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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無奈,只得小心翼翼地趴在曲離背上,一邊叮囑:“那你慢點,小心,不行了就趕緊放我下來。”
曲離默不作聲將曲容背起,大步向前走去。曲桃忙上前跟在一旁相助。曲容趴在曲離背上,總覺得自己兄弟搖搖欲墜,心中總也不安,一路上口中就沒停過,不是小心小心,就是慢點慢點,惹得曲離脾氣來了:“閉嘴!”曲容這才安靜了,只是她始終心中提著一口氣,仿佛這樣就能減輕曲離背上的重量似的。
曲桃在一旁看著,看出了曲離的勉強,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從恩泉寺出來,入得東都,曲離喘氣聲越來越重,出了一身汗不說,一張臉都白了。
曲容自然知道,怎樣都不肯再被背著:“我腳不疼了,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許是真的無法再堅持,曲離也不再勉強,將曲容放下后,便靠坐在一旁的臺階上歇息。曲桃曲容忙給他遞上汗巾擦拭,曲桃更是怕他著涼,脫了自己的罩衫給他披著。
盡管這樣,曲離仍然道:“等我歇會兒,再……”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兒了,本也沒啥大礙。”曲容擔心曲離再逞強,還在原地小跳了幾下,“你看讓你這樣一背,都好多了!好……”也不知那一下動了哪里,曲容默默蹲下去捂住自己的腳踝,痛得欲哭無淚。
曲桃看著這對不省心的雙胞胎,輕嘆一聲,將背上的包袱往胸前一系:“你們兩個,都該消停了吧。”
那日,曲桃背著曲容,拖著曲離來到了東都一家小醫館中。
醫館坐診的老大父,看了看曲容的腳踝,道:“紅燒肘子。”又看了看一旁面如白紙的曲離,道:“脫水蘿卜。”
“你們這是賽跑了,還是怎么了?”老大父一邊開方子,一邊問道。
曲離笑道:“可不是嗎,估計得歇息幾日了。”
回去路上,曲容趴在曲桃背上異常安靜。與曲離相比,曲桃雖然也瘦,后背卻仿佛寬闊許多,更像兄長的脊背,曲容放心地將重量全然依在其上。
曲容正有些昏昏欲睡,耳邊傳來曲桃的聲音:“下次扭到了,要馬上說,若是拖著嚴重了就不好了。”
曲容咕噥:“往常也不是沒扭過,自己留神點,總會好的。”她也沒想到今日會弄成這樣。
“咳咳!”一旁的曲離咳了兩聲。
曲桃會意一笑,不再與曲容說什么,乖乖做只馱人的安靜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