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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指著那幾個人,挨著給我做了介紹。
“小七,你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長相有些戾氣,虎背熊腰的壯漢,他叫張震,是我們還沒有出五福的遠方親戚,大前面過年那會兒,還來我們家拜過年,論輩分,我們應該喊他一聲‘六叔’。”
“六叔后面那個染著黃頭發的非主流叫郭劼,小小年紀,手段卻非常多,而且非常靈活,在這幾個人里應該是身手最好的。郭劼旁邊站著的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他叫邵喬磊,平時不太喜歡說話,看上去溫吞無害,實際上,絕對腹黑的一個人,就連郭劼這個從不吃虧的鬼機靈都好多次栽在他手里,被他耍得團團轉?!?
我一邊聽三哥說,一邊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那三個人。
視線一偏,看到角落里坐著的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安靜的有些詭異的短發女人時,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毛刺刺的,非常不舒服,就曲起手肘捅了捅三哥,湊到他身邊,低聲問道:“三哥,那個女的是什么來頭啊?給人感覺怪怪的!”
三哥抬頭看了女人一眼,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叫張雨,脾氣有些怪,總是獨來獨往,話也不多,是二外公那邊的人!”
二外公的人?
三哥的二外公,也就是我的二爺爺楊不滅,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幾面。據我爺爺說,二爺爺他身體不太好,早些年間從文物管理所退休之后,就進入深山老林里隱居避世了。同樣是洗白,我爺爺雖然已被“招安”,但他心里仍然有一個恣意瀟灑的江湖,所以,他和那些故友們還有些聯系不足為奇,可是我二爺爺的勢力,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的土崩瓦解了,洗白的特別徹底。
甚至于,最近幾年,二爺爺一直對外宣稱,他早就已經病死于長煬山了,當年一起闖生死關的兄弟們,也逐漸斷了來往,而且,二爺爺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叫楊安然,但并沒有從事盜墓這行當,所以說,我二爺爺那一盜墓脈系,應該到安然姑姑這里就斷了,那么,這個叫張雨的女人,打著我二爺爺的名號跟我們進塔里木盆地有什么目的?!
我和三哥對視一眼,三哥沖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要小心張雨。
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從我們所在的江城到新疆塔里木,坐飛機差不多要三個小時,我們一行七人訂了明天下午三點二十的機票,約好明天下午一點半在機場會和,與此同時,兩輛滿載裝備的陸虎越野車,從江城開出,往塔里木盆地開去。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后,我和三哥回家,其余人也各自回了暫住的酒店。
之后,一夜無話。
第二天下午,我們七個人在約定好的時間碰了頭,又簡單交談了一下未來幾天的行程安排,就輕裝上陣,登了機。
在飛機上,剛開始誰都沒有說話,曹希寧和張雨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環抱著雙臂,眸色冷冷的看著窗外的天空,邵喬磊,郭劼,還有六叔都在閉目養神。
我閑的無聊,就曲起胳膊肘輕輕捅了三哥一下,小聲說道:“三哥,你說二哥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突然之間就失蹤了呢?我記得,電話掛斷之前,考古隊里有人很驚恐的喊了一聲,好像是看見了什么非??膳碌臇|西,你說,他們到底看到了什么?”
三哥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嘆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早些年的時候,外公和二外公曾帶了一支考察隊進入過鬼冢,而且,他們還在鬼冢的耳眼處發現了一座神秘的湖底古墓,只是,那古墓實在太過詭異,根本就找不到入口,考察隊想盡了他們當時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都沒能進入到湖底古墓的內部,所以,那場考察,便無疾而終??疾旖Y束,事情本應到此結束,可是更加詭異的還在后面,參與過那場鬼??疾斓某蓡T們,后來死的死,瘋的瘋,二外公的怪病,就是從鬼?;貋碇笕旧系?。”
說完,三哥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又歪頭看了我一眼,才幽幽說道:“真不知道,讓你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是對是錯!”
我接過三哥手里的礦泉水,也喝了一口,“咕咚”咽下之后,咧了咧嘴,“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種時候,咱們兄妹倆當然要并肩作戰啦!”
如果是以往,三哥肯定會笑著罵我一句,“看把你給能耐的,也不怕閃了自己舌頭!”,可是這一次,三哥卻反常的忽然沉默下來,這種感覺,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