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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立馬喊住他,對前幾次悶頭就被貼黃符紙的事情還有陰影:“我自己來行不行?”
胡雨瀟則一臉不耐煩:“不行。”
說完又往我腦門心上一貼。
這一貼帶著一陣風掛過來,涼的很。我感覺眼前一黑。跟我自己沒關系,而是眼前的天色一下子降得黑了好幾個度,再一轉眼,出了胡雨瀟外,再沒別人了。
“他們人呢!怎么不見了?陸凡呢?”我緊張的拽緊胡雨瀟的手臂,卻被他嫌隙的拍掉:“我們進來了,他們們沒走。”
我腦門心上還貼著黃符紙,扭頭看東西只能用兩只眼的一般來看。
雖然麻煩,但能清楚看見,周圍哪還是進來的奢華別墅區,眼前的一排排,整個就是荒郊野外的小平屋子。
“我們這是到哪了啊?”
胡雨瀟很不耐煩的解釋:“找鬼的地方。”
說完他直朝剛才別墅的位置走,我疾步跟上前,又不敢靠他太近,順在打量周圍環境,的確跟我們來時相差勝遠,黑暗里透著幾分古怪的凄冷。
走進后看得更清,這哪還是昂貴的精美別墅,一個小瓦屋的門口外平底上,赫然長著一棵參天大樹。
我一點也不想夸張,面前這顆估計好幾個人張臂環抱的樹干直直的朝天上張,支出來的枝干像一把巨大的雨傘,風垂著樹葉瑟瑟發顫。
“這是……”我緊張的盯著眼前我從沒見過的巨大樹木,時間久了,心里毛得慌。
我總有預感,這樹,不對。
胡雨瀟卻像沒事人一樣三兩步走到大樹面前,他又把手伸進上衣口袋里,竟然摸出一把彎刀來,仔細一看,輕勾
他此時已經站到了大樹面前,手里握著輕勾,二話不說伸手往上樹上一砸,迅速往下一割,直接把樹干劃出一條長長口子,比他個子還高。
他做完一系列動作,又掏出個巴掌大的小玻璃瓶子,把蓋子打開照著樹干的口子往里一潑,又退了回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系列動作做完,正好整以暇的揣著手站到我旁邊可以隔出點距離來。
還沒等我問,面前的樹干已經有了動靜。
剛才胡雨瀟割破樹干時,樹干就裂開一道詭異的口子。我剛才覺得古怪沒說,現在乍一看,這道劃開的口子,慢慢越扯越大。
仿佛有一個力道正在往兩邊撕扯,不是外面的力道,是內部有什么東西掙扎著要出來
就在短短一分鐘時間里,樹干不規則的膨脹被拉扯大的口子像一條劃在人身上的刀口,不斷的涌著黑紅色的液體,順著樹干表面流下來,灘在樹周圍一圈。
樹干裂口里面的東西,也一個一個,冒了出來。
骷髏頭。
大小不一的骷髏頭擁擠的從口子里貼著往外冒,爭先恐后的把樹干的裂口扯得越來越大,骷髏頭也越來越多。
樹上垂落的樹葉還在發出嘩嘩的響聲。
眼前的一切我嚇得嘴皮發麻。
先鉆出來的骷髏頭一個一個滾落在地上。橫著倒著快把地面一塊都鋪滿。樹干里頭還在不斷的冒出來,仿佛沒有盡頭。
滿地的骷髏頭顫著下巴骨,參差不齊的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
我視線隔著黃符紙看到這一切都夠我難受的,撲鼻而來的惡臭難受得我頭暈。
胡雨瀟聲音鎮定,揚手指了指面前,說:“你看看,哪個是倒吊女尸的。”
我:“……”
這里的骷髏頭少說也有一百多個,數量還在不斷增多,我在酒店看到的倒掉女尸的頭還是在桶里浸著的,連臉都沒看到過,這叫我怎么認?
估計看我半天不說話,胡雨瀟皺著眉頭對上我視線,他表情厭惡的說:“找,找一個通體血紅的。”
不明就里,我壓著被莫名責怪和看不起的火氣,不想在這時候跟他爭吵,再次緊緊盯著面前的場景,等待著通體血紅的骷髏頭出現,可是等得久了,心里的緊張也更甚了。
冒出來的骷髏骨堆積在樹干周圍都快高過裂口的一半了。
我忍不住只能問胡雨瀟,沒有怎么辦。
看了這么久,真的一個也沒有。
“沒有?”胡雨瀟眉峰皺得更兇,臉色也不太對了,他似乎想到什么,把嘴抿成一條縫隙,思考了一會兒,才冷著聲音開口。
“被整了,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