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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誰？”張小佛問。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否則你會有危險！”陳然顯然不敢提起那個人，全身瑟縮了一下。

“你害怕？”張小佛注意到了這個小細(xì)節(jié)。

“別提了！反正見到那人的時候我是一身雞皮疙瘩。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知道家里有還有那種怪物！整天云紗煙繞的裝神秘！好了你也不用故意打聽了，再多的消息我也不能透露給你！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你是巫族人這個事實即是你的保命符，也會為你帶來無數(shù)的危險。家里的那只要求我們?nèi)绶潜匾灰獋δ愕男悦！标惾粩[擺手，仿佛幾句話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怪不得你知道怎么開啟那個地宮，知道怎么取白玉膏呢！”張小佛聳聳肩。

“對不起！”陳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反正我事情也做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就一句，我和你一樣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在遇到你以前我真的就是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白玉膏是你家里的那位要的？”張小佛問：“我扔出去的那塊是你撿走了嗎？”

“是！”陳然一咬嘴唇，艱難的點頭。

“想成仙啊！”張小佛了然：“癡心妄想呢！做出那種事情，難道還想著能夠躲避天劫？”

“你怎么這么說？”陳然問。

“這個你知道是什么嗎？”張小佛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半個巴掌大小黃黃的東西。

“什么？”陳然入手一看，雖是不規(guī)則形狀發(fā)現(xiàn)有點像琥珀一樣的油潤，不禁問：“什么東西？”

“你看不出來？這是一塊蠟！只不過里面封了人類的皮膚！”

經(jīng)過張小佛一提醒，陳然才發(fā)現(xiàn)在蠟里封的果然是人皮。人類的皮膚和其它動物有明顯的不同，就算不是學(xué)醫(yī)的，也能一眼認(rèn)出來。

“你這是從那地宮弄出來的？”陳然問。

“嗯。還記得我們看到的那堆白骨嗎？骨質(zhì)很新鮮，沒有完全變黃，看樣子基本上就在二十年左右的程度。”

“你的意思是？”陳然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我的意思是這是個二十年前就布置好的局了。那些白骨的主人在死之前受過非人的虐待。他們被埋葬的時候并沒有死亡，而是和身邊的人一起被人用石蠟給連在了一起……而這一切自然和二十年前馬宿嶺改造工程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隨著張小佛的描述陳然的臉越來越難看。

“你還認(rèn)為這一切和你無關(guān)嗎？就算和你無關(guān)，但你也成為了幫兇！”張小佛一點都不同情陳然心靈煎熬。在他看來，陳然難辭其咎。

“我能做些什么嗎？”陳然問。

“做些什么？其實不用你告訴我，馬宿嶺改造肯定和你們陳家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你們陳家一手促成的。我再來猜猜，肯定是你們家族供奉的老妖怪許諾給你們什么好處了，這才達(dá)成了共識！”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就是我們陳家做的？難道沒有別的可能？”陳然捶死掙扎。

“陳然！”張小佛突然嚴(yán)肅起來：“你心里其實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