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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隊現在成功收集到名牌,如無意外,肯定會帶著葉離的名牌出去,這本身就在我們測試的范圍之內。我們在樓上看著一樓,眼睜睜的看著黑隊出去了。
我們當然希望黑隊這種做法無效,這樣我們寧愿多損失一些利益和紅隊交換。
沒過多久,幾乎就在盧山的背影消失在一樓的那一刻,廣播就有了提示。
“播報:藍隊死神成員葉離的名牌被帶離活動范圍,葉離,OUT,立即被關進監獄。”
葉離瞬間就慘叫一聲,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張華,孟佳偉,記得你們的保證。”葉離最后的一句話回蕩在我們耳邊。
我們躲在包間之中,其實就想到了會有這么一種可能發生。
關于游戲的監獄,我和孟佳偉并不清楚,但是葉離卻被關進去過一次,那里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和電視節目之中的監獄不同,在那邊可以談笑風生,嘻嘻哈哈,但是“奔跑吧,死神”之中的監獄,那就真的是受苦的地方。
根據懲罰的不同,每個監獄的受苦程度也不同,但是無一例外,都是特別凄慘。
監獄之中,陰森可怖,要么冰寒之極,仿佛置身巨大的冷庫,要么如遭火烤,而這又恰恰不能真的將其致死,只會無休無止的懲罰下去,直到游戲結束。
葉離去過一次,據她的說話,監獄是對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懲罰,她的靈魂方便還扛得住,問題不大,可是身體卻是遭了大罪。只是葉離也很清楚,這一次原本藍隊是很有可能墊底,全員被抹殺的,如果僅僅只是在監獄受苦,那就一切都值得了。
我和孟佳偉真的都怒了,難道紅隊和白隊不怕我們的報復?
我們取出了藏起來的名牌和道具,然后偷偷的觀察一樓,我們沒有發現紅隊的蹤跡,但是白隊的陳晗玥和華家豪卻躲在下面,防備著我們。
無疑這也是他們的策略。
紅隊的兩人也不知道藏在哪里,或許他們正在找我們也說不定,或許他們也藏在一樓,只是藏得比較深,故意把白隊露出來,讓我們放松警惕。
現在紅隊和白隊所需要的名牌都掌握我們藍隊這邊,他們的目的對準了我們。
孟佳偉說道:“現在紅隊的名牌,肯定已經集齊了,他們在干什么。”
我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紅隊的名牌肯定沒有集齊,不然他們早就離開了。甚至于他們會把黑隊的名牌直接帶出去。如果可以,他們肯定不會不這么干。”
“哦,你說的也是。看來紅隊的運氣不咋滴,幾張名牌都找不到。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們下去,能成嗎?一旦被纏住,那就完蛋了。你也很清楚,紅隊也很有可能藏在一樓,對我們伺機下手。”孟佳偉擔心的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相信我這一次吧。如果成功,我們順利的出去,那我們這一次,至少就能奠定不會被抹殺的基礎。”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的心里其實是很沒底的。面對楊須比和孫建國這樣的高手,沒人敢說一定能夠成功。就連陳晗玥,我都不是對手。
論及身體素質,我不輸給他們,可是我并沒有什么戰斗力,而他們都是身經百戰。
成敗在此一舉。時間已經不多了,想要在第三關有所成就,現在差不多就是一個臨界點,我們現在必須要趕過去了。
和我們預料之中的一樣,此刻紅隊的孫建國就藏在一樓服務臺的桌子底下,只要有動靜,他立即就能出里面出來。而楊須比,則是一個人在尋找線索。
他們也不能完全的守株待兔,或許能夠找到我和孟佳偉的名牌呢。
現在的紅隊,還缺兩張名牌,一張楊智斌的,一張孫建國的。
楊智斌的名牌確定了就在藍隊身上,孫建國的卻成了一個疑問,但是剛才的廣播播報很明顯,那就是黑隊沒有帶走孫建國的名牌,那也就是說,紅隊的名牌要么在藍隊身上,要么就是被黑隊藏起來了。
紅隊雖然威脅了黑隊一下,但是這其中的運氣成分占多數,這也是為什么黑隊一旦拼命,他們也不得不給名牌的緣故。
楊須比此刻就在黑隊有可能藏名牌的地方去找。
如果紅隊的兩張名牌都在藍隊手上,有孫建國和白隊的二人在即可,這一次雙重保證,是不會再讓第一關的故事重演了。
孫建國躲在下面,心情很復雜,其實他這個人并不壞,甚至于可以說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他是練散打的,身手很好,沒人敢惹他,他也不主動去惹別人,一直都是以強身健體為主。讓他經歷這種你死我活的游戲,他真的很別扭。
只是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沒有辦法了。他必須活下去,為了她。
孫建國今年三十一歲,從上初中的時候,他就被發掘了散打的天賦,他有個師姐叫王梓煙,比她大三歲,在他剛入門的時候,大多都是王梓煙帶的,兩人感情很好。
王梓煙對孫建國而言,亦師亦友,對他有時候很兇,有時候很溫柔,孫建國的家庭是離異家庭,他跟他父親的,從小沒有感受過母愛的他,對王梓煙有了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