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女的二十出頭的樣子,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顯得身材修長,職業(yè)套裝將她的身體包裹的前凸后翹,配著一張精致的面容,看上去確實讓人心動。【≤八【≤八【≤讀【≤書,.▽.o√
果然年輕就是有資本。
二十五歲的我,在這些人面前,確實是有些老了。
我輕笑一聲,然后走到了電梯口。
不遠處,唐熠潛就站在辦公室門口不知與那個女的說著什么,他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也不想看見。
我將眸子瞥向天花板,突然就有點想念以前上學(xué)時期的生活,無憂無慮。
那時,我最大的樂趣就是與夏昔出去逛,聽她給我唱歌。
每次她與陸遠吵架,就會跑來向我哭訴。
而我就是各種安慰她,各種陪她狂吃,然后讓她忘掉煩惱。
真不知道,那時候的陸遠到底給夏昔灌了什么**湯,迷的夏昔非他不嫁。
再之后,畢業(yè),我遇到救我于危難之間的蕭默,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終是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不過還好,我認(rèn)識了唐熠潛。
我正想著,卻見剛才那個女的捂著嘴,眼睛紅腫,從我身旁走過的時候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往樓下奔去。
呃,什么情況?
唐熠潛慢悠悠走了過來,我直起身體,正要問,對方淡淡挑了我一眼,然后扔了句“醋壇子”三個字,就率先走進了電梯。
一瞬,我心里有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哪只眼睛看見我吃醋了。
有毛病。
進了電梯,我看見唐熠潛嗑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想忍終是沒忍住地問:“你剛剛給那個女的說了什么?”
我想,絕對不是些什么好話,不然那個女的不會那樣。
唐熠潛雙手插在兜里,斜倚在電梯旁,氣質(zhì)慵懶的不行行。
“讓她明天別來上班了而已。”
“為什么?”
唐熠潛捏著我的下顎,滿目陰沉地說:“要怪就怪她不該用那樣的眼神看你?!?
“呃,其實我沒放在心上?!蔽颐嗣亲?,這樣說著。
因為這么一件事,而將對方炒魷魚,會不會有點苛刻。
唐熠潛眉眼一沉,松開我的下顎,徑直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燃后狠吸了幾口,才似諷非諷地說:“所以你認(rèn)為我是在多管閑事?”
我呼吸一窒,幾乎是下意識地斥道:“你想多了,我可沒有這樣說?!?
而且,我根本就沒有這樣想過。
唐熠潛冷哼一聲,嗑著眸子,卻是不說話,看上去似乎確實是生氣了。
沒辦法,我只得咬了咬牙,然后用手緊緊握了一下對方的手,泄氣地道:“好吧,我錯了?!?
“錯在哪里?”
我想了想,輕聲說:“錯在我不該質(zhì)疑你的做法?!?
唐熠潛猛地反手捏住我的手,笑得一臉瑰麗地說:“不錯,還能發(fā)現(xiàn)自己錯在哪里?!?
能發(fā)現(xiàn)錯在哪里,是因為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特別討厭別人質(zhì)疑他的做法。
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在作祟。
之后,唐熠潛帶我走了條小路,一路暢通無阻,沒有碰到其他人,看來,對方平常的秘密工作做的很好。
怪不得外界關(guān)于他的傳言是少之又少。
突然就很好奇,唐熠潛的合伙人是誰,許君至還是凌淵?
我想,凌淵的可能性更大一點,畢竟唐熠潛說過,許君至的職業(yè)是個檢察官。
坐在車?yán)?,唐熠潛也沒問我想吃什么,而是徑直帶我去那天吃飯碰到蕭默的那家餐廳。
在路上,他問我“宋筱言,你就沒想過要去告蕭默嗎?”
他的眼眸很深,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疑惑。
我捏著手指,眼睛瞥向窗外,看著景色一一往后退去,笑得一臉明媚地說:“他手里有我的裸照。”
我想過報警,也想過將他告到法院,可若是那些照片流傳出去,我的一生也就完了。
被唐熠潛知道這件事,讓我心里有些難堪,可是事實如此,我也不想隱瞞。
是啊,有什么好瞞的,我更落魄的樣子都被對方看見了,區(qū)區(qū)一個裸照又算什么。
我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心里還是悶悶的,澀澀的難受。
“吱”一聲響,唐熠潛猛地剎住了車,我的頭差點沒和擋風(fēng)玻璃來個親密接觸。
呵,果然是嚇到對方了嗎?
我瞇著發(fā)酸的眸子,還沒開口說話,唐熠潛就用手掰著我的下顎,沉著聲音說:“宋筱言,不想笑就別勉強,很丑?!?
唇邊的笑凝住,化為無邊的澀意,是啊,根本就笑不出來。
我以為我已經(jīng)能很直面地去正視這件事情,可還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