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jīng)歷過那樣一場滅頂之災后,我們卻沒有死,我們都還活著?而且,不僅活著,還好端端的活著?!
我腦子里亂糟糟的,心說,我特么的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然后一覺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既沒有來塔里木,也沒有陷進流沙里,更沒有莫名其妙的“掉”進這個鬼氣森森的巖洞里,二哥、三哥還在客廳里陪爺爺下棋,大伯看著堂姐楊景那副心不在焉,對他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沒睡醒的樣子,滿臉恨鐵不成鋼,從她的鞋子開始數(shù)落,最后數(shù)落到頭發(fā)的顏色,反正就是沒有一件事情是符合大伯心意的。
想到堂姐那副吃了屎一樣、卻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忍不住咧了咧嘴,可旋即,笑容就僵住了,因為我嘴角輕輕一動,下巴竟傳來一陣劇痛,好像脫位了似的。
“……”What?什么情況?
我又試著扯了扯嘴角,只覺眼前“唰”的閃過一道白光,猶如過電一般,然后,半張臉就酥掉了,那酸爽,簡直比最正宗的老壇酸菜還夠味兒!
我一愣,忙抬手摸了摸下巴。這一摸,我就震驚了。
打從青春期過后,臉上就再也沒長過痘的我,在流沙里滾了一圈之后,下巴上居然冒出了幾個超大號膿包,更加惡心的是,我稍微用力一按,一股子膿液“茲”的一聲從膿包里噴了出來。
郭頡“嗷嗚”一聲跳起來,抱緊了他懷里那袋牛肉干,非常嫌棄的躲到一邊,哽哽唧唧道:“楊小七你把臉轉(zhuǎn)過去,暫時不要讓我看到你,我剛吃了東西,吐出來就浪費了!”
我臉上滑下三根黑線,“……”操!轉(zhuǎn)念,忽然反應過來,我下巴上這些膿包,大概是剛才陷進流沙里的時候,被表面溫度高達四五十度的流沙燙出的燎泡。
原本應該慶幸我們福大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可是打量著巖洞周圍黑漆漆的景象,我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我幽幽嘆了口氣,問郭頡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不是陷進流沙里了嗎?沙漠里怎么會有……”頓了頓,我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不斷往外滲水的巖壁,“這么潮濕陰冷的地方?”
郭頡聳了聳肩,很是隨意的往布滿青苔的潮濕地面上一坐,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這是什么情況,反正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水里了,再之后,我們就被水流給沖到了這里!”
?What?我們掉進了水里,然后還被水流給沖到了這個古怪詭異的巖洞里?我目瞪口呆了半晌,有那么非常短暫的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忙歪頭拍了拍耳朵,“你說,我們是被水流沖到這個巖洞的?”
郭頡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而我卻覺得這小子大概是皮癢了。
我嘴角一抽,隨手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朝郭頡丟了過去,“郭頡你丫逗我玩呢?”我明明記得,我們是陷進了流沙里!
郭頡身子稍稍往旁邊一側(cè),堪堪躲過那枚石子,然后撇了撇嘴,一副“你丫愛信不信”的表情,脫下身上那件十分妖嬈騷氣的花外套,拎著兩只袖子用力一擰,擰出一灘水來,“我衣服還沒有干呢,你衣服干了嗎?”
我衣服?涼颼颼的……好像也沒有干呢!臥槽!
我倒吸著涼氣,理了理思路,下巴上的燎泡和灼痛感讓我很確定以及肯定,我沒有做夢,我們確實一腳踩空,陷進了流沙里,可詭異的是,醒來之后,我們一行人卻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個與沙漠氣候截然不同的巖洞里,一個看似很普通的巖洞,但我總覺得哪里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