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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陳頭撲了過去。
“你見識蠻多的??!竟然認識我?”周寶川這下子可以專心對付張小佛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放開我!”張小佛掙開不脫。
“你身上有股味道。我竟然說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周寶川疑惑了:“算了,不管怎樣,你今天別想出去了,這是為了藝術!”周寶川說完,盡力張開了嘴巴。因為嘴巴開闔的角度太大,硬生生的撕裂了嘴角,嘴角一直裂到了耳后,嘴里的蛇信不停的在口腔里繞圈圈。
眼見著血淋淋的血盆大口正朝著自己罩來,張小佛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就在這個時候,張小佛右手突然出現了黑色的紋路……
“你是巫……”
砰的一聲,周寶川頭被揍得一歪。扭頭一看,發現是陳頭剛才用畫架砸了他的頭。
“你這是糟蹋藝術!”周寶川生氣了,蛇信突然彈出,一下子擊穿了陳頭的胸口。
“你才是糟蹋藝術!”張小佛突然從地上躍起,一把抓住了蛇信,然后手起刀落……
“啊……”
從周寶川的舌頭斷裂處上噴出了大量的鮮血,如同水龍頭一樣。
張小佛躲閃不及被從頭淋到了腳,右手火燒火燎,血液滲入了皮膚,黑色的紋路又擴散了一些……
滿天滿地血雨腥風過后,周寶川變成了一張干癟的人皮,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而下水道里的血液已經沒過了腳背。
“咳咳!”伏在地上的陳然干咳了幾聲:“他娘的,怎么會有這么多血?”陳然是被嗆醒的。
張小佛趕緊過去,檢查了以下,發現被洞穿的傷口沒有傷到臟器,這才放心下來。
“我叔公怎么樣了?”陳然劇目張望。
“我沒事,多虧了這東西!”陳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手里從胸口掏出了枚銅錢。張小佛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是永昌通寶和陳然給自己顯然是很相似,不禁看了一眼陳然。可是那小子卻正在向陳頭表功,渾然不知,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下水道里周寶川的異樣只有楊宗保、陳然和他叔公三人知道??墒窍袷撬麄兒孟袷羌s好了一樣閉口不談細節。
回到地面之后,張小佛恍若隔世。破天荒的接過了陳然遞的香煙,狠狠的吸了幾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似乎聽到了周寶川死前說你是巫什么來著!”陳然說罷,忐忑不安的瞧了瞧張小佛板在一起的側臉,整個人都顯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觸碰到什么了。
“對啊,巫什么呢?你聽清楚沒?”張小佛幾口把手里的煙抽完后扔在地上,用腳尖踩滅了,轉身反問。
“我沒聽清呢!”張小佛彈掉煙頭,抬腳就走。
“等等我!”陳然追了上去。
……
就在張小佛好不容易甩掉跟屁蟲樣的陳然,剛把鑰匙從兜里掏出來要插進鎖眼的時候,冷不丁肩頭被拍了一下,小身板一抖,鑰匙差點脫離了手,一回頭卻發現對面的鄰居溫姨正和藹的看著他:“下班了?去我家吃點東西吧?!睖匾虦匮哉f。
“嗯,您也剛下班啊?”張小佛瞅了一眼溫姨身上的警服,問道。張小佛不是與世隔絕,相反他很善于把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不顯眼。
“走吧,陪你叔喝杯酒。”溫姨拉住張小佛的手,強行把他拉進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