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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昔先是一怔,隨后視線瞥向其它地方,低若蚊蠅地道:“筱言,陸遠在這里,所以我回來了。”
眼眸里,蓄滿了名為‘愁苦’的東西。
我苦笑一聲,原來如此,我想,也只有陸遠能讓夏昔做出這種事。
夏昔長得很漂亮,一米七幾的個子,小巧的瓜子臉,真不明白,陸遠是眼瞎嗎,竟然還特么的出軌。
“那昨晚,你……”說到這里,我頓了頓,竟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對于昨晚的事,夏昔似乎顯得很煩躁,她從兜里摸出煙,抽了一口后才想起這是醫院,她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里,煩悶地說:“他媽的,這幾年來第一次栽跟頭。”
不用夏昔明說,我也猜到發生了何事。
陸遠離開,夏昔雖喜歡抽煙、喝酒和閑逛,可是她與男人之間的關系總是清清白白,沒想到……
我捏了捏突然頭痛不止的眉心,正要勸些什么,夏昔忽而擺了擺手,說:“算了,不說這個,筱言,將你送來醫院的人是唐熠潛嗎?”
我一怔,不明地道:“你怎么知道?”
按理說,昨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唐熠潛,夏昔應該也不認識對方,她怎么會知道這個人。
夏昔眼眸微蹙,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后,還未點燃,就又塞了回去,她摸了摸我的頭發,嘆了口氣,“不是與凌淵睡了嗎,早上醒來時,我差點拿刀剁了他,他用一個秘密與我做了交換,我本不想聽,可是他說與你有關。”
我捏了捏有些汗濕的手,莫名有些緊張地道:“然后呢?”
夏昔忽而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后,她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吸了起來,眉眼間都是頹敗和煩躁之色。
見對方并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我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到夏昔身旁,掐了把她的腰,輕聲笑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夏昔只有在心里煩躁、壓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吸煙,我發現,她眼眶突然有些紅腫,似是忍著淚,又不流出來。
她忽而將煙頭掐滅扔出窗外,摸了摸我有些蒼白的臉,頹然地道:“筱言,不要問,就當不知道可以嗎?”
有時候就是這,別人越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你偏偏越是想知道。
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果然不假。
昨晚腳被扎破,踩在地上有些微的疼,我垂著頭,用腳有一下沒一下踢著地上莫須有的東西,低聲地喃喃道:“夏昔,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