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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的話形象又直白。我聽得明白,這分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況。
我想的果然沒錯,要是胡一然能殺我的手段無數種,在我踏進客棧那時她就能取我性命,可她提到玩游戲這點,才讓我起了疑心。
如是說來,倒也能通。我又問滾滾,胡一然之前提過我身邊的人可能要害我時,他削梨的手突然一停,梨皮一下斷開來掉在地上。
“嗨,這種瞎話你也相信,小憶妹妹,你該不會是懷疑凡子吧。”滾滾干笑兩聲,把梨中中間了幾刀取出一芽來往嘴巴里送。
我瞥他一眼:“我更懷疑你。”
其實我誰都沒懷疑,這可能只是胡一然的胡謅的說辭,為了擾亂我心緒的謊言。最關鍵的是她突然又失蹤了,再找她只能靠她自己想現身,那個時候的她出現,應該又是一場惡戰。
“那毛筆呢滾哥,毛筆是怎么回事?”
我不僅一次的下意識感覺著,發生的全部事其實都有內在的關系,在酒店招出雙鬼,一個身上捆有特定符號的麻繩,一個隨葬的物件是只毛筆,這兩樣東西又在這之后的日子里再次被我遇到。
為什么,會這么巧?
“這兩件事確實很不對勁,你再想想,當時有什么細節沒有想清楚的,是什么東西被漏掉了。”滾滾吃完一梨后,又拿起個蘋果開始埋頭削皮。
遺漏掉的?
我一時間想不太清楚,滾滾不經意的瞥我一眼,忙說:“小憶妹妹要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也不用著急哈,看這臉都快擠出水來了,等等凡子回來看到多不好啊。”
我一頓,問他:“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很丑嗎。”
滾滾咽了咽口水,鄭重點頭:“是的。”
在心里咒罵了滾滾數遍,在他笑瞇瞇吃下蘋果后,陸凡同后面跟著的胡雨瀟一起回來了,我真的沒敢再想。
畢竟在地面上滾爬折騰過的臉,可能會丑。
到了晚上多余的探訪人員必須離開醫院,滾滾拍了拍吃飽的圓肚子站起來準備走,陸凡和胡雨瀟都沒動。
他折回步子:“前輩,走吧,凡子要留在這里照顧媳婦,咱們就不打擾了吧。”
胡雨瀟跟沒聽見似的別過臉,從一開始他就筆挺的站在窗口附近到了剛才,要不是他這一動腦袋,我還以為他就是個雕塑。
“我需要留下來照看陸先生。”
在陸凡視線掃到他身上時,他才回答。
“不用,我沒有危險,你先回去。”
“這個女人就是危險。”胡雨瀟的手指方向停在了我身上。
陸凡皺眉:“滾出去。”
好不容易折騰得只剩我和陸凡兩個人。
單人間的病床很寬,他睡上來后,我也自然的抱著他的腰,能安穩的睡上一覺,成了我夢寐以求的日夜期望。
可是睡上一會兒,關于下午跟滾滾討論過的事反復敲著我腦神經。突然,我腦海里迸發個念頭揮之不去,驚得我一下睜大了眼睛。
“不對陸凡,太不對了,我想到了!”我緊張的抓著陸凡的衣襟,渾身痛得火辣辣也不管,咬著牙繼續說道:“陸凡你記得那個君悅酒店的倒吊女尸死的原因嗎,她勾引了富婆的丈夫。富婆在殺了她之后能瞞天過海的把這件事藏了起來,還把酒店那層樓又翻新了一次,她完全有能力再把這件事情做得更足一點!”
陸凡靜靜的聽著,到我說完后,才輕聲提醒:“慢點說。”
我點頭,卻咽下口水急著補充:“也就是說,她非常有可能在當時就已經把酒店的人員全都換了一遍,我們當時去碰巧遇到酒店打掃的清潔工很有可能壓根就不是君悅的員工!”
我能想到的疑點,在于一路走下來太巧太順,怎么可能巧到一切順利得仿佛只是問個地址一樣簡單。
這才是整件事情最是該懷疑的,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關鍵。
我非常懷疑,這員工是被預謀安排,刻意演戲給我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