,我是做噩春?夢了?
又可怕,又色情的夢。
這么身臨其境的夢,就像真正發生過。一定說是夢,倒顯得太牽強。
如果真是桃桃說的采花賊,那為什么我回到老家還能遇上?
如果不是,那又會是什么。
我洗臉時候才發現,眼睛腫了一圈,哭過痕跡明顯,更讓我不知道怎么辦。
中午吃飯,我媽看我樣子,問我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
我無奈的笑,端起粥往嘴邊湊,心想著偶像劇這個,還是您看的多。
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我媽突然說起一個張阿姨的兒子剛剛去世。
"張阿姨?哪個張阿姨?"
我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里,沒放在心上。
"你看你這記性,二十年前跟咱家一個院子的,她兒子比你大兩歲,從小你就追人家屁股后面跑,哭著喊著長大了要嫁給他,被笑話還生氣,之后沒過多久,你張阿姨家里生意做起來也搬走了,現在是咱們這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可哪知道前幾天,哎。"
"她兒子......誰?"
"我想想,姓陸,叫......陸凡。"
陸凡?!
我嚇得幾乎快從座位上跳起來。
陸,陸凡,不就是我昨晚夢里那個聲音的名字么?!
我媽也嚇了一大跳,被我。
瞪著眼睛就把我訓了一遍,還問我是否對陸凡一直念念不忘。
連名字都差點忘記的對象,我怎么念念不忘!可我媽這么一提醒,我又突然想起來了。
陸凡,那個小時候就長得比同齡人俊俏許多,還整天一副高冷做派的小男孩,可不僅僅是我,大院里的哪個女孩兒不心儀他!
可是我昨晚,不可能真碰見他了吧,難道他爬墻?ruv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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