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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們就起了爭執，所以你懷恨在心，他們就成為了第一個犧牲者？”張小佛接著往下說。

“不，不……”戶新良連連否認：“我沒殺他們，是涂鴉……”

“涂鴉不是你畫的嗎？”張小佛問。

“是，但是……”戶新良想要極力否認，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什么說服力，最后只能絕望的說：“真的不是我！涂鴉殺人，你們信嗎？”

“你覺得我們是在什么地方呢？”張小佛露出了一個無需你擔心的眼神：“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們都見識過了！”

張小佛的話如同最后一根壓垮巨人的稻草一般，戶新良絕望了，整個人再也沒有了開始的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雷達和你有什么仇？”凡事只要開了一個頭，接下來似乎就順理成章了。

“他有個很好的女朋友！”

“武海呢？”

“他侮辱過我，說我不配合弦子說話。可笑的是，我根本看不上弦子那樣的女人，水、性楊、花……”

本來張小佛還覺得戶新良是情有可原，也是被逼無奈，可是隨著詢問，漸漸的發現戶新良的心靈已經在長久的壓抑之下扭曲變態了，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你認為自己可以控制涂鴉殺人？”張小佛問。

“怎么，你怕了嗎？”戶新良突然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不同于先前的那種自信，現在反而有了一種摧毀一切的瘋狂。

“你是誰？”張小佛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所以試探的問。

“怎么，害怕到連我都不知道是誰了？”

“我聽說過雙重人格，但是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這樣的情況！剛才戶新良承認自己并不記得涂鴉的事情。但是事實又是他做的，如果不是他故意選擇失憶，那么就應該是體內還存在著另外一個人格！”張小佛雖然表面并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但是心里卻連連怒罵，狗血的事情怎么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你的猜測很大膽。但是我想你現在不應該考慮這些而是要擔心如何保命。涂鴉是我畫的，所以它殺人也會按照我的意思來。而我現在很討厭你，所以下一個很可能就是你！”戶新良徹底瘋狂了，這是張小佛在威脅他以后，使他完全投入了陰暗面。

“既然一切都是你開始的，那好辦，殺了你不就行了！”

“呃！哈哈哈哈！”戶新良突然狂笑起來：“殺了我，你敢嗎？”

“你覺得我敢嗎？”和這樣的人說話真費力。張小佛很是無奈，干脆沖上前，卸掉了戶新良的兩只胳膊。

“啊！”

戶新良發出殺豬似的嚎叫。

“夠了，能好好說話不？”張小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知道為什么他變得很不耐煩，一股股的厭惡和憤怒的情緒似乎都快要把他的理智給沖毀似的。可是他內心越是咆哮，表面上就越是平靜。就連在外面透過監視屏幕關注著張小佛一舉一動的陸猴也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氛。

“不……”戶新良剛想說不行，就被張小佛的氣勢嚇到。他就坐在張小佛的對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一雙波瀾不驚的黑色瞳仁里的血色連天。就如同張小佛猜測的那樣，此時的戶新良是在身體里的另外一個人格。很是偏激黑暗，沒有絲毫的道德法律觀念，原本這樣的人格是無所畏懼的。可是它卻錯了，原來無所畏懼只是比較而言的，他感覺到這個時候的張小佛強大黑暗得令他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