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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還想糾纏，可是張小佛一個字就讓陳然收聲，并且灰溜溜的跟著他走了。

陳院長見到這一幕感覺到神奇。自家兒子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在驚訝之余，也對張小佛有了意見，憑什么對他兒子呼來喝去的。

……

“你怎么不辯解啊？”和張小佛走出辦公室之后，陳然當(dāng)真有些生氣了。

“有什么好辯解的？”張小佛不明白。

“難道你不在乎這個工作？”陳然咬牙切齒的問。

“不在乎啊。”

“呃！”

陳然沒想到事實(shí)的真相竟然是這個：“好吧，算我多事……”

“謝謝……”

“你……”陳然放棄了：“你愛怎樣怎樣吧。”

“幫我做件事。”

“呃？”

“查查王忠平手中這兩年做過多少次四個月以上的流產(chǎn)。”張小佛對王萍的話，還是介意的。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那樣……”陳然覺得張小佛不可思議，這種情況下還能堂而皇之的對自己提出要求。

“不近人情？”張小佛問，但是見陳然便秘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把自己說得難堪點(diǎn)：“無恥？”

“你……你……你……”陳然用手指指了張小佛半天，最后頹然的放下：“等著。”

王萍很快就被找來了。

在辦公室門外，王萍對張小佛笑笑，顯得非常的靦腆和羞澀，然后似乎下定決心，鼓足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張小佛覺得很可笑，其實(shí)王萍說什么對他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他進(jìn)醫(yī)院本來就是有目的的，而且他調(diào)查的事情也已經(jīng)有了點(diǎn)眉目，所以能不能留下來對他來說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沒過多久張小佛聽到辦公室里面?zhèn)鱽韲W然的聲音，隨后王萍摸著眼淚出來了：“對不起。”

“……”張小佛不可能這個時候還對王萍表達(dá)善意，那就真的是傻缺了。

王萍見張小佛沒有安慰自己的意思，站在他面前不肯走，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甚至還抽泣起來。